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扫货囤货】

“作何了解的？”

姜玺挑眉，没有隐瞒的意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不了解，是你那位小学同学和我说的。”

徐橘失笑，“就是在你加油的那段时间，她额外和我说了点悄悄话。”

“说什么？”

“关于你的事，说是六年级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姜玺不记得自己有甚么搞笑事迹或传闻。

徐橘道：“她说你当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吗？”

“对，她给我讲了故事。”

徐橘清了清嗓，就当是赶路过程中的谈天放松：

“高小黎说，自己六年级的时候，班级里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跳级，原本该上四年级。但对方一来就把原来的全校第一挤下去了。

“原来的第一是个女生，好像没太大反应。但原来第十名的那样东西男生却大发疯癫。由于他掉出前十了。”

“好像有点印象，”姜玺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路，“你继续说。”

“高小黎说，这个男生从小就喜欢拽女生头发，说甚么男生这样是喜欢女生。于是他针对转校生的方式，就是开始说自己暗恋转学生，甚至让自己的一群小跟班……说什么要转校生做大嫂。”

徐橘笑了下：“但就在这些事发生的当天，此物男生就被转校生在教室里，从讲台一脚脚踹到教室后，听说还被请了家长。

“但在请家长的当天，此物男生就被开除了。

“当时的高小黎就是那个男生的同桌，而那样东西转校生，叫姜玺。”

姜玺：“嘶……好像是有这么一出。”

当时大姜正巧在外地视察，二把手的行事风格就干脆多了。

她了解完事情前后后，随即采取了措施。

人有权力的话，就要做点权利能做的事情，帮助社会清理一点杂碎臭虫也是这份权力的对应责任。

姜玺能做的，就是再考个全校第一。

全市第三。

“除了这个，她还是说你在那一年联考中的榜样栏里留言：【她没时间忮忌，她要星辰大海】，很酷，很中二。

“而且在那次考试后，直接从六年级跳到了初三。”

姜玺挠挠眉尾，听完道：“我作何还是没听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不依稀记得高小黎的？”

“哦，”徐橘道，“高小黎说了，你们两个根本没通过姓名，而且你转瞬间就转班了，根本不可能那么熟络。”

姜玺：“……哦，原来是这样啊。”

徐橘笑道：“但你没有让她窘迫，她说让我在咱们分别后，对你说一声‘多谢’。”

姜玺也笑笑。

徐橘：“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不休息一下，或者搞点物资吗？”

“猜对了，”姜玺道，“我就是要去搞点物资，前面有个小便利店，我们先去搞点必用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橘：“行。”

车辆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穿行，速度不快。

姜玺的目光扫过两侧店铺紧闭的卷帘门，最后停在一家亮着惨白灯光的便利店前。

“就这儿。”

她打灯靠边，利落刹车。

便利店食物占地不小，门是玻璃的，透出里面排列整齐的货架，空无一人。

【24小时无人售货，自助扫码】

两人下车，姜玺推门，感应器发出短促的“叮咚”声。

店内比外面注视着更空荡，收银台后没人，一台平板电脑支着，屏幕上显示着二维码和操作指引。

“挑点你能用的，方便吗？”

“方便。”

“好。”姜玺言简意赅，自己先走向最靠里的货架。

她目标明确。

先抓了几大桶矿泉水，又拿了两箱自热火锅和米饭，还有些真空包装的卤蛋、牛肉干、花生……不多，也就一名星期的零嘴量。

转到日用品区。

卫生纸，抽纸，各拿一提。

卫生巾，夜用日用装，各拿了十包，还拿了一箱安睡裤。

姜玺想了想，又拿了两包一次性内裤和几双棉袜。

这些东西不占地方，必要时候能顶大事。

另一边，徐橘也在动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拿了暖贴，又拿了些独立包装的无烟炭。

转到饮料柜，拿了几罐红牛和功能饮料，货架上的消毒湿巾和免洗洗手液，也各拿了两包。

“差不多了？”徐橘踌躇着又多拿了一点必用品，“你拿的甚么？”

姜玺大概报了下物品名，徐橘也估摸着说了下。

“行，差不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姜玺扫了一眼自己的篮子，又快步走到角落，拿了两个充电宝、几卷电池、一捆不同型号的数据线，还有一把多功能刀。

最后，她走到收银台旁边的货架，拿了两副劳保手套、若干个N95口罩，还有一卷宽胶带和一捆登山绳。

“结账。”

她把东西一样样放到台面上，用机器扫描。

但金额没有跳动。

“啊，我忘了没有网络，不用付财物得零元购。”姜玺遗憾道，“那就直接搬吧，你不要乱动，出去等我。”

“嗯。”徐橘应着，拿了些简单的东西出门。

姜玺动作利索，将购入的东西很快塞进后备箱，还有一些零散放在后座。

越野车的空间被合理利用，不算拥挤，但也没有多少空余了。

姜玺最后看了一眼便利店。

货架上空了一点，但远远没到搬空的程度，没必须做绝到断人活路的地步。

姜玺关上车门，发动车子，重新没入城市凌晨深蓝的夜色里。

“下一站出城。”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姜玺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润嗓子：

“我们抓紧时间，天亮前最好能上高速，然后再休息，反正现在也没有高速不能停车的规矩了。

“再不济，可再城外找个酒店休息休息，洗个澡换个衣服。”

“哎。”徐橘应声。

车子加速，驶向城外。

这城市还没全数醒，或者说，还没从昨晚的“噩梦”里真正恢复过来。

但已经有人在活动了，姜玺隐约听到骚乱的声响，但听不真切。

幸好出城的路比预想中顺畅，可能由于大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逃跑，或者说逃跑也不知道跑去哪。

又开了十几分钟，城市的轮廓终于被甩在后面。

前方出现高速入口的指示牌，收费站空无一人，栏杆抬起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要是在高速上发生甚么意外，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姜玺偏头道：“我现在不困，尽量开下高速，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