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多花点时间】
杨天海看着眼前不自量力的女儿,头都大了。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于是从小格外疼爱,到星星有月亮。不管他在外面如何,向来没有亏待过杨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却没有联想到他的放纵差点害了杨露。
杨露此时胳膊被废,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她整个人都蜷缩着,看起来宛如是疼的厉害。
杨天海叹气:“露露,伤好以后,就去M国学习学习吧,不然这以后,我的家产交给你,我怎么能放心。”
他的话在杨露心里惊起轩然大波,她现在胳膊被废了,爸爸竟然此物时候让她出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M国虽然是好,她也想去很久了,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现在把她丢国,可不就是让她自生自灭嘛!
“爸。我现在受伤,都早已成这样了,你作何忍心啊!我一个M国,没人管我,我怎么办?”
她说着,就擦起了眼泪,杨天海眉头紧锁,死死的抿着唇,这个死丫头怎么就不明白。
杨家得罪了商褚言,作何生存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其他的,把她送出国,肯定比在此地好。
“露露,你要自己想清楚,出国的话,对你也不是没有好处,你只是胳膊受伤,接上休养一段时间也可以好,但是在国内,我们得罪了商褚言,怎么生存都是问题!”
杨露不知道商褚言的厉害,听到他的话,睁大了眼睛:“商褚言有这么厉害?得罪了他我们家就不能在杭市发展?”
杨天海叹气:“露露,去华盛顿吧,我在那边有几位朋友,我会托他们照拂你,到哪里好好学习,以后有时间,爸爸会接你回来。”
在杨天海苦口婆心的劝诫下,杨露最终也只是勉强答应:“出国以后,一定要小心低调,不能再任性了!”
杨露变成如今这样,和他一味的宠溺也脱不了关系。
听到他的话,杨露眼神冷淡,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
商褚言带着江予歌一路回了家,看她满足的笑容,他觉着很满足:“小丫头,当天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呀!”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看得江予歌有些不自在。
江予歌轻笑,她可是看样学样的,把商褚言对外人的气势,学了个通透:“那还不是你教的好吗?”
注视着她调皮,商褚言抿唇,眼里情绪不明,只是叹气:“你这个丫头,真是调皮的紧!”
说着他哭笑不得一笑:“明天跟我回到一趟吧,要是你表现的好,这次从杨家拿过来的策划案,里面赚来的资金,都可给你。”
江予歌本来是不感兴趣的,但是她陡然想到,商褚言向来大方,一般不会轻易说这些。
她百无聊赖的问:“是吗?那具体有多少啊?要是太少了我可不要!”
她是故意的,刚才看杨天海这么肉疼,她肯定了解得值不少财物。
但是商褚言没开口,她想逗逗他:“保守估计,一名亿左右。”
看他说的这么风轻云淡,江予歌瞪大了眼睛,这么多财物?她之前一直以为有个几千万。没想到得一名亿。
联想到此地,江予歌轻咳:“既然是要带我回家,自然要拿出诚意,作何能等回到再给奖励吗?”
说到这里,江予歌眼里还有些坏笑,商褚言听到他的话,挑眉。
俯身详细的看着她,眼神带有一丝温柔:“小丫头,你可不要太贪心,一个亿,我还不够大方?过来签字,签完字,这一名亿就是你的。”
“哼!看你这么要求,我就勉为其难吧!”说着,她宛如觉得为难,可是还是转瞬间就签了字。
商褚言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微动,这个丫头最近宛如成长了不少。
身材也似乎比之前更丰满了一些,一想起那天晚上,他喉结微动,眼里情欲有些旺盛。
“小丫头,我给你这么多东西,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商褚言抿唇,不动声色的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是一名懂得控制欲望的男人,哪怕欲望浮现,也可以轻描淡写的和她说话。
不了解他的意思,江予歌想了想,含笑道:“商褚言,你想我怎么报答你?要不要我以身相许?”
她这话纯属是开玩笑的,她觉着商褚言是正人君子,所以对他从来都很放心。更何况商褚言从来没有表现过欲望,除了那次在书房。
哪了解她刚说完,商褚言从头到脚看了她一眼,看得江予歌心里发毛,才道:“我觉着,此物注意倒是不错!”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很淡,可是很漂亮,遗世独立的好看。
看她发呆,商褚言眼里含笑,渐渐地靠近她,将她抱在怀里,看小丫头由于害羞而微微发红的耳朵,他觉得很满足。
江予歌愣了一下,心里暗道:上天真是不公平,给了他金钱地位,连相貌都没有落下,此物人真是,360度无死角的好看,无论从那样东西角度考看,他都是俊逸的。
这个丫头真是太可爱了!
江予歌陡然被抱在怀里,有些害羞,轻轻挣了挣,发现挣不脱之后就放弃了挣扎。
她的声音闷闷的:“作何突然抱我?”
商褚言闻言,抿唇:“作何?不喜欢我抱你?”
江予歌想了想,头靠在胸口轻缓地晃动:“也不是,只是,你不是喜欢韩雨菲吗?干嘛又来招惹我?”
说到喜欢韩雨菲,她觉着心口闷闷的,很难受,特别想哭,她似乎有一些喜欢商褚言了。
他成熟稳重,出了事情总是第一时间帮她解决,任何一个女生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男人,爱上他,宛如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说到韩雨菲,商褚言眼里浮现一丝痛色,他和韩雨菲有一段很美好的过往。
他在大学部,而韩雨菲则是在高中部,她每天一下课就过来找他,整天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他当时很烦,可后面竟然习惯了。
他苦笑:“予歌,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在乎这个丫头,至于是不是爱,他也说不好。于是他的花费一些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