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宴会二楼的房间里】
众人此时都聚集在了前面听那样东西王总念开幕式,按理说后面走来一名人应该也不是那么的明显。
但是伍晟隽一走过去,就引起了附近的一些人注意,随即一传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伍晟隽的身上,很自觉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连台上本来讲话讲的正兴致勃勃的王总看见众人回头,也停止了讲话,看见了伍晟隽向这边走来,更是赶紧下了舞台迎接。
而伍晟隽双掌插在裤兜里,整个路程走的都给人一种高端大气的感觉,好像他的脚下自带一名红地毯,走路生风,连风都是香的。他在众人中仿佛被镀了一层金光,使人一眼就能看见他,自带特效。
王总立刻兴奋的让主持人递来话筒,忍不住笑着宣扬道:“大家都欢迎伍总,非常感谢伍总能够大驾光临现场啊,真是使我这儿蓬荜生辉啊。”
伍晟隽全程都是一个冰山脸,冷漠寒冰,高傲这些词都可用到他的身上,他的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王者力场,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便看出他尊贵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伍晟隽刚走到最前面,王总的手便立刻搭在他的肩上跟他套近乎,可是伍晟隽一个冰凉的不能再凉的看过去,他便赶紧将手拿了下来。
“那个……大家请伍总上台来说两句好吗?”王总立刻大喊道,活跃气氛。
大家听了是伍晟隽,都开始起哄,有些甚至是没见过伍晟隽的人,都想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传闻中的他高冷高傲,一向谁都不理,谁都看不惯不了解是不是真的。
伍晟隽也毫不客气的走上了台,他的步步动作都代表着高端大气,他靠近话筒用着原本就高冷严肃的声音道:“祝王总生日快乐。”
说完之后,他便径直的走下了台。
王总随即鼓起了掌,带动着下面的人也都鼓起了掌。今天伍晟隽能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之前他请伍晟隽只是形式上的而已,因为他基本上不出席任何宴会,更何况还是他这种娱乐模式的生日宴会。他能来能祝福他他早已觉着很好了。
“多谢,多谢。”
王总在伍晟隽讲完话后随即在台下截住了他,跟他道谢。毕竟跟他多相处一会儿的机会谁不想要。毕竟说不定一句话,只要他欣喜了,天大的生意就到手了呢?
“不谢。”
伍晟隽的声音依然冷漠,而且他全部没有管王总向来都的热情,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打招呼,他便向一边走去了。示意他不用管他,继续回台上演讲。
王总也随即听话的去到了台上继续讲着。
伍晟隽对这些根本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为了能和佩慈有多一点的相处机会。
他该做完的事情做完了,他便想去找胡佩慈了。
而事实上胡佩慈确实是溜进去了,她看着伍晟隽一步步的上台讲话,觉得有些无聊,便去别的屋子里逛逛了。
可才那个走廊里并没有胡佩慈,她理应溜进去了。
王总的别墅一楼都是可供参观的,二楼才是他们住的地方,是不许任何人进的。若是有些人不想在大厅太热闹的地方便可以去别的室内里看看。
“真好。”胡佩慈注视着这别墅里的装修,果不其然有钱才是最对的事情,就算人没品味,反正买贵的,总有好处。
而胡佩慈从这别墅的墙上以及其他的物品上,注意到的都是财物。
随意的看了一圈,胡佩慈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不过都是用财物砸出来的罢了。
现在此物时间,伍晟隽理应也需要她了,她一走到大厅便看见了正在四处寻找的伍晟隽,这个时候连王总都讲完话,不了解去哪里了。
伍晟隽理应在找自己吧,让他久等了,没想到他那么早就结束了那边的事情。
“总裁。”胡佩慈大声的喝道,可是由于音响的声音有些大,而且宴会人也不少,下面的人也挺乱,他们距离也不大近,于是伍晟隽并没有听到胡佩慈的呼喊。
“总裁?”胡佩慈刚准备走近点喊他,便注意到了一名熟悉的女人背影。
那女人穿着露背的蓝色礼服,露出来的背很白很瘦,更增添了些性感。这样看来,好像她和他的礼服更搭,看来她前一天是误会了,她还以为他买那件衣服可能是因为想和她的搭配呢。
但是慢慢的,那女人露出一点侧面,胡佩慈才看清了她。
看来这女人理应就是伍晟隽的女伴了,他果真没有骗她。
“林蕊儿?”胡佩慈忍不住喊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眸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昨天竟然倘若报警了的话,林蕊儿现在应该就留在派出所里了,不可能今天还这么容光焕发的参加宴会。还是…他的女伴。
然后入目的是林蕊儿靠在了伍晟隽的耳畔说了一句话,而后伍晟隽考虑着看了她一眼,而后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在伍晟隽看的时候,胡佩慈连忙躲了起来,大概是做贼心虚吧。
伍晟隽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去了。
胡佩慈皱了皱眉,他们那是要干甚么?尽管这些似乎都与她无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于是她便想跟上去,可才想跟上去,却因为只注视着他们,没有在意身边的人,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端着红酒杯的女人。因为一点点碰撞,那女人受到了点惊吓,于是红酒撒出来了一点,在胡佩慈蓝色的礼服上。
胡佩慈连忙道歉道:“抱歉啊小姐,我没有注意。”
那位小姐看上去倒是挺面善,她连忙微微摇头,而后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帮着胡佩慈擦试着上面的酒渍。
“我没事,就是刚刚吓了一跳而已。倒是你,我不小心把红酒撒在你的身上了,这礼服的质感看上去不错,很贵的吧?”那小姐忧虑的问。
“没事没事,是我先鲁莽的。更何况只有一小块酒渍,不靠近看根本看不见。”胡佩慈连忙安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