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三个人一起在国子监上课的时候,杨柏浩本来是在课堂上呼呼大睡,可是没有想到此时,居然被夫子给叫起来提问。
“杨柏浩,起来背一下这一首诗。”夫子站在台上看着那个还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人,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众人此时也不敢出声,默默的等着夫子继续说话,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杨柏浩此事根本就没有料到究竟发生了甚么。
夫子很是生气的喊道,“杨柏浩?杨柏浩!”
苏辞墨坐在杨柏浩的后面,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用手中的书戳了戳对面人的后背。
梦中惊醒的杨柏浩感觉到身后有些不太舒服,而后迷迷茫茫的转头看向了四周那些带着看戏的眼神,看自己的同窗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何了?”杨柏浩很是迷糊的询问。
苏辞墨趁着夫子还没走过来的时候赶紧贴过去,小声的在杨柏浩的背后说话。
“赶紧把书翻过去,夫子让你起来背一下那首诗,你赶紧看一眼背诗!”
自然也是想要让好朋友渡过难关,苏辞墨此时急得都快冒汗了,可是杨柏浩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让自己感觉到恨铁不成钢。
“哦哦……”杨柏浩很是傻乎乎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书之后,这才站了起来身。
“来把这首诗背一下!”夫子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气,尽量不让脾气发出来,可是此时的脸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杨柏浩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但还是站了起来来磨磨蹭蹭的准备开始背诗。
“庆历四年春……”杨柏浩迷迷糊糊的开始背出自己脑海当中记者的那两句。
“春……”可是光记得这一句之后就记不得下面那一点了,杨柏浩很是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夫子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将手拍在了桌子上。
“赶紧背!”
由于杨柏浩经常在课堂上睡觉,所以夫子早都已经忍不住了,这一时发现对方直接在课堂上睡觉,不说还打起了呼噜,严重的影响了教学秩序,于是这才忍不住让他起来背课文。
看着夫子那火冒三丈高的样子,苏辞墨感觉到了杨柏浩宛如要完了,于是赶紧就小声的在背后提示道,“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哦哦!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苏辞墨念一句杨柏浩就跟着念一句,两个人在下面配合的很好,于是夫子此时免免强强的才让杨柏浩念完之后坐下继续上课。
而在不天边的宋碧柏注意到了这一副场景也没说甚么,只是微微笑了笑,很是无奈地微微摇头。
顺利通过了夫子的为难杨柏浩,此时也没有空再继续睡觉了,很是感激的对着身后的人比了一名大拇指。
“以后不要上课睡觉了……”苏辞墨此时无奈,但是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被当作耳旁风的。
杨柏浩尽管点了点头,但是此时却没有继续睡觉,而是开始看起了自己之前带着的书。
时间一晃就直接到了,中午三个人一起在学堂里面吃完饭之后发现下午还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我看下午这时间还有这么久……不如……”杨柏浩说到此地的时候,面上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朝着四周的两个人看了看。
此外两人自然也是明白了,眼前的人究竟在想什么,毕竟昨天喝酒太过于快活,此外两人其实也还想继续去喝。
苏辞墨心里面也痒痒的,想继续去喝酒,“咱们继续去喝酒,但是得少喝一点,早点喝完早点回到。”
“行!”
“没问题。”
此外的那两人此时也异口同声的答应。
原本苏辞墨是不爱喝酒的,可是自从和杨柏浩一起混久了,发现酒此物东西还不错,一口下肚之后能消愁能解愁,能给人带来快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三人此时直接来,到了酒楼之后又各自点了一坛子酒,边喝边划拳。
“石头剪刀布啊!”苏辞墨大声的说着自己嘴里面的口令,然后手上还跟着划拳,“石头!”
苏辞墨的口令喊出口之后,此外两人却各自出的布和剪刀,“哈哈哈,杨柏浩又输了!”
“不是吧,你也太狡猾了,之前明明你是喊甚么就不出甚么的!”杨柏浩虽然,面上很是不爽,但还是手上很规矩地喝了一杯。
三个人在酒楼里面喝的忘乎所以,喝完一坛之后又拿来一团接着喝,喝到了天色渐晚的时候,这才惊醒过来。
“咱们是不是忘了甚么事情?”苏辞墨此时有些惊恐的看了眼逐渐要黑下去的天色,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杨柏浩此时也心领神会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整个人也跟着慌乱了起来,“啊!天都要黑了,咱们想不到还在外面喝,这估计回去要被夫子责罚的!”
