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莫楠惊叫一声,随手抄起一旁摆着的花瓶,“你怎么进来的!”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男人转过头来看,看到她的时候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嗤笑一声,“工作做的挺到位啊,想不到能找到这里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楠也认出了男人,攥着花瓶的手稍稍放松了:“想不到是你,你作何会在这里?”
江遇寒哼了一声,将脚边的纸箱踢到一旁,几步迈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我作何会在这里,你难道不清楚吗?”
莫楠皱眉,两个人不过是睡了一晚的交情,但她怎么觉着这个男人说话阴阳怪气的。
“这个房子是我从邵阿姨那处租的,你倘若有疑问的话可直接跟邵阿姨联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江遇寒掏出移动电话,“不用你提醒我也会跟她联系。”
“而你,”江遇寒一边拨号边冷冷地瞥向莫楠,“我劝你最好立刻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立刻从我家里消失。”
“你不要太过分!”莫楠简直觉着莫名其妙,“可就是把你睡了没给财物,怎么,你觉着亏了?”
莫楠拿起移动电话翻出付款码:“来吧,给你自己开个价吧。”
江遇寒拨号的手指一顿,难以置信的转头转头看向莫楠:“你觉得这么特立独行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
“医者不自医,此物我懂,”莫楠觉得自己简直要压制不住抽这个男人的冲动了,“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放弃治疗了。”
“?”江遇寒没听明白。
“自恋是病,不及时治疗的话,出门是会被揍的。”莫楠拉开房门做出请的动作,“如果你要联系邵阿姨,麻烦你出去联系。现在,这里是我的家。”
莫楠的话音刚落,江遇寒的电话里就响起了女人温柔的嗓门:“喂,遇寒,作何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啊,你下班了?”
江遇寒扫了一眼莫楠,这才注意到她光着两条腿。他轻嗤一声转开眼神,声音不冷不热:“妈,你把老房子租出去了?”
“对啊,”邵美云微微一愣,“你不会又回那个老房子去了吧?我告诉你,那房子我租给一个小姑娘了,你现在、随即、马上、给我滚回江公馆去!”
“你知道这女人的底细吗,就敢随便把房子租给别人?”江遇寒不想跟她纠缠,只想让她松口将莫楠从此物房子里赶出去,“我不同意你把房子租出去,你赶紧把人弄走。”
“不租出去好让你赖在这吗?”邵美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江遇寒我告诉你,那房子是老娘的,租不租我说了算!”
女人的嗓门尖锐又非常具有冲击力,就连离着老远的莫楠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现在莫楠更在意的是:“好了,这位先生,电话你也打完了,现在可以请你出去了吗?”
江遇寒攥着手机,缓缓偏过头转头看向莫楠。
跟前的男人尽管没有甚么表情,可莫楠仍旧忍不住后退两步,嗓门里不由自主的带了几分警惕:“现在这是我的家,请你立刻出去,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江遇寒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莫楠,良久,他才嗤笑一声却甚么都没有说,大步迈了出去。
人一出去,莫楠随即将门反锁,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人居然是房东的儿子。
莫楠有些哭笑不得的扶额,这撞大运一样的巧合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可,莫楠倒是真心希望以后自己跟此物人再不会有任何牵扯了。
很显然,希望他们不再牵扯的不止是莫楠一个,还有那样东西满身富贵不差财物的房东。
莫楠将泛着热气的茶杯搁到邵美云面前的茶几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邵美云率先开了口:“小莫啊,我当天过来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莫楠连忙摆手。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邵美云不动声色的将莫楠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儿子不了解我把房子租给你了,昨天是他莽撞了,我替他给你道歉。”
“啊,不用,您太客气了。”
果然是由于儿子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可你放心,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打扰你的,毕竟作为江家唯一的继承人,这点礼数他还是要懂的。”邵美云再次扫了莫楠一眼,嗓门带笑却暗含敲打,“小莫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