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点了下头,示意二人不用敬礼,然后指着地上的人看着我说道“他是偷东西的人,而后你是出来替他打抱不平的,后面拿枪正对着我的是你的小兄弟,我说的对么?”
张汉愣了一下,回头一看,东东这个傻孩子真是不了解死活啊,刚才还对着士兵的枪口,现在已经指着将军了!(傻*B啊!神经病啊!搞甚么鬼啊!能不能看清点形势啊!!)连忙一头冷汗爆喝道“东东!赶紧搁下枪!立刻!马上!”可是东东并没有把枪放下,而是瞄了张汉一眼后枪端的更稳了。张汉赶紧回头转头看向将军,发现对方并没有在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深呼吸一口气,张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您说的对,我感觉他罪不至死,更何况他还有个4岁眼下正发烧的孩子,从法律角度看,他只是偷了一瓶孩子的救命药而已,从人性考虑他为了自己的孩子,在场的各位大部分已经为人父母,倘若你们处在他的角度上也会这么做,于是我感觉他罪不至死。”说完张汉环顾四周想要从四周吃瓜群众身上得到一丝丝的支持与理解,可惜人性如此,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竟然没一个人帮他说话。
将军颔首开口说道“这世道,敢像你们这样替陌生人说话的人不多了。”
然后眼神一立犹如实质的气场猛然爆发喝道“我怎么了解你们不是一伙的在这演戏呢?”
对啊!他的疑问很有道理啊!我这么舍命相助,倘若说我不认识此物人,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我确实是一时冲动啊!我的天!我要作何解释那?张汉的脑袋正在飞快的旋转着想着作何回答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哈哈!!”浑厚的笑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接着开口说道“年少人!不用想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认识他!倘若他能认识你们两个这么讲义气的朋友,也就不至于沦落到来这里偷东西的地步了。还有,让你身后的楞头小子把枪放下吧,我要是想杀了你们两个,简直易如反掌!别说你个小屁孩拿枪对着我了,想当年面对美国佬的飞机大炮,老子眸子都没眨过一下!”
看着哈哈大笑的将军,还有周围一圈莫名崇拜脸的吃瓜群众,张汉心道(真能吹牛逼!还不眨眼?被吓傻了吧?再说了就这么一会我都见你眨了好几百下了)。但是表情还是一脸严肃的回头跟东东说“搁下枪!”东东谨慎的看了一圈后,也觉着没甚么危险搁下了枪。
张汉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看着将军的眸子,正色道“我实在是一时冲动,身不由己的就站了出来。现在问自己为何,自己也找不到答案,可能是为了那样东西4岁的孩子吧。”
“好!”啪啪啪,三声掌声过后,将军开口说道“能有这种冲动的人不多了,就冲你这一时冲动,今天我卖你个面子,可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规矩还是要遵守的,此物市场的秩序不可能为任何人开后门。于是……此物男人一定要死!”
张汉和东东一愣,忽然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必须死?”张汉眯着眼睛脸黑了下来说道“你跟我俩在这吹半天牛逼,又甚么美国佬的炸弹,又甚么不眨眼的,不眨眼的我见过,行尸全TM都不眨眼,再就是你杀人不眨眼,还卖我个面子,你的意思是本来他不用死的,卖了我个面子他一定要死呗!?”
张汉越说越生气,东东看了看在气头上的张汉,又打量了一下将军,随即又举起了手中的枪。(这傻*B孩子,简直没治了!看着挺精神的,为何这么虎啊!!为什么这么虎啊!!!!下次说甚么也不能和他一起出来了,额……可这孩子挺讲究的……一头黑线的张汉腹诽不已)
将军旁边的大汉已经做出袭击姿态,雷一甚至一脸坚毅的挡在将军的面前,直面东东的枪口,可是被将军一抬手给止住了淡然开口说道“小伙子,你很有魄力嘛,可是没有耐心!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已经说过了,这个男人偷了东西,破坏了规矩,他就必须死!在这一点上谁也救不了他!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他刚才没有撒谎,说的是真的,等会我会派人跟他去一趟他家,把他的孩子接过来,我此地有军医和充沛的医疗物资,肯定会治好他的孩子。就算我放他回去,他也不一定能治好他的孩子对吗?然后我会在此地抚养他的孩子直到他的孩子长大成人!”
