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物势头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了,四周的人也寂静得没有在帮助自己,这中年女人顿时心中有些慌乱。
苏辞墨看着对方那神情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于是又接着说,“这会儿在站的人家中或多或少都是有孩子的,那也该明白,这孩子哭闹的时候先哄孩子不哭才是最重要的,而此物女人上来并没有安慰孩子,而是哭诉孩子被欺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到此地的时候,苏辞墨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孩子还在哭诉的女人,于是又紧接着开口说道:“我的朋友只可是陪着孩子玩儿了一会儿,此物女人就突然冲出来说是虐待她的孩子,你们心里面恐怕早已有了定论吧。”
苏辞墨说完以后,四周的人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毕竟大家也开始怀疑起了此物陌生的女人还有旁边那个已经和大家住了一段日子的姑娘,心里面也开始摇摆不定了起来。
大家现在各说各的,谁也不知道,究竟这女同为何会一直哭闹不止,有可能是受惊,也有可能是因为惊恐。
“此物小公子说的很对,这女人为何一直不哄孩子,现在光顾着说自己难。”此时其中有个大妈站了出来,也在开始指责那样东西抱着孩子的女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另一个妇女紧接着跟着点头,“就是,哪有孩子哭闹不哄的?”
众人这会儿倒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也开始各自跟着点头,那样东西女人注视着大家的反应早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慌忙之下就会开始哄孩子。
指的那样东西女人的嗓门越来越多,大家也在怀疑此物女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故意来欺负人。
站在旁边的顾安看着这女人总是被其他人指责,遂才露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女人看着自己哄孩子,可是还有很多人在指责自己,于是心一横,直接将孩子放在地上,撸起自己的袖子,就朝着顾安冲了过来。
“你此物小贱人欺负我孩子,我今天撕了你!”
那女人气势汹汹的直接朝着顾安奔了过来,宛如就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给活吃了一样。
陡然要冲过来的人实在吓到了顾安,直接就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苏辞墨的后面,而那女人丝毫没有要停了下来来的意思,直直的冲了过来。
注视着这一幕,苏辞墨当然不能让这个女人冲过来直接就挺身而出挡在了那女人的前面,用扇子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展开折扇。
苏辞墨脸色还是难看的,看着身边此物女人,语气严肃的说道,“我就问这大姐,你有甚么理由来打我的朋友?”
躲在苏辞墨后面的顾安,注视着眼前的人如此拼命的维护自己,心中也很是感动,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但心里面绝不会认输。
而此时面对于跟前苏辞墨的质问,那中年妇女看了眼跟前的人,气势汹汹地怒骂道。
“不关你的事,你赶紧给我闪开,你别以为你挡在我前面,我就拿她没甚么办法!”
苏辞墨面不改色,“你现在打人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苏辞墨心里面想着只要自己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动顾安分毫,甚至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此物小贱蹄子把我孩子弄哭了,一直哭号不止,难道我没有收拾她的理由吗!”中年女人撸起自己袖子的时候,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苏辞墨后面的顾安。
苏辞墨此事微微笑了起来,而后又开口说道:“凡事咱们讲证据,拿出事实让我们相信这才可以,要不然的话,我可去官府告你莫名其妙打人。”
那中年妇女看着苏辞墨说要证据顿时就像是被气笑了似的,“你这要看证据那我就给你看!”
