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微微是被门外的酒店服务给叫醒的。
迷迷糊糊问门外按门铃的是谁,就听见服务员说是您房间的早餐。也不了解早已几点钟了,可是我和微微都还沉浸在睡梦中不能自拔,所以直接就回了句:“搞错了吧?我们没定早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过了一会,见门外没了动静,我刚想翻过身又睡过去,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何家承的声音:“小梅子,有好吃的都不吃,我可是头一回见你这样儿啊!”
听见何家承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彻底醒了,有一瞬间有点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何家承?是你吗?你,你作何会在这?”
“我来监督你,看看你究竟为嘛夜不归宿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确定了门外就是何家承没错,赶紧蹿下床,一边冲门外喊着等等,边冲进浴室,整理整理头发,洗了洗脸。
何家承在外面宛如是不紧不慢:“你不用着急梳妆打扮,你素颜什么样子我还不了解嘛!”
我边答应着好了好了,边又从浴室中冲出来,把半睡半醒的微微从床上拖起来,塞进浴室里。而后再整理整理衣服,总算给何少开了门。
哪知竟然是,未见其人,先闻饭香。
不愧是何家承,对付我,他总能直接切中要害。比如,现在,此刻,用的就是——吃的诱惑……
先是一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早餐车推进房间,随即才看到何家承一张似乎永远没有烦恼的笑脸。
也不了解是不是家庭条件优越的原因,还是他本人生来就没心没肺,反正他总是能嘻嘻哈哈,就好像没有啥事能大过天的样子。
遂,我仿佛突然就忘记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仿佛头也没那么痛了,喉咙也没那么痛了,心,也没那么痛了。
而我有时候,就是喜欢跟这样的他在一起,因为这样的话,我整个人也能被传染得简单快乐起来。
没想到,他何家承有一天会成为我的治愈系药物。
以前貌似都是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我无奈地冲他笑了笑。
“傻笑什么呢?还不快赶紧吃早饭。我都快饿死了。昨晚喝完酒都吐光了。”
“你这——还没吃,先说吐,到底还让不让人吃了。”我刚回了一句话,微微就陡然间砰地一声打开了浴室的门:“有好吃的?我都闻到味儿了!”
而后她呆呆地打量了一下我和何家承,愣在原地。
何家承见到洗手间陡然冒出来一个人,也愣住了。
不过,他转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看吧,看吧!小梅子,我今天一大早,专门来查你夜不归宿,原来你这浴室里果然藏了个人啊!想不到——还是个女的……”
我了解何家承是跟我开玩笑,可微微却当了真,认真地跟何家成解释:“不不不,不是你想得那样!帅哥,我是他闺蜜啊!我和小可喜欢的可都是男人!”
弹指间,我头上无数黑线。
何家承坐在那哈哈地笑起来,还故意笑的捂住了肚子。
“我说美女,你可小心点啊,你确定她真的是喜欢男人吗?我这么个大帅哥在她旁边好多年,她都没正眼瞧过我……”
“快闭嘴吧!也不知道谁说的早已饿了个半死了。还不赶紧吃饭。”我提起早点盘子里的小笼包直接塞到他嘴里,制止住了他继续胡说。
其实,详细看,餐桌上明显的三人份早餐,说明他小子早就知道我昨晚是两个人住进来的,还非得装作一副惊愕的样子。全数是故意要逗我的。
“小可,是不是由于是帅哥,所以你都不打算给我介绍介绍让我认识一下啦!”微微好像突然从半睡半醒中活了过来,居然也开始跟我贫起嘴来。
“行了行了,”我指了指何家承,再指了指微微:“何家成、姚微微,你们两个能不能善待我一名病人啊,赶紧落座好好吃东西,吃完了我还得上医院。”
“哦,原来就是你啊!”微微恍然大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原来就是你啊!”何家承装作同样吃惊的样子模仿着微微的口气。
此物时候,我只有闷头吃我的早饭了。
难不成,我的闺蜜们,都是蛇精病?!
“就是经常给小可寄一大包零食的何家承?”
“就是经常给小梅子乱点鸳鸯谱的姚微微?”
一顿早饭,就在微微和何家承初次见面的各式寒暄中到了尾声。我都没顾上问本来在厦门上学的何家承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北京。
“好了好了,吃饱了。微微你就赶紧去上课吧,一会我自己去医院,顺便还能帮我请个假。”
微微点点头,边拍着吃饱的肚子,一边对我的安排表示相当的满意:“好好好,我去帮你请假,那样东西你自己看好液,别睡过去就行。”
“没事,小梅子交给我吧。我陪她去医院。”
我一愣,带着满脸问号看着何家成:“你陪我去?你这么闲吗?我还没问你,你作何会这个时候出现在北京呢?都要期末考试了,你们学校课程这么轻松吗?”
“呦,这会想起来关心我啦?我还说你是不是都想不起来问我干嘛来的呢!”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陡然又开始觉着头疼了。
他何家承好像天生就喜欢我暴力虐待他一样,我越是卷他,他越是笑的开心。所以,他经常故意说一些话让我发火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