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地处秦国西南边陲,有渔米之乡之称,由于靠近大海,船运行业比较发达,相比内陆城市比较发达一些。大大小小的码头有十几个,都被当地人用数字编上了号码。
这天六号码头驶来一艘小船,在码头停住之后,从船上下来两个人。一名人是名看起来十七八岁,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另一名则是位比普通人高出两头还要多的巨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年少人身穿普通青衫,肩上停着一只黄色小鸟,刚下船就东张西望,一副乡下人刚进城的模样。而那名巨汉则头戴斗篷,身穿黑袍,看不清其面目,。巨汉紧跟在年轻人后面,寸步不离,一副下人的样子。
这年轻人和巨汉,正是一连赶了几个个月的路,才刚到韩大师故乡的林昊和魂奴。 这一路上,他风尘仆仆,一连穿越了好若干个州,才辛苦万分的来到越州。这个码头给林昊的第一眼,就是太烂了。
整个码头全数都用简易的木板搭制而成,不但地方狭小简陋,更何况东一处西一角的堆得到处是烂筐、破袋子,显的脏乱无比。 一走出码头跟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客栈,想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向来都在船上飘荡了好几天,有点晕晕的感觉。
来到客栈休息了一夜晚,早上起来带着魂奴出去了,前一天他就已经打听到了韩大师的府邸所在,当天一早就是想过去看看,顺便看看韩大师在信中所说的女儿长得啥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街上林昊找个一名小混混,给了点银子,又具体的了解一下韩府的信息。你听好了,你的任务很简单,韩府的消息越详细越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韩府现在是由韩大师的遗孀,王夫人主持,遗孀?”林昊诧异起来,是啊,韩大师身亡了,他的夫人不是遗孀吗?谁说韩大师死了?”林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全城的人都了解啊。
一年前,韩大师的关门弟子,带着韩大师的遗书和信物,到韩府报的丧!关门弟子?叫什么名字?叫张扬,是个二十许岁的小白脸,听说已得了韩大师的真传,一身武功奇高无比。我听人说,这位张公子好像和韩府的千金定过亲了,听说最近就要成婚。
成婚!”林昊嘿嘿一笑,猛然间站了起来。这位张扬公子倒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竟然抢先用了自己想用的身份混进了韩府,而且看情形还想要财色兼收,胆子还真够大的啊!”林昊摸了摸鼻子,冷笑了起来。
“看来这韩府非去一趟不可了,否则那暖阳宝玉岂不要做为陪嫁落,到了此人手上。”他有些恨恨的想着。
在繁华的街道上,有一处占地数亩大小的豪宅。在宅院的黑漆大门上,挂有一块写着“韩府”二字的匾牌,离韩府不天边的街对面,有一家二层的酒楼。此楼在整个嘉元城也是排得上字号的大酒楼。特别是它的招牌酒水更是出了名的好酒,为它揽下了不少闻名而来的客商。
在二楼靠街面窗口的桌子旁坐了一名青年,桌子上摆了些可口的小菜,还有一瓶清酒。在青年背后站着一名巨汉,这人正是出来打探消息的林昊。林昊瞥了一眼不天边的韩府,又收回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街面,脸上表情毫无变化。
这位张扬十有八九是韩大师的对头们派来的,看来这么多年韩大师没有露面,早已引起对方的怀疑,而这位张公子的到来估计就是一次试探行为。就是不知他是用甚么方法取信于韩府的,想必一般的信物和书信应该不会让韩大师几位夫人轻易相信的。
林昊想着想着就觉着此事着实有些滑稽可笑,别人不知道这位张公子是甚么底细,林昊却非常清楚。
林昊边用手指轻敲起桌面,一边推敲着心中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