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状,当时就吓慌了,连忙摆手:“我说,我、我说还不成吗!”
李一鸣得意一笑,随即将桌子上的几块大洋丢给老头,“我李某人平时只喜欢结交爽快之人,这几块大洋你先收着,权当是咱们兄弟二人请你吃酒的酒财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头有些无奈,只好收下财物,顿了会儿才带着几分心虚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二位,我也不瞒你们,这东西其实……是、我前一天夜里偷,偷来的。”
我太爷爷同李一鸣一听,不由对望了一眼,接着就听老头介绍说,自己叫耿星河,住在离此四十里地的“九洼池”。
这块骨头,是他趁夜从一对父女那里偷来的。
李一鸣连忙问耿星河,那对父女是甚么人,现在还在不在“九洼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太爷爷听后一愣,立刻对耿星河说,你这人胆子真不小,偷东西居然偷到阴阳先生那处去了。
耿星河一脸哭笑不得,“穷日子过久了……肚子不争气,肚子不争气……”
耿星河皱了下眉,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半天才憋出若干个字,“他们,他们是阴阳先生!”
可随即,我太爷爷仔细想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于是又连忙质问耿星河,“既然他们是阴阳先生,你一名年迈的普通人,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将东西给偷了过来?”
耿星河苦笑了下,“你们二位有所不知,那姑娘她爹病得很严重,根本下不了床,我是趁那姑娘出门的时候,悄悄溜进去的。”
“那偷这块骨头的时候,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李一鸣瞅着耿星河问。
耿星河思量了一会儿,说:“好像旁边实在还有个东西,但当时没来得及细看,具体是啥不清楚。”
李一鸣一听果不其然还有东西,便对耿星河说,让他帮忙带个路,过去找那对父女。
可我太爷爷却把李一鸣拉到边上,摇头说,最好别打那东西的主意,甚至连那块骨头都不能收。
李一鸣当时不乐意了,就对我太爷爷说,“你之前不说这东西是无价之宝吗,怎么这会儿问出下落,陡然又变卦了?”
我太爷爷说,照耿星河的话讲,如果旁边真还有东西,那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仙骨金篆”!
李一鸣听我太爷爷说是甚么仙骨金篆,直接给整乐了,“既然如此,那岂不是更好,日后飞黄腾达、富贵人生全就指着它了!”
我太爷爷却面露难色的说,仙骨金篆是宝贝不假,可传说这东西也非常邪门,不是啥吉祥之物。
李一鸣了解我太爷爷不是说大话吓唬他,想了下便说,反正只是收来过趟手,等找到买家卖出去就完事儿,不至于会惹啥祸事出来。
我太爷爷一来经不住劝,二来自己也想亲眼瞧瞧那传说中的“仙骨金篆”,于是便抱着几分侥幸心理跟着一块过去了。
当天晚上,耿星河将我太爷爷和老村长的父亲李一鸣带到九洼池的一个义庄外面就转身转身离去了。
路上,耿星河早已交代清楚,那对父女是临时路过,没地方住才选在义庄里落脚。
耿星河走后,我太爷爷问李一鸣,直接进去还是作何着?
李一鸣打量了一下天色说,时辰已经不早了,这时候直接进去不太好。
我太爷爷听他这话,就建议说,要不先到附近村子找地方落脚,次日一大早再过来。
李一鸣犹豫了一会儿,让我太爷爷同他先悄悄到义庄外面看看。
我太爷爷当时有些不乐意,就问他,是不是想效仿耿星河,把那东西偷出来?
李一鸣嘿嘿笑了笑,也不反驳。
我太爷爷见状不同意,于是便同李一鸣吵了起来。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义庄大门陡然“咯吱”一声打开了。
两个人一愣,随即就见屋里出了来一个一身青衣的年少女子。
那女子长发及腰,远远看上去颇有几分秀气,边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容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来义庄有甚么事?”
年轻女子当先开口问了一句。
我太爷爷有些窘迫的笑了笑,冲年轻女子说:“姑娘,没,没啥,我二人只是路过。”
老村长的父亲李一鸣不喜欢拐弯抹角,盯着那年轻女子直接就说了一句:“你出来的正好,我兄弟二人正好有事找你。”
年少女子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我太爷爷和李一鸣请进了屋。
估计常年跑江湖,年轻女子为人十分洒脱,进屋便直接问我太爷爷和李一鸣,找她有什么事?是不是遇上啥邪门的事了?
我太爷爷看了眼躺木板上的中年男人,微微摇头,随即问两人该如何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