依旧是气势汹汹地直接步入人群里面,把孩子拉到了众人的眼前然后,一把掀起了那小女孩的胳膊上的袖子。
袖子掀开之后,众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毕竟那小小的胳膊上红紫色的掐痕遍布了整个手臂。
“这……”
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没有想过这袖子下面竟然有这么多的伤痕,现在大家各执一词,也不了解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被拉到众人跟前的小女孩,这会二眼神怯生生的看着跟前的众人,特别是旁边的人,拉起自己袖子时,还很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手。
可是那个女人根本没有给孩子把手缩回去的机会,而是直接强硬地展示在了众人的眼前。
苏辞墨现在立马就察觉到了,那小女孩眼神的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宛如很是惧怕跟前这个女人,顿时有些心领神会了一些什么。
转头苏辞墨立马就对着自己身边的宋碧柏投去了一名眼神。
接收到苏辞墨送过来的眼神,宋碧柏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姑娘宛如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样子,心中也心领神会了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根本就没有动这孩子,更何况他身上那么多伤痕都不是我干的,你为什么要污蔑我?”顾安此时也被那些伤痕吓了一跳,倘若不是自己害怕的话,恐怕此时也理应上去把孩子抱在怀里面安慰一份。
小女孩此时很是惊恐的注视着众人,眼角的泪珠都还没有干去,注视着大家在对自己指指点点,几乎又要再哭出声。
“明明就是你故意掐我的女儿,若不是你动手的话,孩子这胳膊上为何会有这么多伤,我一个做母亲的总不能对着自己的孩子下手吧,更何况我若是要污蔑你,为甚么我不污蔑其他人,偏偏污蔑你?”
那个中年女人咄咄逼人的质问,眼前的顾问注视着大家宛如又再一次被自己代入进来,之后为自己说话,心中也很是得意。
跟前这个女子可是个小丫头片子,作何可能跟自己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明明没有欺负过你女儿,你为何要来污蔑我,难不成你是想要问我要财物?”
顾安此事被逼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一阵子脸都憋红了,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顾安张了张嘴不了解该说些什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之后,这才又挤出一句话,“我没有欺负你的孩子,我为何要道歉?”
中年女人注视着眼前小姑娘似乎要赔自己财物的样子,也根本不搭理冷眉遗恨,直指着她的鼻子开口说道:“我当天要为我女儿讨个公道,你以为你欺负了我的孩子,你就可以随便敷衍过去,谁稀罕你那几两臭银子?”
“证据都已经摆到你们眼前了,你们又要开始不认了,之前明明是你们要证据的,如今孩子这手臂上的伤总不是假的吧,看来你们这些人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将这件事情敷衍过去!”
那中年女人此时又大声的在众人面前说着顾安的不适,甚至还想上去动手,若不是苏辞墨拦着的话,恐怕都早已打起来了。
苏辞墨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又看了眼那个女孩肩膀上手臂上的那些伤,有些确实像是很久之前的伤口,“我们觉得此物伤痕太过于奇怪,根本就不是像短时间内能够造成的,说不定这孩子以前就受过欺负,你现在拿着这伤痕来污蔑我们。”
“不是我说啊,小姑娘既然你这爱欺负孩子,那日后你这私塾还怎么办得下去,明明你自己都要女子入学,可是如今你又要欺负小女童。”旁边一名老大爷,此时似乎看不下去了,直接站出来指着顾安的脸说的。
此外一名男子也跟着继续说:“你这姑娘明明自己要办私事,如今却欺负孩子,那让我们这些做大人的怎么放心把孩子给你送过来?”
“就是,亏你还说要办私塾让女童上学,你这老师都要欺负孩子,那我们这些人自然不愿意把孩子送到你这来,你不如直接不办了。”
人群当中的另一名人也跟着这么说,周围的人此时也各自开始指指点点的说着顾安。
因为女子办私塾在世人看来就是离经叛道的,而且又要让女童去读书,那简直就是违背了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习惯,如今这个要办私塾的人,风评不好那种人自然也不愿意把孩子交给他。
“我自然是为了天下的女子好办,私塾只是为了让大家多学一点知识,女人学知识又怎么了,你们这些男人总是带着偏见看众人。”
顾安此时再也没有像之前那么害怕的躲在苏辞墨的后面,而是直接走了出来面对于这些举止点点的男人们。
那个中年男人这会儿鼻子里哼着冷气,用鼻孔注视着顾安,“你这样的老师让我们作何放心把孩子交给你?你不如直接不办,也免得让我们指责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可能,只要有我在这私塾就绝对不会关了,今后也依旧会让女子去读书!”顾安自然也是态度强硬,不会让眼前的这些人阻止自己办私塾。
脸色难看的顾安面对于这些咄咄逼人的男人们,也丝毫没有退缩,更多的是因为苏辞墨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一个强力的后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