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涵对《无尽》的痴迷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夜以继日通宵达旦早就习以为常,秘书小李也由于经常打扰到她而被骂。
刘怡也感到奇怪,平日里,云千涵说不上是个淑女,也不至于变得如此蛮横,结合她一段时间来的发现,难道那款游戏真的好玩到了让人沉陷的程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哭了好一阵,也许是哭累了,云千涵的哭声才小了下来。
哭过一阵之后,云千涵情绪也好了一点,她抽泣道:“小姨,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刘怡帮她理了理额前被泪水打湿的凌乱秀发,怜爱的问道:“小涵,告诉小姨,发生什么事了?有小姨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他是谁?为什么不要你了?”刘怡心里一惊,难道这小丫头真的谈恋爱了?她不知道她的婚姻自己根本无法做主吗?可听她这么说仿佛又被人甩了?联想到这,她又不禁松了口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云千涵猛地摇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傻丫头!你作何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呢?不了解他是谁,小姨怎么帮你报仇?”刘怡感到很奇怪,作何会连自己喜欢的人叫甚么都不知道,难道真是网络中一个虚拟的人物?
“我真的不了解,不要问我了!”云千涵反应很激烈,又有暴走的迹象。
刘怡一惊,马上开口说道:“好了,不知道就不了解吧,那你告诉小姨,你和他是作何了,他为何不要你?”
云千涵听到“不要你”三个字,重新哭出声来,她哭着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我甚么都不知道!”
刘怡满头黑线!
怎么会一问三不知呢?难道是传说中的暗恋?可是倘若是暗恋,他们没发生甚么,小丫头又怎么说不要她了。
一向精明能干的她,在男女感情之事上也是一窍不通,又不知道小丫头在游戏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云千涵一口甚么都不知道,让她也头痛起来。就是她想找那样东西负心汉的麻烦,也找不到人啊。
“好了,小涵,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小姨也要跟着你一起哭了。我们去学校走走,你告诉我事情经过,好不好?”刘怡柔声开口说道。
云千涵也的确需要一个人倾诉,于是她也没有反抗,任由刘怡拉着她的小手出了办公室。
小李尽职尽责地守在不天边。
“小李,你找人把董事长办公室整理下,损坏的东西尽快换上新的,此外再请人把落地窗拆了,重新装上最坚固的钢化玻璃。”刘怡吩咐道。
小李连连点头,一一记在心上。
东华大学。
不少眼尖的学生发现校花当天终究来学校了,顿时让他们春心泛滥。
不过校花明显不是来上课的,看她红肿的眼睛,应该是刚刚哭过?
MLGBD,谁敢惹的他们校花哀伤,要当全民公敌吗?
不少仰慕云千涵的男生义愤填膺,胸中怒火焚烧,恨不得抓出凶手大卸八块。
不过,他们注意到和云千涵一起的,还有一个成熟性感的白领丽人,她身上散发的那种久经职场才有的特有气质,眼神轻缓地一瞟之下,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让一点有心上前搭讪的男生,不由得心生胆怯,止住了脚步。一点想亲近校花的饿狼们也打消了心思。
刘怡那种女人,明显不是他们能够驾驭的了的。
刘怡带着云千涵在校园内被称为“情人坡”的一名小山坡顶上坐了下来。她们选的位置人比较少,也不用担心别人会听到她们的谈话。刘怡对东华大学轻车熟路,显然,她因为云千涵的关系经常出入学校。
大庭广众之下,云千涵早就没有哭了,不过看上去很憔悴,情绪很低落。
刘怡捏住了她的小手,有些溺爱的问:“小涵,此地没有别人,你告诉小姨,这段时间来你身上发生了甚么事?前几天我就觉着你有些不正常了,只是公司太忙,抽不出时间问你。”
云千涵低着头,看着情人坡上随风微微摇摆的小草,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小姨,我很哀伤!很心痛!为何他就可毫不顾忌我的感受,抛弃我?我不心领神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
刘怡心道,果然是恋爱了,听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失去理智,说得好像就是云千涵,她说:“不是你做的不好,是他有眼无珠,鼠目寸光!不过,你先告诉小姨,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做甚么的?这些都不了解,怎么去找他替你出一口恶气?”
云千涵轻摇了摇头:“我也不太确定,我有一次隐约听到他兄弟叫他杨天,平时里,就有一名人向来都喊他天哥天哥。我问他的时候,他又矢口否认,于是我也真的不了解。他最后说了,他是个大学生。至于他住在哪里,我更加不知道了,我要是了解他住在哪里,早就过去找他了。”
刘怡心中震惊,没联想到小丫头连跑去找他的念头都有了,看来真是陷入的不浅。她问:“他,是你在那个叫做《无尽》的网络游戏里认识的人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千涵默然,过了好一会,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开口说道:“是在里面认识的。”
果然!
刘怡有些不安起来。如果是现实中还好说,随便找几个理由就打发走了,可是小丫头亲口说了是在游戏中认识的,连对方的基本信息都不了解,能拿对方作何办?而且,看小丫头的样子,对他念念不忘,想要让她断绝这段感情,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小涵,从小到大,你向来没有谈过恋爱,多少追求你的男生,都被你拒绝了。也有众多条件非常不错的男生,家族里看了都比较满意,你也看不上眼。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刘怡问道。
云千涵听到刘怡的话,身子微微一颤,也不说甚么,螓首深埋入心口。
“作何了,你难道不喜欢他?那你还纠结甚么?”刘怡疑惑的问道。
云千涵用细若蚊呐的嗓门开口说道:“我也不了解。”
刘怡有些头晕了。不知道?不知道喜不喜欢对方,那还哀伤甚么?
“你没跟他说过你喜欢他?还是他压根就不喜欢你?”刘怡不死心的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