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很快就不行了】
顾温瑜看到阿林传过来的图片,这角度看起来还真是像上官煜拥抱着西棠。
他低着头,突然笑出了声:“棠棠,你不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旁边人被他的东西都给吓懵了,老大怎么陡然笑的这么恐怖?
“那批货呢?黑手党那群家伙还想抢?”顾温瑜抿唇,嗓门从唇齿之间挤了出来。
旁边的阿玥皱眉:“老大,是这样的,不过……政府那边早已开始督查了,相信我们很快就可抽身了。”
“加快身法。”顾温瑜垂眸,眼里都是冷意,他早已不能待在这里了,再迟点回去,西棠说不上都会被人给拐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然她理智,但是又没怎么谈个恋爱,男人甜言蜜语,她哪里躲得过?
想到这里,他就觉着一刻钟都等不了了,他惊恐那个笨丫头被人家给骗的晕头转向的。
阿玥看着自家老大急切的样子,有些疑惑,但还是颔首:“我告诉他们,让他们赶紧处理。”
……
江予歌喝的醉醺醺的被商褚言抱回了家,由于两个人喝了不少调酒,
于是这会儿脸蛋红彤彤的,媚眼如丝,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商褚言看得下身一紧,他眼神微沉:“予歌…”
江予歌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喊她,她睁开眸子注意到目光灼灼的商褚言。
嘴巴一嘟,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商褚言,你混蛋!”
小丫头反正大了,竟然敢骂他了,商褚言如实想,但她还是宠溺的摸了摸江予歌的头顶,语气温柔:“予歌,乖…”
一个字,百转柔肠,此物小丫头在他心里的位置宛如越来越重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韩雨菲了。
尽管知道打听清楚了她出国的理由,可是的默契的没有打扰,韩雨菲陪他度过了最青葱的岁月,可是时间最就让当年的少女面目全非。
他低头,注视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江予歌,他唇角露出一抹笑容。
就这么宠着此物小丫头,似乎也不算是坏事。
……
江予歌醒来的时候,室内里没人,她摸了摸身旁,发现旁边还有这温度。
商褚言刚起来?她前一天喝多了,可是还能记起来一点画面,是商褚言把她抱回到的,联想到此地,她心情有些复杂。
正想着,商褚言端着一杯牛奶推开了门,他脸色不似以往的生硬,看起来很温和。
“起来了?头还疼吗?昨天喝了了不少酒,把这杯牛奶喝了吧!”他说着就将牛奶递给了江予歌。
江予歌有些傲娇的接过牛奶,想起前一天的事,她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渣男!”
商褚言闻言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脸:“小丫头,你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然说他是渣男,商褚言冷艳的想,他哪里像了,他可是绝世好男人。
“哼!你不是渣男是甚么?昨天那个李娇娇衣服被扯成那样东西样子,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单纯看看?”江予歌冷哼。
“什么?”商褚言不解,话刚说出口就反应过来了,他有些怒意,可恶,又是这种脏手段!
难怪小丫头前一天跑出去喝酒了,要不是他们刚好在,昨天指不定出什么事呢!一联想到这里,他眼里有些怒火。
看他的样子,江予歌皱眉:“你不知道?”
商褚言看她眉眼冷淡,有些不欣喜,他上前将江予歌按在了床上:“小丫头,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按上罪名,我可不认,再说了,我会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种女人,送上门给他他都不会多看一眼,这么简单的套路,小丫头竟然都没有看出来。
江予歌被他按住有些气闷:“那谁知道?”
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但是坚决不承认是自己被人耍了。
她憋红了脸,商褚言轻笑:“小丫头,你这是吃醋了?”
“才没有。”江予歌嘴硬,虽然她心里酸酸的,可是她才不会告诉商褚言。
看她嘴硬,商褚言笑而不语,半晌才将额头抵到她的额头上,轻声说道:“我还没你和箫默尘的事呢,你此物丫头竟然恶人先告状,我可是会伤心的。”
他那天碰到萧默尘扶着她,满脸惶恐,所以他才冷着脸离开了。
关萧默尘什么事?江予歌不解:“和他有甚么关系?我和他又没有什么!”
商褚言不说话了,江予歌或许没对萧默尘抱有其他想法,但他是个男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箫默尘要是没对她抱有其他想法,他就不信商。
但是看此物丫头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冷笑,就让那样东西萧默尘慢慢守着吧!看此物丫头的模样,一时半会儿是看不清楚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江予歌一脸防备的注视着他,才笑的这么坏,又在打甚么主意?
商褚言轻笑:“自然是在想该做的事!”
说完她就俯身吻上了江予歌的唇,江予歌睁大了眸子,一愣,心里暗道: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情了。
可是看他轻缓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她如同被蛊惑般,闭上了眼睛,同时轻缓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与此同时,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
……
向来都到中午,嗓门才渐渐平息。
江予歌也累的不想动了,她伸出脚踢了商褚言一下,嘟囔道:“禽兽,这么不节制!”
可怜了她的腰了。
看她闭着眼睛嘟囔,商褚言眼里都是宠溺,此物小丫头,还真是可爱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见过好休息吧,我下去让张嫂炖点汤,给你补补。”商褚言抿着唇轻笑。
江予歌一听又羞又恼,丢了一个枕头过去:“你还说,我这样是谁弄的!”
商褚言没躲,接过枕头放到床上:“好了,你先休息。乖!”
说完,他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的出去了,江予歌注视着他的模样,有些咬牙切齿。
这狗男人为什么这么精神,她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江予歌悲催的躺在床上,泪流满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太难了她,男人有时候有些方面太强也不行,她就受不了!
江予歌冷艳都想:哼!狗男人三十岁了,说不上很快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