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在韩府后的客房歇了下来, 因尚弄不清韩府的人对自己持甚么态度,不知是否还有危险?
于是林昊一晚上都没有入睡,只是在床上打坐修行。而到了第二天清晨,屋外传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砰!砰!”的敲门声。屋门打开了,外面站着一位二十来岁青年。 这青年一见林昊出来,上下瞅了林昊一通后,就一抱拳非常热情的招呼道:“是林师弟吧!在下王晨,算起来也是阁下的大师兄!”林昊一见青年如此坦然,心中不自觉对此人有了好感,于是连忙回礼道:王师兄早啊!
请进屋说话吧!不用了,几位师母叫我来此的,她们老人家有事找林师弟,要师弟过去一趟。
王晨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林昊一听,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点头答应了,跟随王晨来到了前一天夜晚到过的小楼。
刚走到二楼,还未敲门,屋内就传出了王氏的声音。是林昊吗?”是的,师娘!”王晨急忙停下脚步,恭敬的回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晨你先回去,让林昊一人进屋即可。”王氏淡淡的声音传来,那种清冷的味道让林昊心中不自觉一动。
是,对她的命令一点迟疑都没有,向林昊笑了一下后,就悄然的退下二楼,楼上只剩下林昊一人待在了屋外。
林昊冷冷的注视着屋门,并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放开了自己的灵识,看看里面的情况,他可不希望自己一进去,就被乱刀砍死,还是小心点的为妙!
屋内很安静,人数也不多,只有王氏等寥寥数人的呼吸和心跳声,看来并没有不理应出的人在里面,这就让林昊放心了许多。
于是他上前轻敲了两下门,就推开屋门向里望了一眼,就打算进去。结果屋内的情景让林昊脸色大变,原本迈出的步子竟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屋子还是他昨夜里来过的那间屋子,里面的桌椅、装饰也全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唯一不同,就是几位美妇的穿着打扮。
此时全都穿着一身白衣孝服,端坐在几张椅子上,正冷眼直盯着他不放。
林昊的脸色有些发白,可他并不是害怕,而是被死去的韩大师给气的。
很明显他又让韩大师那老狐狸给摆了一道,那封书信看来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里面另有玄机,而这些母老虎们已从中知道了韩大师的死讯,看来眼下正这里等自己上门呢!
林昊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就恢复了正常,接着大步步入屋内毫不客气的找了一张单椅,大模大样的坐在了妇人们的对面,然后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们,打算看这些女流之辈倒底怎么处置自己。
林昊的这种肆无忌惮,准备扯破脸皮的做法,大达出乎了众人意料之外,让她们乱了阵脚,各自的表情各不相同。
你胆子很大啊,我夫君的关门弟子!”在双方对视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王氏终于开了口,只是她话里的讥讽之意,每个人都能听的明心领神会白。
几位师母,你们想知道些甚么或想说些甚么,就直接说吧,我不想听废话,也不想说废话!”林昊面无表情的说道。
即使是王氏这样见识过各种阵仗的人,也被林昊这句硬崩嘣的语气给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我来问你!我夫君是不是死在了你手上!”二夫人再忍不住,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以说死在我手上,也可说是自杀的!”林昊淡淡的说道。这句话一出口,让对面的妇人们一愣,她们以为林昊要会一口否认,没想到说出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二夫人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勃然大怒,显然是认为林昊再戏耍她们。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下手的。
你作何知道一定是我害死的,你亲眼看见了?”林昊不再客气的反问。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把我夫君的遇害经过,给我们妇道人家讲述一遍吧。
他可很清楚,那封信可是在韩大师本人遇害前写的,自然不能非常肯定他就是死在自己手上,估计信中留给他这些妻室的也只是些推测之言,因此林昊能毫无顾忌的驳斥。
若是真和你无关,我们也不会故意冤枉你的。”从来都冷艳无语的五夫人陡然间在此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