【第六十四章 冰冷的拒绝】
这咖啡泡的和以往一样,苦涩中又带着一丝的香甜。
至于苦涩,怕只是她没有用法兰绒滤网冲泡,咖啡粉的量一般在十公克到十二公克之间,而她似乎每次都没有注意用量,放了十二公克到十三公克的量,尽管看上去这差别并不大。可是其实泡咖啡也有很大的学问,只要有一部做的没有那么的标准,说不定泡出来的咖啡就会变的酸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么看的话,胡佩慈只是泡的苦了些,也算可了。
那种甜是别的人,别的物品无法代替的,只有她能给。
至于香甜,一阵咖啡的苦涩在他搁下杯子后停止,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姣好的面容时,便不觉着苦了,身上还有一丝别样的甜。
喝了一口之后,伍晟隽便搁下了咖啡,而后看向了桌子上的文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总裁,这次喝咖啡也要很久吗?”胡佩慈轻声问。
她要根据伍晟隽的回答选择她是站在这里等一会儿,还是直接坐到沙发那处等着得了。要是经常这个样子的话,她想,这工作间里的沙发,恐怕她要成为常客了。
“你觉着呢?”伍晟隽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喝咖啡就像品茶一样,茶有茶的香甜,咖啡也有咖啡的独特的味道,这些都是要用心品尝的。并不像是喝一杯水一样那么随意了。”
“噢。”胡佩慈似懂非懂的颔首,她只了解品茶,品酒的,可没听说过谁要这么认真的品咖啡的,怪她孤陋寡闻了。
说完,她便指了指那边的沙发问:“那总裁,那边的位置我就包下了。”
虽然她了解伍晟隽一定是同意的,可是该有的过程还是要有的。
果不其然,伍晟隽点了点头说道:“在这里,你都随意,不用问我。”
“好的。”注视着低着头正处理着文件的伍晟隽,胡佩慈轻轻的颔首,而后走向了那边。
靠在软沙发上,这便是很无聊的时刻了,除了那边的伍晟隽,此地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而且机构的时候也不能玩手机,虽然这一点管的并不是很严。但是敢在机构的直系总裁此地玩手机那就算是找死了。
胡佩慈只得随便又翻了那边的书架上的一本杂志看了起来,才是他说的,在这里,她都要随意,不用管他。只是她担心,照他这个喝咖啡的程度来说,要是过个一名月,她会不会无聊到把这里的杂志都给看完?
还好这次伍晟隽喝完的并不算慢,还好她中途的时候往他那边看了看,不然他一声不响的喝完,她一点都不了解。
“喝完了?那我可以端走了吧?”胡佩慈走到伍晟隽那边,先问道。
“再等等。”伍晟隽边注视着电脑便说道。
“有事吗?”胡佩慈微微皱着眉头注视着伍晟隽。
伍晟隽搁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而后看着她道:“还有件事要问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胡佩慈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他还了解问她的意见。好像什么事,他都有足够的自信做心中决定,就像昨晚和今早一样,他明明自己早就做好了心中决定,却还事先装模作样的跟她说都听她的,都是骗子。
但是现在在公司,他就是她的直属上司,她自然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不然的话,尽管她不用担心辞退问题,他是不会辞退她的,但是她这工资可就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了。现在工资就是她的软肋了。
“是,明天是一个还不错的机构老总的生日会,你愿不愿意做为我的女伴和我一起去?”伍晟隽认真的问她。
“女伴。”胡佩慈垂了垂眼眸,而后沉默了几秒,还是微微摇头,“不愿意。”
能成为他的女伴,起码要有一定的家庭背景,或者和他有特别的关系吧。可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助理而已,她凭甚么和他一起?现在的她和他站在一起,一定格格不入了吧。
伍晟隽深沉的眼眸盯着胡佩慈看了几秒,然后严肃的问道:“为什么?”
“没有没甚么,就是不想去,明天还有工作。”胡佩慈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眸子,她只是想着,便觉得他的眼神应该是很可怕的,甚至注视着都可能有一种负罪感。即使是现在,她也有一种负罪感。
可明明,她跟他除了工作上,没有任何别的关系,不陪着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既然你是陪我去参加宴会,明天的工作,我找自然可以安排别人,你的工资也照旧,和上班一样。”伍晟隽解释道。
胡佩慈又解释:“我,我只是你的一个助理而已,作为你的女伴,参加别人的宴会,这听起来很奇怪。总裁何不找一个与您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能够衬托你的人。我此物人不喜欢热闹,所以,就更对这样的宴会不感兴趣了。”
“我若是说为了我去呢?你感不感兴趣?还有,你是我的私人助理,私人助理陪我一起去参加宴会这没甚么不好的,相反,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胡佩慈下意识的小声的嘟囔着:“为了你就更不感兴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什么?”伍晟隽伍晟隽皱了皱眉问。
胡佩慈立即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没甚么,总之,我想留在机构里工作,外面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若是总裁想要找个女伴,最好还是找别人吧,我并不是最佳人选。”
说完,胡佩慈便去端上那样东西空掉了的咖啡被杯子,准备出门了。
伍晟隽立即便用严厉冰冷的声音叫住她:“胡佩慈!”
胡佩慈随即便停下了脚步,尽管他这样叫她没甚么毛病,但是他以前都是叫她佩慈,他陡然叫全名,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她转过身去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
伍晟隽闭了闭眼,她还是这么不接受他,就连陪他去参加一名小小的宴会都不肯。这么多天了,她甚至都没有给他一点点的回应,他等来的向来都只有冰冷的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