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去收了他,而是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事情,如果要找到他,或者是让他从人的身上离开,就要了解他的事情,他的所求,于是我才来问您的。”我随即解释道。
鬼差看了我一眼,而后慢悠悠的说道:“你那样东西叔叔不肯去生死铺子对吧,所以找你来找我问消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表叔的事情都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呀,明显这就是知道的情况,我也真是服了表叔了,他的事情还有不知道的吗?
“嗯!”我应道,毕竟是找人办事,总是要让别人明白为何找他吧,我倒是没觉着这有什么,反正表叔的事情只要是有点道行的宛如都知道其中的缘由,倒是我一点都不清楚,他也不肯跟我说明。
鬼差注视着我,而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那样东西女鬼之前吃了神仙的供品,是山神的供品,当时有人阻挠,他还不以为意,对山神甚是不敬,山神恼怒,也就借机报复他了,他也是倒霉了好久了,可是没有联想到的是,前短时间竟然有人给他改了命格,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很多的阴阳先生都能做到此物事情。”
“可是好巧不巧的,这个女鬼竟然说出去了,山神本来早已了解了命格被改,懒得再管他的闲事了,只是没有联想到的是此物笨蛋竟然说出去了,也不知道是阴阳先生没有说好还是此物女人依旧死性不改,山神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冲撞,遂就让一群的老鼠把这个女人生生的咬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鬼差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对我继续开口说道:“并不是女人没有喊叫,女人死的时候我们家的黑白无常是去了的,但是根本进不去那样东西结界,山神的结界,人看不见,听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动静,而我们鬼进不去只能看着,至于仙除非是想救他,否则也是不会管这个闲事的,本身对仙灵不敬,就是大忌。”
鬼差说这些的时候,我竟然联想到了一名人,我觉得我的头皮开始发麻了,似乎我之前那个不好的预感早已应验了。
我身上的汗都出来了,听着鬼差的话,觉着这一切似乎太熟悉了,这个妥妥的就是下河村的惠英呀,难道真的是惠英的鬼魂吗?
表叔说他有了记忆,已经想复仇了,那么他的复仇对象!
我联想到了之前黄仙提醒我们的话,我联想到了关于那样东西男人说的话,我想到了众多众多,我觉着我宛如正离鬼门关很近很近。
鬼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了我好几声我都没有听到,直到他推了我一下,我才反应了过来,我看着他,他注视着我,而后他突然开口说道:“你的脑门是大凶之兆,你快些回去找你叔叔,他应该了解你会应甚么劫,快去!”
鬼差催促道:“我都闻到你身上快有死人味了,你快点去!”
我随即跑了起来,向着来时的方向,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上了大胡子,大胡子对着我喊了些什么,我都记不清楚了,唯有耳边的风吟。
我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都没顾得上白龙,也不了解他上不上的来。
可是刚一出来就发现了一件事情,我竟然在屠宰场的出口处看到了凌峰,他正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凌峰还是被惠英附身的凌峰,我有些茫然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口觉着很干。
倒是凌峰先开口了,但是那明显不是凌峰的声音,而是惠英:“小师父,你在这里呀,你身边的大师父呢,你的那样东西狼王呢,都不在了呀!”
“是呀,他们都在忙,你是惠英吗?”我口干干的问。
“呵呵……我是惠英啊!你看我死了,我死了你了解吗?”惠英呵呵的笑着,口水顺着凌峰的脸颊留了出来。
“你的死跟我无关,是你的孽障,你要是不说出去,你都不会有事,山神都放过你了,是你,是你自己的孽障,让山神重新发怒的,发怒之后才会有那样的死装的,这些都跟我无关。”我很认真的跟他说道,但是手心却在画着不熟练的符咒。
这符咒是凌峰教我的,我还不是很熟练,只是能够画出来,更别说试验了,凌峰是三流的,我顶多是个八流的。
惠英笑着对着我开口说道:“呵呵!小师父,我不了解甚么山神,我也不了解甚么孽障,我只了解我是让你画了画之后死的,我是被无数只老鼠活活的咬死的,你知道吗!我有了身体之后就吃了好多的老鼠,我要复仇,除了老鼠就是你,都是你跟老鼠我才死的,我死的好惨呀,我死的好惨。”
惠英一声声的喊着,嘴巴里的口水越流越多。
我听着那一声声的喊叫,浑身的汗都浸透了我的衣服还有裤子,我真的不会就死在此地吧!
那也太惨了一点吧!
“小师父,你了解老鼠咬人多疼吗,我喊了,我叫了,可是没人听到,我就看到他们咬我了,他们在对我笑,呵呵!小师父,我也想让你试试老鼠的味道,小师父!”说着这话我注意到惠英竟然在自己的口袋中拿出来一只老鼠,那老鼠被他拽着尾巴,来回的扭动,宛如也是十分的痛苦。
想到这几天惠英向来都用凌峰的身体在吃老鼠,我就觉得有种想吐的感觉。
我不断的后退,惠英不断的靠近,他走路的样子很怪异,似乎还不太习惯凌峰的身体,但是我了解他一定不是我能对付的,当我退无可退的退到墙壁的时候,我猛然抬手,用手心对着惠英,可是没有联想到的是惠英竟然没有任何的异常。
“呵呵!小师父,你在画符咒吗?小师父,是这个身体交给你的吗?他画的符咒都不管用,呵呵!小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很笨。”惠英不断的笑着,口水都低落在了我的身上。
面上带着久久没睡觉的必备,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我看到凌峰的额头泛着青紫色的光,我依稀记得这个是被附身身体极度削弱才有的印记,凌峰的身体逐渐也支撑不住了,我知道。
“小师父,你吃,你吃,你尝一尝,你尝一尝我就给你留个全尸,你不吃,我就把你撕得粉碎,然后把你房子老鼠堆里,小师父,你吃!”惠英仿佛是一个极度变态的人,竟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
我紧闭口,就是不肯张嘴,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凌峰比我高一名头多,我在他的面前就是个弟弟,此时他的优势太明显了,我并不能够逃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奋力的扭动自己的头跟身子,企图让我的口离凌峰的手更远一些,这是我现阶段能想到的最好的一个办法了,可是显然这个凌峰,不,更理应说是惠英并没有想那么轻易的放过我。
我看了一眼凌峰手中的老鼠,他宛如也一直不断的在扭动自己的身子,企图离我远一些。
我很想张开嘴巴跟他说话,但是我并不敢张嘴,一旦张嘴我就怕那样东西老鼠进入我的嘴巴里,让我之后的人生里都会有此物严重的阴影。
“小师父,小师父,你张口,我给你看,他很好吃的,我最近吃了那么多,我嘴巴里都有了老鼠的味道,他们吃了我的肉,可是我也吃了他们的肉,你说是不是!”凌峰的眼睛里开始往外流血水了,这代表这个凌峰已经越发的承受不住那么多的阴体在他身体内了。
可是我没有任何的办法,我自己都是自身难保的状态,如果我现在被惠英杀死的话,是不是或许能救一下凌峰呢,凌峰也是由于我不小心趟了这趟浑水的,倘若不是我的话,他理应不至于会这么倒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