通通通,三个沉闷的响头,地上的男子磕完头双眼感激的看着将军说道“谢……谢将军!只要我的孩子没事!我的命给你了!但愿你能说话算话!”回头又冲张汉磕了三个响头开口说道“兄弟!你我非亲非故,我跟你说什么多谢之类的都没有意义,如果有来生,我愿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今生你对我和对我的孩子的大恩大德!”说完人已经泣不成声。
此时的张汉楞住了,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根本不知道该说甚么,尽管他也杀过人,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但本质上张汉还是一名异常平凡极其失败的屌丝,这结局虽然不圆满,他没能救下男人,但是却让张汉从心里佩服起眼睛的这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在没有坏了他设定的规矩下,让男人自愿献出了生命,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服口服,哎这就是上位者的魅力啊。
看张汉还在愣神,将军淡淡的道“两个年轻人,你们也别以为没事了,来吧!随我到房间里等着吧!倘若男人说的是真的,我交你们两个朋友!如果等会男人没有个四岁的孩子,他撒谎了,哼!你们三个一起死!”(切!这老狐狸,此情此景谁还不了解这男子说的是实话啊!你这么说既有了救人的里子,又有了杀人的面子,还真TM是一只老狐狸!)
张汉哭笑不得的摊了摊手“那就走吧,看看你的屋里有啥好吃的没,将军的住处理应很奢华吧?我哥俩还真有点饿了。”将军哈哈大笑着旋身向着教学楼走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在低沉的议论声中渐渐散去,张汉回身轻拍东东的肩膀说道“东东啊,没事,反正这是他的地界,都是他说了算,是福是祸还不一定,我们坦然一点,别那么惶恐,弄的好像时刻都要血溅五步似的。”
东东笑了笑说了句听汉哥的!
俩人跟着将军来到二楼的工作间,看样子原先是学校的校长工作间,里面的装修很华丽,但是家具却很简单,只有一张大气的办公桌,一名玻璃制品的茶几,茶几下面有一套茶盘茶具,这也可能算是这屋子里最奢侈的物件了,几组黑色简单大气的沙发,一名不小的书柜,角落还有一名很上档次的饮水机和衣架。
其实张汉心里并不了解自己在东东心中的地位,在东东的心里,自己和姐姐早已面临生死危机,要不是张汉老肥一行人的出现,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而姐姐凭借较好的面容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过着比死亡还要悲惨的日子!可说是张汉他们的出现才拯救了这风雨飘摇的姐弟俩,而年级轻缓地满腔未冷热血的东东,始终想着怎么报答……
“请坐!”将军示意让我们落座“多谢。”张汉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把自己舒服的埋在沙发里。
东东没有坐,而是站在了张汉旁边,帅气的小脸上满是淡漠。
东东这孩子有时候挺虎挺彪的,但有时候却傻的可爱,就仿佛此时此景,站在张汉的身后学者军人的样子昂首挺胸的跨立,嗷嗷有面子!
将军绕过能有3个平方米的巨大办工桌,坐在了老板椅上。
一落座去,在张汉的角度看,就剩小半个脑袋漏在外面,还是没有几根头发半秃的,张汉哭笑不得的从沙发里起来,挺直腰板正了正坐姿,才勉强看见他的脸。
一位年少的士兵从外面端进两杯茶放在张汉面前的小茶几上,刚旋身要走,张汉叫住了他说“兵哥哥,有没有小点心啥的,喝茶得配上茶点啊,这才是最基本的接待客人的礼貌吧?再说我俩都饿了半天了。”
年少士兵一脸茫然抬头看了一眼将军,将军点了下头,士兵旋身出去了,估计此物小战士的心里眼下正重新塑造和定义“不要脸”这三个字的含义。
可一会,一盘子切成小块的糕点,核桃酥,小蛋糕,江米条之类的点心出现在了茶几上。(哼!上层人士还真是会享受啊,不会手底下正好有个幸存者是糕点师吧?那可太带劲了!)
进屋到现在将军没和俩人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的翻阅办公桌上的A4纸文件。
张汉心想跟我装冷酷无情那?你汉哥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曾经在的那个怀孕15个月的壮硕经理气场熏陶下,做到面不改色这只是基本中的基本,甚至心情好了还能在经理办公室用当着壮硕经理的面用手机开一局亡者农药排位赛!索性张汉就专心面对面前的糕点,也不搭理他,免得掉了面子,该有的气魄咱还是得有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