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又来了一个新顾客】
这件裙子的做工什么的一看就很费工夫,没有个三五月是完不成的,因此,这件裙子比之前的礼服都难穿。
还是两个服务员一起跟她进到试衣间,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穿上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着自己这么辛苦的穿上的此物裙子,胡佩慈便觉得有些期待了。本来她也觉着这裙子挺好看的,如果不是它比较像婚纱的话,她觉得自己穿着实在很不合适。
但不了解伍晟隽怎么想的,非要让她试此物裙子。
“好了,都弄好了,女士,您可以到外面的全身镜那处去看看。”讲解员恭敬的说道。
她与其他一名帮忙换衣服的服务员都羡慕的看着胡佩慈,尤其是另一名员工之前没有看过胡佩慈换礼服,现在已经目瞪口呆,惊奇的不得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竟很少能有人将这衣服衬起来,还表现的如此完美。
胡佩慈渐渐地的转了个身,裙子的裙摆却没跟过来。
“慢点。”接待员提醒道。
然后她和服务员小心翼翼的帮胡佩慈拖着裙边,尽量不要它这么碍事。这裙子的唯一缺点理应就是有些麻烦吧。
可是每个女生理应都希望有这么一件独一无二,高贵华丽的婚纱吧,就算麻烦了些,只要是和自己爱着的人结婚,那应当也是心甘情愿的。
“好了,您现在可以往前走走试试,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讲解员语气柔和的开口说道。
“好。”
胡佩慈往前走了两步,除了衣服有些重之外,别的感觉都还蛮好的。可是这衣服是有无数层轻薄的砂的,能用那些布料达到此物重量已经很不错了。
她们一起走到了全身镜面前,欣赏着镜子中的胡佩慈。
全身镜很大,镜子的四周放着无数的小灯泡,就更显得胡佩慈的皮肤很白了。
“女士,您真的是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件华丽贵重的纱裙穿在您的身上就更加凸显气质了。”服务员羡慕的注视着镜中如仙女一般存在的胡佩慈,忍不住赞感叹道。
“是啊,您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件就更加能显现出您高贵优雅的气质了。”讲解员也忍不住跟着赞感叹道。
胡佩慈随意的点了点头,她楞楞的看着纱裙中的自己,想起了从前。
五年前的她是有多么渴望穿着一袭白色圣洁的婚纱站在他的面前,她多希望他也穿着帅气的西装,他真诚的注视着她说,他愿意。
没联想到五年前不能实现的愿望,今天倒在这里穿上婚纱了。只可,这次却是以他的私人助理的身份,以这种境地。
胡佩慈苦笑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可惜,五年前的幻想,再不能实现了。
“女士,您怎么了?”看出了胡佩慈突然的不对劲,讲解员担忧的问道。
讲解员的话将胡佩慈从美好又苦涩的回忆中拉了出来,她强扯起嘴角笑了笑,眼眶中有些发红。
“没什么,就是突然眸子不舒服。”胡佩慈尽量收住自己的情绪,笑着说。
“那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看一下?”讲解员仍然忧虑的问,毕竟是在她们店里,她们的服务一向周到。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胡佩慈摇了摇头拒绝。
停了一会儿,胡佩慈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便转头看向讲解员道:“我们走吧。”
“好的。”讲解员笑笑回答。
很快走到了休息区,伍晟隽一如既往的无聊随意翻看着这里的杂志,听到了跫音,他便立马期待的抬起了头。
于是讲解员便又和另一位服务员帮着胡佩慈拖着裙摆来到了休息区。
此时的胡佩慈的身上就像带着一层光环一样,曾经的他有多期待看见今天这幅场景,现在的他就有多难受。
她终有一天穿上了婚纱,却不是为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样?”胡佩慈认真的看着伍晟隽问。
伍晟隽也详细的注视着她的每一分每一豪,而后点了点头,他勾起唇看着她,认真的回答:“很好看,你是我见过这世界上穿白纱裙最好看的女人。”
“嗤……”胡佩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现在这么尊贵,一定阅人无数吧,就算是只看穿过婚纱的女人,也应该见了许多吧。现在他竟然就这么肯定的定论她是最好看的。
“真的吗?”胡佩慈忍不住问。
伍晟隽则颔首:“当然是真的,你认为我会说谎?”
胡佩慈打量了一下身后沉重的裙摆,解释道:“虽然你可能觉着很好,可是这件纱裙实在没办法穿去宴会。你也看见了,这后面的纱裙实在太累赘沉重,走都不好走。”
伍晟隽认真的看了看胡佩慈身上穿着的纱裙,若有所思的认同的颔首道:“嗯,这纱裙实在还蛮不方便的,出席宴会太招摇了。”
“看吧,我才就说太招摇。还浪费时间换一次衣服,现在又得麻烦脱下来。”胡佩慈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
说完,她便打算回去将衣服脱掉了,毕竟这纱裙虽然好看,可是太让人不舒服了,可能是不太习惯。
“先别换回到。”伍晟隽立刻阻止了她。
胡佩慈转过身来注视着霍靳言,疑惑的问:“嗯?为何?”
“呃……”伍晟隽踌躇了一会儿,而后又找借口道,“是我刚刚突然觉得我的这件礼服不太舒服,想先去换一套。你就再等等。”
胡佩慈看着自己身上的纱裙,难道不是她更不舒服吗?
但是谁让他是她的老板呢?
“那好吧,你尽快,我穿着这纱裙也挺累的。”胡佩慈弱弱的说道。
“好,尽快。”伍晟隽回道。
胡佩慈转身问向后面站着的讲解员:“这纱裙可坐吗?”
“自然可以,再名贵的纱裙也是衣服,设计的时候不只是想着设计,还有实用。只是小心点就好了。”
于是,服务员便帮着胡佩慈到沙发那里落座了,讲解员带着伍晟隽再次去到放置礼服的地方去挑选礼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胡佩慈则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看着杂志,只刚坐了一会儿,她便听到那边门外的服务员的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