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明激动的不得了,整个人都开心了。
“王彘,以后给他涨一倍月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主公。”
袁斌联想到现在府里仿佛还没有一名准确的工资单,上进的标准。
就是达到甚么成就,就可以到甚么职位,什么职位就可以达得到甚么样工资。
这些都应该有明确的规定,要想马儿跑得快,就要给马儿吃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谭大明都早已幸福的要晕倒了,不停的感谢着主公。
而第三个工具,则是脚踏舂米机。是是一名马木匠的女儿马玉,想出来的脚踏舂米机。
马玉仅有十三岁,却早已要开始相看亲事,可天生半张脸是阴阳脸,就是胎记长在右脸上。
细看五官其实是十分漂亮的一名小女生,但是这块黑色的胎记,全部都吸引了别人注意力。
马木匠夫妻不喜欢女儿,因为觉得马玉又嫁不出去,很丢人,所以向来都十分讨厌她。
马玉原来以为自己会被卖掉,嫁给一名‘老男人’,甚至老男人贫穷交迫也就罢了,万一哪天发了肯定踹掉自己。
马玉别看是个女儿身,对于好多技巧一点就透,一看就会。
马木匠教徒弟木匠活时,马玉只是看了那么几眼就记在了脑子里。
马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偷师学艺,天生好像就对木匠非常的有天赋。
在袁庄,马玉看到了女人还有另一种活法。
红袖管事就是马玉的榜样,可说是偶像。
马玉想成为不靠家人,嫁人,都能活着的女子。
可是马玉不识字,不会算账,没有学识,是完全比不上红袖管事。
庆幸主公给了另一条路,马玉是全部瞒着自己的父母参加此次工具展示,想成功更想脱离父母。
脚踏舂米机,是一排四个如同跷跷板,利用脚力踩下去,让另的舂米槌落下去,让稻谷脱壳。
其实就和平时妇女们。用石头锤差不多,只不过这个工具是用脚更加的方便。
舂米从来都是女人的活,此物活最考验性子了,是非常难做的一种活。
有时候想吃一顿饭真的是太难了,恨不得把手都给舂红肿了。
脚踏舂米实在是不错的发明,至少不少农妇亲自上阵,用了又用,感觉很不错。
不用弯腰,就用脚多踩几下就能出现稻谷,而且这一排四个都挺好用。
“可,一起赏……”
袁斌很开心,当天算是有了很好的收获呀。
“主公,我…我不想要赏银,我想为您尽力,我想成为红袖管事那样的女子!”
马玉直接跪在地上,说出自己内心的最大的想法,她早已十三岁了,不想被自己的父母随意的卖出去。
比起过那种惨的生活,现在有另一种生活在等着,自己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试一试又不会上当,又不会吃亏。
“马玉,你在说甚么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咋不听父母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木匠夫妻早已感到本来听到女儿即将有赏银百两,可都欣喜坏了。
现在听着女儿直接不要银子,想要过叛逆的生活。立刻恼怒的管教。
红袖管事厉害归厉害,那差点儿丧命,长长的疤痕让很多男人看了都觉着恐怖。
“不,咱们家卖身契都在主公的手中,主公还没发话,你们说什么呢。”
马玉就抬起头来看着父母,明明两个哥哥比自己都大,可是在家里自己干活干的最多,吃的最少。
这也就罢了,毕竟家家户户都这样。
可是让马玉最生气的是父母要把自己卖了给兄长娶媳妇,是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不许吵到主公…谁要再吵到主公,我就要打他了…”
秦野猪闷声闷气的喊着,手里的门板早已开始挥舞了,每次挥舞都带来阵阵的风,让人感到很舒适。
秦野猪的蛮横不讲理,直接阻止了马木匠夫妻的作死的日常。
袁斌走之前,看了一眼马玉,非常淡定的说道:“赏银给你,再给你一个读书认字的机会,有能力你就上。
无论男女老少,在我这里没有差别,能者上。”
马玉在暗自的发誓,她一定会去读书写字,却早已被父母拉着回家了。
对于父母管教孩子,跟外人受欺负是完全两回事。
袁斌对于父母管教自己家的孩子,除非是非人的虐待,才会出手管一管。
一般情况下不要参与这种有亲情的事情。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有时候多管闲事可能都会被嫉恨上了。
人如果没有自己向上进的心,给多少机会都不会往上爬。
马木匠的家中出现了一次十分大的‘爆发’吵架,将近吵了一夜晚。
马玉受不了了,一顿发疯之后,才压下了阵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然后跟父母不知道聊了多久,付出了多少,就同意让她自己往上爬了。
解决了问题,马玉可以去读书识字了!
