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们两个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伴随着一声“咦……”,脚步声终究停在了观星台的门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紧接着又是一声,“咦……怪了,这门怎么忘了锁。”我们终于听出,是保安的声音。然后,我们听到他去摸门上的挂锁和链条的嗓门,那一刻,我在闫旭怀里,惶恐的几乎快要晕死过去了。
虽然我们两个保持一个贴墙的姿势蹲在角落纹丝不动,可是我的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瞬间脑补着各种恐怖的情节。
——拜托拜托,不要让保安发现我们,如果发现我们两个躲在这里,校里的处分先放边,就光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一条在当时来说,传了出去就早已足够严重了。
我们两个又该作何说清楚,又有谁会相信,其实当晚并不是我们两个在,还有众多人,然而,那些人只是提前回去了,而我们两个仅仅是走的慢而已。而且,倘若说出了实情,挨罚的应该就是我们一队人,难道我们真的能这么不讲义气,供出所有的小伙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就是一群人一起受处罚,不说,就是我们两个一起死……
倘若抓住了,我们两个该作何办?要不要干脆就从这楼顶上跳下去以证清白?
我眼下正止不住地胡思乱想,突然闫旭放松了捂着我嘴巴的手,我像是陡然被大赦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只见闫旭轻缓地地站了起来来,向门边靠近。原来,外面保安的跫音早已走远了。
“哇塞,我们逃过一劫呀……”我刚松了一口气。
闫旭听到我说话,忙旋身朝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让我闭嘴。
我立刻闭了嘴,又是半天不敢喘气。
入目的是闫旭在门边停留了一会,陡然一脸惆怅地转过头来。
我正纳闷,保安不是走了吗?我们两个不应该是逃过一劫吗?闫旭为何……
“我去,不会吧,”我陡然猛地站起来,冲着闫旭喊,“我们两个不会被锁在这个鬼地方了吧!”
嗓门突然大的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半夜里格外地清晰。说完我赶紧又自己捂住口继续蹲在墙根底下。
又安静了一小会。
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
闫旭终于轻手轻脚地向门外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