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浮出水面的神秘组织】
秦落走到楼梯口时,一楼的吵闹声早已变成撕打声,让他叹了口气。
家门不幸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出来勾栏听曲还要为后辈不肖伤神。
看来次日得找上秦扬威,让他此物大宗正好好教导一番后辈,扶正家风才行。
就在他刚走到一楼大堂的楼梯转角时。
意外突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仿佛一阵狂风吹过般,花烛油灯全部猛然熄灭,大堂陷入漆黑一片。
连刚才撕打的几人,甚至都安静了一瞬间。
可作为筑基修士,哪怕光源微弱,并不太影响秦落去观测大堂。
他首先很不放心地往原本扭打在一团的那几人望去。
毕竟这一出,他们是最有嫌疑搞的。
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下,要是有人从怀中摸出把刀来,捅对方几下,很难被抓到。
普通的争风吃醋,秦落最多是教育一番,可要是演变到杀人害命那一步,他可就不会手软了。
可还好。
秦落看到在灯火灭后,那两帮人只是打上两拳,踢出几脚,然后就迅速分开,变成骂骂咧咧的论战了。
但秦落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让整个藏花阁大堂的灯在同弹指间熄灭,这手法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哪怕是自己,可能都会因为没有控制好灵力,导致熄灭烛火的时间不一样。
可刚才他并未感受到周遭有灵力波动。
站在楼梯口,秦落冷静地望着此时大堂混乱的局面。
佳肴翻美酒倾,还有人怒气冲冲在叫骂。
下一瞬。
一道黑影躲开人群,低伏得像是贴着地面,闪上了大堂中间的高台。
若不是秦落能在黑暗中睹物,又保持着最大的警惕心,这黑影的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可说是天衣无缝。
少顷。
藏花阁的龟公添上灯油,又点上几只新的花烛,大堂内再度恢复之前的明亮。
可此时大堂内一地狼藉的景象,倒是实在有些不好看。
原本打斗的两班人马,则是各自在清点人数,确定同伴无虞。
接着,那位金吾卫副统帅对着高台上一拱手,语气温柔道:“刚才吵闹唐突了佳人,还请文花魁恕罪,不知能否请文花魁上楼一叙,让我好好赔罪。”
他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哪能不了解他的心思。
甚么赔罪,分明就是想馋人家身子!
但他是金吾卫,还是秦家人,在郸国本身就是横着走的角色。
众人只好闷不做声,转头望向张相的儿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张相的儿子只是一脸愤慨,没有继续出声叫骂。
刚才他争论的时候是热血涌上头,甚么不管不顾。
可大堂灯一灭的时候,冷汗唰一下就被吓出来,从他的额头滚滚直下。
自己是废物的事实,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酒色早就掏空了他的身子。
所以要是真打起来,他只有被揍的份。
还不如暂时服软,回家给老爹告状去。
见场面趋于平静,众人把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
毕竟他们对这骄横的金吾卫并没有甚么好感,还是希望他能吃瘪的。
期待着文花魁能拒绝这粗鄙的武夫的邀约。
片刻后。
整个大堂还是一片安静。
“文花魁莫非是不愿给我此物面子?哪怕是拒绝,我也想听你亲自开口,而不是一句话都不说。”
片刻后。
有老鸨匆匆忙忙地走上高台,撩开帘子。
下一秒,她瘫坐在地,失声叫道:“文花魁人不见了!”
……
秦落正尾随着前方的黑影。
他从藏花阁出来后,从王都的小巷追到房顶。
那人的身法极灵活,行走路线敏锐而具有欺骗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哪怕是带着一个人,他行进的身法都没有丝毫减弱。
要不是秦落已经是筑基修士,外加专门练过房顶跑酷术,以及有猎手本能这一追踪技能。
恐怕自己有几次都要被甩开,丢失目标了。
随着渐渐地接近城外,到了一块较为开阔的区域,那人的身法开始减缓。
秦落则是更注重于隐藏自己的身形,同时心中开始思索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