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刘少东嘿嘿一笑,对茶庄老板说:“干得不错,事成之后我盘下他的店,送给你。”
“多谢东少。”茶庄老板赔笑道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另边。
才挂断电话的刘少东看着马路对面的胜利小区,对后面三个地痞流氓说:“朱欢他一家子现在就住在胜利小区八号楼二单元11-3,交代你们的事情,记住了吧?拍成视频,到时候用视频来领钱。”
小马仔们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刘少东说:“我可先说好啊,低于非常钟的,五万块,非常钟以上的,十万;二非常钟以上的,老子直接给三十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毛马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色小药丸:“东少,您说话可得算话嗷,我黄毛没别的本事,就这方面强。”
非常钟后。
三个马仔找到门牌号,敲了敲门:“阿姨,在么?”
“谁啊?”
“我是朱欢的朋友,他出车祸了,我们来接您去医院。”黄毛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
在屋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蓝毛马仔跟绿毛马仔一脚踹在门上,一人捂住朱婶儿的嘴,一人搂住她的手脚,而黄毛马仔则淡定的步入室内,将门轻轻的关上。
朱婶儿因为保养得当,将近五十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点。
一夜之后,三人提着裤子从朱欢家里满足的转身离去,并且在小区对面的旅馆找到了刘少东。
三人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将朱婶儿给绑了起来,塞住了口。
在得到‘辛苦费’之后,三人笑呵呵的转身离去。
而远在药庄的我,被一阵电话铃吵醒。
我眯眼一看,是朱叔。
接通之后,我瞬间困意全无,说:“我立刻到医院。”
等我赶到医院,朱叔已经哭成了泪人,床上的朱婶儿早已没了气息。
不多时,萧万发带着萧碧静也来了。
萧碧静注意到我,冷哼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我没心情理她,问萧万发:“萧老板,这件事情以你的人脉,应该不难查出是作何回事儿吧?”
萧万发说:“我马上联系朋友去查。”
萧万发走后,萧碧静留了下来,她看了看我,主动开口:“这件事情我已经让门里的人去查了,最晚当天中午就会有结果。”
这时,一名法医拿着化验单走了过来:“死者的体内发现三种男性液体,说明昨天晚上死者被三个人或者三个以上的歹徒强暴,理应是团伙作案,这件事情执法队领导高度重视,并且我们会彻查到底,给您,给广大人民一个交代。”
我懒得听她说废话,将目光看向萧碧静。
她说:“我会把人扣下来,但是执法队那边……”
“那边你不用管,我可找爵门活动,可是记住,要活的。”
“那我也去了。”萧碧静说。
我点头:“谢谢。”
萧碧静还没转身离去,周雅就带着两个保镖进来了。
她面色如霜,不过注意到萧碧静之后,她凛冬一般的面上出现了和煦的笑容,说:“哟,这不是姐姐么?怎么要走啊?是夫君赶你走了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碧静冷哼一声,快步离开。
周雅来到我旁边,小声说:“有消息了。”
“外面等我。”
“好。”
周雅离开之后,我蹲在朱叔旁边:“朱叔,执法队那边说有消息了,我先去看看,您腿脚不好别乱走了。”
朱叔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进去,只是摆了摆手。
来到外面,我坐进周雅的车。
她递过来一名平板:“据下面人说,是这三个人;昨天有人注意到这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入胜利小区,那是个老小区,基本上不会有年轻人过去,于是这三个人很引人注意。”
“这三个人在哪?”
“眼下正查。”
“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就作奸犯科的,背后有人指使。”
“我会托人去查。”她微微点头,又问道:“如果查到了又如何?你想作何做?执法队对江湖事虽说很少过分监管,可是这三个人不是江湖中人,你想动他们执法队可能不会答应,你想让三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呵呵一笑,心想果然是册门魁首的种,这脑子转的就是比别人快。
我说:“张老爷子有办法给我擦屁股么?”
“如果三王墓的功劳能按在你身上,或许上面那位会考虑,但是这个功劳会按在你头上么?”
“那我自己解决吧,你只需要帮我找到凶手跟背后的人,算我欠你个人情。”
说完,我让周雅送我回药庄。
当天中午,消息就传了过来。
第一个是周雅传来的消息,她说早已可确定是那三个地痞干的,DNA对得上,她已经安排人去控制这三个地痞了。
第二个是萧碧静传来的消息,她说人已经抓到,西街,并且幕后主使也查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来到西街,萧万发开的珠宝店。
我直奔二楼工作间。
刚推开门,就看到三个早已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地痞躺在走廊上哀嚎。
我推门进入工作间,萧碧静坐在办公桌打着电话。
我说:“幕后主使是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刘少东,他早已逃到石门市了。”
“还真是他。”我呵呵一笑,给老孙发了个短信,让老孙去找张老爷子,跟他老人家打个招呼,顺便接上刘大鹏。
如今东窗事发,刘少东不可能继续待在顺德,肯定已经跑路,张老爷子在江湖上人脉不少,就算是跨市跨省,有他打点,抓刘少东的阻力会小不少。
为什么要接上刘大鹏,是由于李少东自掘坟墓这出戏,我得让他亲眼看到。
至于这三个黄毛,我内心陡然有了一名邪恶的计划。
我来到走廊,轻拍几个人的脸,几人面露惊恐,说他们也是被逼哭笑不得的。
我说:“你们不用怕,我是东少派来送你们转身离去顺德的,今晚就走。”
三人一听,如蒙大赦。
当天夜晚,我就开车带着他们三个人转身离去顺德,去往北边的石门市。
与此同时,石门市火车站的一家酒店里,刘少东将十几张钞票塞进了一个妹妹的心口:“你功夫不错,下次来旅游,我还找你。”
“谢谢老板。”衣着暴露的妹妹捂着胸口离开。
不到一分钟,敲门声响起。
刘少东打开房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只脚从外面伸了进来,将刘少东踹了一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