“这……还是少说一些废话,赶紧走吧。”宋碧柏此时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了解三个人回去一定是受到责罚,此事心态也没有之前那么着急。
苏辞墨匆忙的颔首,“嗯。”
三个人迈着醉醺醺的步伐,回到了学院的时候,这才发现夫子此时又站在门外拿着戒尺等着三人。
“你们三个出去喝酒倒也是感情深厚,喝到现在才回来。”夫子此时脸色很是平淡,没有之前那么生气,注视着三人时嘴角还带着有些微笑。
苏辞墨这会很是窘迫的笑了笑,“夫子对不起,我们忘了要上课这件事情,迟到了,该罚。”
夫子很是淡定的纠正了苏辞墨的词语,“你们不是迟到,是逃课。 ”
“对对对,是我们不好,我们不理应逃课。”此时杨柏浩也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站在旁边得宋碧柏也跟着点头,毕竟此时认错的态度好一点,说不定夫子就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苏辞墨此时也看着身边的两个人跟着认错,哭笑不得之下心中还觉得有些好玩,而毕竟自己很少做这种事情,如今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做,还觉得有些好玩。
“既然你们三个已经了解错了,但还是不能少掉责罚,抬起手来挨板子,等会儿回去抄书。”夫子很是淡定的伸出自己手中的戒尺,注视着三个人。
宋碧柏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捏在袖子里面的手也很是难受。
挨打这件事情对于杨柏浩来说倒不算甚么,可苏辞墨此时却很是紧张的抬起手臂,紧了自己的眸子,而宋碧柏也很哭笑不得的伸手。
于是每个人打了二十下手板心,杨柏浩倒是觉得没甚么,而苏辞墨感觉自己,现在手火辣辣的疼,简直就像是放在火上烧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被打了手板心之后,三个人还被赶回去罚抄书,顶着黑眼圈超了一整晚之后,总算是将那厚厚的一本书给抄了两遍。
三个人去给夫子交抄了一夜的作业时,夫子这才算是满意放过了他们三个。
“实在是对不起,我前一天不应该叫你们两个去喝酒的,如果不是我提起这一茬的话,咱们昨天晚上也不会挨打,也不会抄书。”杨柏浩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是后悔。
苏辞墨此时却微微摇头,“这有甚么,大家都是好兄弟,既然都是一起出去玩儿,那就敢作敢当,一起承担呗。”
由于和男生混在一起,日子久了之后,苏辞墨感觉自己的性子,越来越像男人了,此时倒也觉着这种事情没什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嗯,这是已经受了责罚,于是咱们以后也不要这样逃课就可了。”宋碧柏也跟着点点头。
由于抄了一夜晚的书,所以三个人在课堂上又呼呼大睡,惹恼了夫子,让三人又赶紧去走廊上罚站。
夜晚苏辞墨想着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去看看了于是又拿出纸和笔,给家里面写了一封信,大概的意思都是去问柳氏过得怎么样。
自然在信里面肯定是不会写出自己逃课被罚这种事情,尽量都是报喜不报忧。
这段日子里面京城里面又开始不太平起来。
就在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杨柏浩就是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很是绘声绘色的在给苏辞墨讲,“你是不知道,那些高门大户家里面的小姐都躲着不敢出门,普通平民家里面的女儿更加是每日都把自己涂抹的像是个叫花子似的,以免被采花贼给盯上。”
“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消息?”苏辞墨吃饭边问旁边的人。
杨柏浩很是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头,“我今天清晨偷偷出去的时候,从路边上别人那听来的。”
“你今日想不到偷偷出去了,而且还不叫我!”苏辞墨现在直接,生气地轻拍桌子,揪住旁边人的耳朵。
杨柏浩惊恐被别人听见,赶紧拦住了苏辞墨,“你小声点儿,轻点儿,轻点儿!”
不过苏辞墨听完这些之后,心中却略微有些诧异,没有联想到在京城里面居然还会发现有采花贼这种事情。
“天子脚下居然会有采花贼……”苏辞墨此时哭笑不得地微微摇头。
宋碧柏此时才温声开口,“有些贼人若是胆子大了,那肯定也不会管究竟在甚么地方作案。”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没联想到苏辞墨这边,刚和大家一起吃完饭之后就直接被夫子给叫走了。
夫子此时注视着苏辞墨过来之后,这才缓缓开口,“之前你查的那一桩盗窃案表现很是不错,如今这京城里面有些不太平,发生了一起采花贼案,来和我们一起调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