脚踏式舂米最受好评,很多农妇们都认为此物发明是最重要的。
两种新的工具投入了使用,袁庄老百姓是第一名受益的村子。
用着这些好东西的时候,老百姓们再不说主公败家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们实在是得到了实际的好处,用更少的力气做更多的活。
以后这种发明越多越好,越能够帮助老百姓们。
水悦可这些日子从来都是吃白饭,就是啥也不干,每天到点吃饭。
水悦可都觉着自己有一些过分了,白吃白喝有一些不好意思。
而且她都已经想好如何去教导学生,只是简单的识字很容易。
“只不过我的学生到底在哪里?”
水悦可望眼欲穿,渴望着出现个学生,她早已不想再吃白饭了,现在吃白饭都觉着自己是个二皮脸。
王彘前来通知水娘子:“这两天就有一个小姑娘前来学习,水娘子就麻烦你了。”
“放心就交给我吧。”
“无论是教简单的读书识字,还是叫成才女,我都可以。”
水悦可非常认真的说道,终究要干活了,她终究不用担心自己白吃白喝,这些日子被人发现了。
倘若只看马玉第一眼,就会觉着此物人怎么可能做出来那么好的东西。
马玉来到了袁府,穿的是破烂,长得是真丑,又黑又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所有人都会想:不可能吧,肯定是假的。
而且马玉有一名非常不好的习惯,她就是含着胸走路。
正常有自信的女子,抬头挺胸,目光直视前方,而不是含着胸走路,低着头走路。
好不容易抬头走路,感受到别人的视线,赶紧转移眼神,一脸羞红做贼心虚的样子。
水悦可的体态绝对是十分好的女子,美丽且有气质。
马玉碰到秀丽夫子,立刻就低下了头,整个人都扭扭捏捏了。
“抬起头来,挺起胸,为何如此扭捏你的勇气呢?”
“你看过哪个读书人是低头的,拿出你骄傲的劲儿。”
水悦可训斥的说道,不就是脸上有块胎记吗?这算甚么?
水悦可手里掌握着不少化妆的秘方,甚至是可把这些胎记消除?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夫子安…”
马玉赶紧挺胸抬头,在她没见过世面的眼里:水悦可夫子漂亮的像仙女。
“你想学甚么?琴棋书画我样样精通?想学甚么就教你学甚么。”
水悦可是真厉害,只要是附庸风雅的东西,就没有她不会了。
“我想学读书识字,更想像你们一样的自信。”
马玉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认真的挺起胸膛,主公身边真的太多厉害的人。
“那就通通教给你,可千万不要说苦呀!”
在教授马玉的时候,水悦可甚至发现可能对比‘青楼’的成人教育。
水悦可开始了夫子的生涯,以后无论有哪一个学生,教了多少人,第一名学生总是特殊的。
而像马玉这种普通女孩子,对于一点身体的变化,都是恐惧害怕,却没有人告诉这是正常的发育。
宛如说这种身体上变化,是一种羞于开口的事情。
除了千金大小姐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之外,剩下很多普通的女孩子仿佛对于身体的发育全数不知情。
而母亲并不会特意的去说这些事情,甚至也没空去说这些事情。
仿佛孩子大了,好多事情自可然就会懂了。
水悦可深呼一口气,就觉着任重而道远,她该如何去帮一帮女孩子呢?
她也好羞耻,她也说不出口啊。
袁庄所有的粮食都弄好了。
粮仓已经全部都装满了,丰收的喜悦令所有人都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