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陡然一滑,杜彬的整个身子都倾斜成了四十五度,在如此严峻的峭壁上,这对杜彬是生死的考验。只要没有调整好角度,那么滑下去的可能是极大的。
缓慢的挪动四肢,手脚并用,看着旁边的蜥蜴,杜彬好似联想到了什么,他把力道用在脚上,而后尽量让前胸和腹部的位置贴近崖面,一寸一寸的边向下挪动,一边掌控平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路上杜彬的手心脚心都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不敢往下看,步履维艰的朝着崖底缓缓下降,直到杜彬踩到了一处平地,平地的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洞口,平地不大,如同篮球场一般大小,倘若再往下去的话,也会有很长的距离。
杜彬听马伯说,乌楛是在崖底生长的,而不是这种类似半路的平台之上,为了能够让自己顺利的找到乌楛,杜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查看周边的情况。
只是走到山洞口的时候,杜彬发现了一个极其特别的亮光,碧绿的目光从山洞里渐渐地的走了出来。这身形很大,仿佛就是贴着洞璧一样,一点缝隙都没有。
而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出现在跟前的时候,却退了回去,杜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却绝对不是善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同时杜彬身上的邪气开始涌动起来,冲击着杜彬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冲进去,给那样东西看不到是甚么的动物,来一记暴击。
可对方的退去,致使杜彬的邪气也逐渐消失了下去,杜彬尽力压制住邪气的飙升。坐在地上,注视着悬崖上面的上空,正是一片晴好。
这么久了,杜彬又意识到了一点,这种邪气虽然根本控制不了,但是却向来都在帮助杜彬成事,切貌似比之前的那股子灵气更加的令人澎湃。
它十分有震慑力,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只要被激发出来,就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顿悟了很多,也休息了一会儿,杜彬打算继续朝着崖底去,而那抹绿光也在没有出现,就如同向来都没有过的一样,而杜彬知道他所注意到的并不是幻觉。
继续攀爬那湿滑的青苔崖壁,杜彬貌似掌握了一些经验,这次下降的身法很快,只是离崖底也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杜彬发现了一条蟒蛇。
看样子早早已恭候在那处,等着上面掉下什么生物来。在向远处一点的地放望去,杜彬只感觉后脊冰凉,他注意到了森森白骨。
这些骨头有动物的,当然也有人类的,看来马伯说的没错,来这里的人非死即伤,没有一名可完整回去的。
在落地的那一瞬间,蟒蛇也一下子如同站了起来一般,口中不停的吐信子,好像一副很恐怖的样子。
说杜彬没有任何的心理活动,那太假了,注意到如此恐怖的场面,杜彬的眸光也微眯起来,看着如此情景,还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尸臭味道,杜彬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拿出了口罩带了起来。
其实即便不是学医的杜彬,就连一般人都应该知道,蟒蛇是没有毒的,它们只是用身体来裹住猎物的身体,而后用发达的身体肌肉来困死对方。
即便是这样,杜彬一名人能够在这几乎都可以滑雪的地方对付一条蟒蛇,也是有很大困难的。
没有退去钢刺,杜彬走路有些怪怪的,蟒蛇向来都都盯着杜彬,却看不出有要攻击的意思,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说不定杜彬能够顺利的找到乌楛,挪动了一下身体,蟒蛇依旧停在那里,再动一步,也是如此。
要说动物是有灵性的,尤其他们在崖底呆了这么久,估计也进来了不少人,有些时候不是动物太野蛮,而是人类太贪婪 。
杜彬走到一处大树下面,这可能是崖底唯一可见到阳光的地方,致使这颗大树也极为茂盛。有潮湿的空气,还有足够的阳光雨露,大树成了此地最亮的那颗星。
当杜彬详细看去,这棵树却与一点平常的树不同,远处它是翠绿的枝叶,可是当杜彬站在树下,仰头看去,这树却有着血红色的脉络。
每一个枝叶当中,都流淌着红色的液体,犹如血液一般。详细一看,杜彬总觉得此地有种阴森的感觉,不会发出进攻的动物,森森白骨,还有这血色脉络的大树,一切的一切都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