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哈斯廷斯坦诚的说:“我相信你未来肯定有更大的发展,不过现在,还看不出你其他方面的能力。”
“可以告诉我,机构现在最大的困境吗?说不定,我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年薪3万美元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说,并不算差,况且还有2%的期权奖励,但是,罗伊联想到自己累累的负债,一塌糊涂的环境,他觉得,他需要更拼命一些。
“困境吗?”里德沉吟道:“确实有众多,我认为,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市场的开拓,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业务,让更多人使用我们的服务,有了一定的客户基数,公司新一轮融资也会更容易一些。”
“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于是……”罗伊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眸子,透露出坚定、执着的信念。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你要怎么去完成呢?”里德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信我!相信我哈斯廷斯先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成为你的最佳合伙人。”罗伊道。
百叶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街上行人越来越少,萧索的树木轻缓地的晃动。
少倾,室内的灯光宛如变亮了不少,里德放下手中的咖啡,缓缓道:“年薪4万,2%的期权,倘若你能够在2个月内让用户订阅量增加10万,你的年薪会调整到8万美元,OK?”
“成交。”
罗伊笑着伸出右手,两人手掌用力一握,相视一笑。
他们愉快的出了工作间,边说边笑,在楼下告别。
里德问:“需要我开车送你们一程吗?”
“不用,谢谢。并不远。”罗伊婉拒道。
“拜拜。”
“次日见。”
想要别人高看你一眼,就要表现出某些骄傲,比如对生活的掌控,于是类似于搭便车、蹭饭、借财物这种低级的人情,千万不要随意挥霍。
开局如此艰难,一点一滴都要算计。
罗伊注视着里德开车远去,心中感慨万千,自己能够遇到这么开明、理性、有远见的老板,无疑是十分幸运,他把这份感激埋在心底,在之后工作中努力报答。
他边走边想,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此刻重任在肩、长路漫漫,能不能完成对里德的承诺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能一步一名脚印的奋力拼搏了。
“BOSS?”尤利塞斯打断了罗伊的深思。
“嗯?”
“我们这算是找到新工作了吗?”
“正是。这里暂时会成为我们的安身之所,我们在此地积蓄力量、厚积薄发,希望你能够沉得住气。”罗伊劝慰道。
“哈哈,BOSS你当天风采依旧,相信下一名奇迹不久便会到来。”
“谢谢。”罗伊本想警告对方工作时安分一点,不要随便捣乱,可是又联想到才找到工作,这么喜庆的时刻,批评对方未免不近人情了。
“你们在办公室聊了很久,在谈薪资吗?”
“算是吧。我的年薪4万,你的是2万。”罗伊接着鼓励道:“老板给过我承诺,倘若干的好,加薪指日可待。”
尤利塞斯兴奋道:“听起来还算不错。签合同了吗?”
“没有。今天人事、会计部门早已下班了,次日早上开始办理入职手续。”
“BOSS。”
“嗯?”
“我们就这样走到公交站,而后坐公交回家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然呢?”
尤利塞斯指着才过去的一名出租车说道:“我想,我们现在的身份,可打个的。”
妈的法克,打你大爷啊,朕前世也是传说中的CEO,都没有你这么矫情。
罗伊联想到以后的生活,自己精打细算、量入为出,而尤利塞斯却花天酒地、潇洒放荡,这场面简直是对他的暴击伤害。
“尤利塞斯,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豪车美女,金钱别墅,你想要的一切都有。但是现在……”罗伊指着旁边的一个书店,邀请道:“我们理应把仅有的积蓄投资在个人成长上,比如书籍。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持续领先、步步为营。”
“不愧是BOSS。”
尤利塞斯听到深以为然,高高兴兴、屁颠屁颠的跟着罗伊一起进了书店,煞有介事的开始挑选起来。
这个书店规模不小,一百多平米的地方被六个过道分割成5块区域,各个科目的书籍分门别类的排列在书架上,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要读什么书籍呢?”罗伊想着,“励志?营销?科普?科学?文学?建筑?历史?还是一些杂志和报纸呢?”
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装个读书人也不容易啊。
罗伊想了想,最后还是挑选了几本杂志,书籍太贵,杂志的价格相对还能接受。他挑完以后,递给在收银台等待的尤利塞斯。
“《科学美国人》、《哈弗商业评论》、《时代周刊》,不愧是BOSS。”
尤利塞斯把这些跟他选的四、五本书放在一起结账,出了书店,径直回家。
做了半个多小时公交,下车后简单的吃了些快餐,这才终究回到灵魂的港湾——家里。
“尤利塞斯,你还有多少财物?”刚才的饭钱是罗伊结的,而他的钱真的不多了,也就能支撑一两天,所以询问下对方的情况。
“没有。”
“没有?”
“对,没有了。刚才买书的时候早已花完了。”
妈的法克,这TMD的不靠谱的混蛋,就这一贫如洗的口袋,刚才还嚷嚷着打的?朕真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渗入的是海水还是淡水。
这没钱还玩蛋呀,即使找到了工作,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罗伊注视着尤利塞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问出他此生最大的困惑:“嗨,尤利塞斯,我们已经没财物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
“担心?”尤利塞斯把钥匙插入锁孔,打开屋门,把外套挂到衣架上,一脸不解的反问:“忧虑什么?”
罗伊跟着进去,关上门,把勒脖子的领带挣开,认真的说:“没财物就会饿肚子,哪怕不用交税,付额外的账单,依旧难以为继,这个道理很难理解吗?”
“哦,这个呀。”尤利塞斯恍然大悟道:“自然,自然不担心,由于,有BOSS你在啊,跟你在一起,可是从没有摆脱不了的困境呢。”
啊,心好痛,你此物样子,会失去朕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罗伊感觉肝火旺盛、心烦气躁,他躺在沙发上,瞥见卧室内仅有的一张双人床,他恍惚的觉得他们两人不是上下级关系,更不是兄弟、朋友,或是明星与粉丝,而是同床共枕的小二口,倘若不是因为脑中没有两人嘿咻的记忆,罗伊真以为自己是gay了。
一联想到晚上两人就要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就觉着菊花一紧、噩梦连连。
“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