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走后,楚宛月用才绑唐铭的床单又将阿柳绑了起来。而后用力拍了拍阿柳的脸。
“醒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柳渐渐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二小姐饶命,阿柳不知犯了甚么错,二小姐要这样绑着阿柳。”
“啪!”楚宛月一名耳光就甩了过去。
“阿柳,你和你的主子一样,还真会装?我问你,本姑娘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忆王的洞房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奴婢不了解二小姐在说甚么!”阿柳还试图辩解。
“不了解是吧?”楚宛月拿出匕首,在她的脸上比划了几下。
“这小脸挺好看的,划花了怪可惜的。”
“二小姐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了解。”阿柳吓的往后缩了缩,但还是不肯说。
“这个有些太血腥了,不好。不如用此物吧!痒痒粉,洒在身上以后,百爪挠心,众多人都痒的把全身的皮肤都抓烂了,真是惨不忍睹啊!”楚宛月从怀中取出痒痒粉,拉开阿柳的衣领,准备撒进去。
“我说,我说!”阿柳吓的赶紧求饶。
“说!”
“是我们家小姐,大小姐成亲当日,我家小姐让绿荷给二小姐下了她从江湖上买的药,又买通了忆王府的下人,趁着黄昏忆王送客混乱时,将二小姐装在箱子里抬进了忆王府。”
“杨华悦早就知道大姐姐要逃婚?”
“是的!”
“她可知道大姐姐为何要逃婚?”
“知道,大小姐是因为和刘尚私通才逃婚的。”
“既然了解她为何不提前告诉祖父,反而要算计我?”
“是大小姐苦苦哀求我家小姐的,我家小姐也是为了整个顾府,不得已才对二小姐下了药的。”
“放屁!如果是为了顾府,皇上早已不再追究顾家的替嫁之罪,当天你为何将东王府的下人引到本小姐的闺房中,还对他下了药?”
“下药?奴婢不知二小姐在说什么?”阿柳竟然一脸茫然。
“东王府的下人唐铭是你故意引到我此地的吧?还给他下了药,你们主仆可真够毒的。”
听了这话,阿柳顿时惊慌起来。
“唐铭?王妃见过唐铭了?”
“阿柳,本小姐没看出来,你倒挺能装的?”楚宛月毫不踌躇的将痒痒粉撒进了阿柳的衣领内。
一分钟后,阿柳开始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由于手脚被捆着不能挠,所以她开始在脚下打滚。
“二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下药的事。唐铭三年前曾救过奴婢,奴婢一直对他心怀感激,作何可能给他下药。”阿柳在脚下一边翻滚,一边找机会说道。
“那你为何将他带到晓月居?”
“是,是我家小姐说的,他不熟悉地形,贸然闯进梅花阁拿那么多的首饰会被人发现。让我将他先带到晓月居躲着。等到天黑了,再将打包好的首饰交给他,让他带出去。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
“说重点,合欢散是作何回事儿?”
“奴婢不知道什么合欢散,我家小姐赏了奴婢一壶上好的花茶,奴婢看天气炎热,向来都留着,等唐铭过来请他喝了一碗。”
“那花茶你为何没有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一小壶花茶,唐铭因为惶恐喝了一大碗以后就只剩下渣了。”
阿柳已经痒的有些语无伦次,可是还是一口咬定她不了解合欢散的事。如此看来,她应该也被杨华悦利用了。
楚宛月拿出解药给阿柳灌下了。
“你的主子利用你给唐铭下了合欢散,想要毁了我的清白,今日,本小姐相信你是无辜的,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然后堵住她的嘴,扔到了床上。她相信阿柳如果不回去,杨华悦还会派人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