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此物样子,听表叔这么一说,我也就安心了一点了,我摸着白龙的毛,说道:“表叔,那我们次日去了作何办?”
我其实了解表叔有些能力的,我看表叔给我那本书上也有一点驱鬼的办法,甚至还有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东西,这就代表阴师是需要去做这些的,只是表叔从来都不肯做而已,这次为了凌峰说不定表叔会教我一点我不知道的东西也是说不定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次日去了再说吧!毕竟没有过去并不了解到底是甚么情况!”表叔说完就站了起来,而后对我说道:“你收拾一下店里,然后锁好门,今天晚上就放着佛经睡觉就可了,对了你让白龙跟着你,他比你清楚那东西什么时候会出现。”
“好的,表叔你放心吧!”我应了下来。
表叔回自己的房间了,白龙注视着我,宛如在等我收拾东西。
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凌峰现在怎么样了,是在难受还是正在迫害别人,尽管不了解为何他会回到,是那样东西什么鬼的意愿还是凌峰自己的意念,反倒是不管怎样都是需要去救他的,要不然以后还不了解怎么样呢。
白龙亦步亦趋的跟着我的身后,直到我全收拾好之后,又慢悠悠的跟着我回到了房间,我直接没有脱衣服就躺了下去,而白龙也是直接跳上了床。
“你身上不脏吧,我意思是你回到貌似向来都没有洗澡,你确定你身上没有虱子跳蚤之类的那种东西吧,倘若有的话,我次日带你去宠物店里,给你收拾收拾,到时候你也不至于难受。”我碎碎念的说道。
白龙显然并不想搭理我,直接的就趴在我的枕头上睡了起来。
我看白龙这个样子,我第一反应就是应该好好的睡觉了,他都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了,我就算是忧虑也于事无补呀,毕竟这些事情我甚至连白龙都不如。
慢慢悠悠的睡着了,殊不知,半夜的时候白龙起来过,表叔也起来过,我是在第二天才听表叔说起的,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又有异动,然后白龙就一跃跑到了外面查看,还把表叔都给吵醒了。
表叔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而后跟我说道:“我们去那样东西街道看看,我刚刚约了上次的老板,他说那边等我,昼间一般不会有事情,他也敢去。”
我颔首,抱起白龙一起去了那样东西街道,刚一到街道,表叔就四处看了起来,上次的老板远远的注意到我们立刻跑了过来:“大师,你们来了,昨天你们那个店那个凌大师来了,而后当时不了解甚么缘故陡然就又走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
“前一天他来过了?”我问道!
“你们不知道吗?”老板也是微微一愣,然后问道。
我看了一眼表叔,而后才跟他开口说道:“前一天他来我们不清楚,他也没有跟我们说,于是我们才甚么都不知道,昨天我们算出他出事了,我们才当天过来看看的。”
“出事?甚么事情呀!”老板有些惧怕的表情。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不了解求得是什么贸然来这里,被恶鬼上身了而已!”表叔一套套的虚词说的也是让人一愣一愣的。
老板听到这话,随即就四处看了起来:“这个不会再出现找别人吧!”
表叔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也不清楚,先要了解这个厉鬼的苦楚是甚么才能知道其他的事情,我看我要找地仙出来问问了。”
表叔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我,然后很是认真的说道:“我早已许久没有做这些事情了,这次是为了凌峰,你记住我的方式方法,以后你独自行走的时候或许也能用的上,我只教一次!”
说完表叔就从大大的箱子里拿出来了若干个供台还有一点点香草,我见过那些香草,那些香草是被表叔收好放在柜子的最上面的,上面都落了灰尘了。
我抱着白龙很是认真的注视着表叔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仔仔细细的瞅着,那个老板此时倒是由于刚刚表叔的话,惧怕的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秋来的护身符跑到自己的车里去了,应该是怕等下把那个鬼招来,上了自己的身。
表叔边点燃香草,边手上做着一点动作,口里还念念叨叨的,我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想来应该是我在书上看到的那些话,所谓的招魂咒。
当表叔点燃第五根香草的时候,香草的烟突然就开始打转起来,我惊恐的看着那些烟,然后他们从容地的上升,不断的转圈,最后渐渐地的似乎有一名很微弱的声音出现了,似乎是在跟我们大招呼。
表叔并没有停了下来,干脆点燃了第六根香草,当香草被点燃的时候,一名小小的身影从地下突然冒了出来,那个身子很小,似乎是刺猬又像是老鼠,我也不能够确定他的品种。
白龙歪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鼻子里发出了宛如是叹息声,但是我了解这个白龙的鄙视,因为他之前也对凌峰发出过这样的嗓门。
表叔恭敬的鞠躬,我一看也随即跟着鞠躬了。
“地仙多有打扰!”表叔开口说道。
“是哪里的阴阳先生找我出来,老仙我正在吃果子呢!”尖锐的声音宛如是掐着嗓子说出的。
这不像是之前那个打招呼的嗓门,更何况口气也不一样。
表叔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地仙何必摆架子,都是老相识了,这是在我侄子面前装牌面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跟你们阴师真是没办法开玩笑,这就是你那样东西侄子吗,我记得当时见他还是个不会爬的小娃娃!”地仙的嗓门又变了,这次倒是非常的友善,也好听的多了。
“是呀,这都入了行当了。”表叔似乎跟他非常的熟识。
表叔看了一眼我,而后又开口说道:“地仙,这次找你是有事情想问问你,你可了解昨夜发生了甚么事情吗?”
我看了一眼表叔又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地仙,心里的疑问跟多了,表叔显然跟众多的鬼鬼怪怪都有交情,甚至可说,表叔或许很有牌面,但是为甚么表叔就是不肯再继续走阴路呢!
“前一天?”地仙宛如低头在想,然后开口说道:“一名不入流的小捉鬼师来找那个厉鬼的茬,而后被厉鬼给打伤了,还上了身,后来就转身离去这里了,作何你认识?”
“果然是这样!”表叔开口说道:“那是我不入流的小徒弟,仗着自己是凌念的弟弟,胡作非为,以为自己能收了那样东西厉鬼,来招惹了麻烦。”
地仙显然没有联想到事情是此物样子的也是语气带着悔恨:“早了解那是你的徒弟,我就助他一把了,那样东西厉鬼尽管是坏了点,可是也只是一直在此地唱歌勾引人,而后妄图找个替死鬼,并没有多少的能力,但是现在看来却可能已经变了。”
“甚么意思?”我插话道。
地仙看了我一眼,而后开口说道:“那个厉鬼一直都是找替死鬼,但是为能够真的害了谁,也没有能够找到,倒是被你们那样东西小子一弄,宛如成长了不少,而且那个厉鬼似乎有了别的念想。”
“你是说他有了生前的记忆?”表叔陡然开口说道。
“嗯,理应是,说是要去找人报仇,然后就离开了。”地仙说道。
表叔一听到报仇这两个字,立刻问:“你可了解这个厉鬼生前是谁,作何死的,找谁报仇?”
“这个我哪里了解,估计也就是那阴间的阴阳铺子了解了。”地仙说完看了一眼表叔:“但是你又不肯再入阴间,估计这个作何都不会知道了。”
原来表叔不入阴间,但是这是为什么呢,我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