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城手下的人做事很是麻利,可一名时辰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摆到了桌上。
就如同云弄歌所猜测的那样,第二天一早就把柳鸢放了出来,并把查到的东西公之于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罪释放柳鸢这完全都是看着太后的面子上,夜君城还打算借着她给对方传假消息,但是对于浪荡子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直接就命人用力的打了对方四十大板,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屁股全数看不出个形状。
甚至还将人关在王府的地牢里,对着他用上了十八种酷刑,把人折磨的都不成人样,早已是进气多出气少,这才满意的把人给放了出去。
但是经过这一件事情,柳鸢是彻底的恨上的女子,觉着全部都是由于对方自己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弄歌你给我等着,不杀了你我就不叫柳鸢。”
话虽说的有气势,可是心中却毫无底气,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发发牢骚罢了。
甚至由于接连几次的较量都处在了下风,丢了好大的面子,在王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自知现在不能轻易得罪云弄歌。
思来想去,柳鸢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解决的办法,最后只能颓丧的说道。
“去告诉王爷,近日我身体不适,不能随意出门见风。”
觉得还是先退一步为好,暂时小心的蛰伏起来,暂时不要跟云弄歌硬碰硬,躲在暗处里静静的盯着对方出乱子。
柳鸢是太后那边的人,云弄歌的身份尽管不确定,但或多或少都跟太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两人本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可是这段时间观察这两人却发现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相处起来就跟仇人似的。
心里有些怀疑这两人是不会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戏,目的是想要借此来瓦解他的警惕。
为了能够成功的试探出云弄歌的真实目的,直接借着柳鸢生病的由头,把王府的内务全部分别交给了她还有秦芸儿。
对云弄歌小情惬意,和和气气的开口说道。
“我知道浪荡子的事情让你受了极大的委屈,只是现在证据不足,我暂时也不能把柳鸢作何样,这一半的管家之权就当做是对你的赔礼了。”
云弄歌哪里摸得透夜君城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连忙就推辞道。
“还是算了吧,管家之权还是全数都给秦芸儿比较好,我才疏学浅的实在是难堪此大任。”
“你莫不是看不上这半分的管家之权,本王倒是想让你一名人负责,只是你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名分,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有秦芸儿帮你也是为了你着想。”
把云弄歌揽在怀中,自可然的在额头上亲吻了一口,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就好像对方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王爷咱们孤男寡女的这样实在是不合规矩,还请自重。”
夜君城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加紧,在耳边暧昧的开口说道。
“弄歌早日把你娶进府吗,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不必如此心急,在我的心中你总归是不一样的存在。”
同时还把云弄歌的手放在的自己跳动的胸膛上,眼神似火。
“你摸摸,此物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里面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
云弄歌只觉得像是摸到了滚烫的烙铁,不敢有一刻的停留,飞快的把手收了回到,低着头全部不敢去看夜君城调笑的脸。
“王爷咱们这样真的是不合适,咱们之间的距离还是远一些吧,要不然福利该疯言疯语起来了。”
云弄歌说的这句话完全就是真心实意,但是落在夜君城的眼中就变成了欲擒故纵,想着要放长线钓大鱼。
而归其根本,就是想要借这机会瓦解他的防备心,将他此地机密的情报给太后,找到一名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想到这些心里愈发的冷漠,但是脸上还是热情似火,那眼里的浓情似要把人给淹了。
“我的女人怕甚么,只要你愿意,明天本王就可迎你入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弄歌听到这话简直急的快哭了,但偏偏又不能够做其他的,只能任由夜君城时不时的吃上一点豆腐。
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夜君城做的事在她的心中泛起了很大的涟漪,脸烧得发烫,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注视着镜子里不自然的自己,忍不住小声的嘀咕道。
“难不成我真的喜欢上了夜君城?”
说完之后又甩了自己一巴掌,面目凶狠的说道。
“云弄歌你在胡思乱想些甚么,不要忘了留在摄政王府只有一名目的就是借着夜君城画出时空隧道,早点转身离去这个危险的异世界,回到该去的地方。”
“而不是对一个不可能的人起心思,难不成你要成为他后宅中无数女人的一名,成为一名只了解众多宠爱的怨妇。”
光是想想后宅当中为了争夺夜君城宠爱,使出无尽手段的女人们,云弄歌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飞快的摇头。
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从当天开始,你就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不管夜君城对你有多好,说了多少好听的话都不要往心里去,就当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同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的画出时空隧道,早点脱离苦海。
为了能够尽快的回家,云弄歌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打理摄政王府的事上,故意提出了工作五天休息两天的制度,可是又没有把具体的方案落实下去。
把王府的下人按小组分组,可是偏偏又没有把领头的组长给选出来。
短短两天的功夫就把摄政王府弄得一团糟,各个丫鬟仆人的工作没有得到细节,完全不了解该做些什么,导致怨声载道。
云弄歌觉得情况差不多的时候,就主动拿着礼物去找了秦芸儿。
一见面就诉苦道。
“我可真是闯了大祸了,以前根本就没有学过什么管家的方法,王爷出于信任把事情交给我去做,可是现在却弄成了这样,实在是有愧于他。”
秦芸儿赶紧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温声细语的说道。
“万事开头难,总归是有不适应的时候,多练练手也就好了。”
可是眼底深藏着的暗意,却透露出她心中的真实想法并非如此,不过云弄歌角算是看出来了,也并没把事放在心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着自己来此的目的,一副愁苦的开口说道。
“我也算是想清楚了,这次实在是没有掌管后宅的能力,这一半的管家之权我还是全数都交给你比较好,你如此细心谨慎的人,毕竟能够将此物差事给办好。”
秦芸儿装作一脸为难的推脱道。
“这恐怕不太好吧,毕竟王爷可是亲口把半份的管家之权交给你,你如此轻易地给了我王爷那可不好交代。”
“放心,我在王府惹出那么大的乱子,想来就算是了解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有意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闻言,秦芸儿也不再推脱一脸喜悦的道谢。
同时心中就越发的觉得和云弄歌交好是一件再正确可的选择,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就已经得到了摄政王府的管家之权,这可是她以前想也想不来的事。
为了讨好云弄歌,再处理后宅事务的时候还特地把人带到旁边。
每次处理完一件事情都会把事情的细枝末节揉碎掰给云弄歌听,只希望她能够真正的了解御下之术。
云弄歌本以为能够轻松些结果根本就没有用,同时也不了解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不管他做甚么都努力,在夜君城的旁边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灵感。
画时空隧道的进程早已陷入了僵局,她严重怀疑要是按照现在的形势,哪怕是再花上数十年的时间也不可能成功的画出回家的路。
可是除了时空隧道之外,云弄歌再也没有找到任何可回家的方法。
但是云弄歌却不知道她如今陷入愁苦的形态,全部都被秦芸儿看在了眼里,还误以为她是由于找不到讨好夜君城的法子才会如此。
出于同盟的关爱,特地偷偷摸摸的递给云弄歌一块香膏,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个东西,它可有着很大的用处,只要你在面上抹了香膏我保准你能够暗想事成。”
云弄歌拿着香膏狐疑的注视着秦芸儿,面色疑惑的问道。
“你先别说这么多,谁告诉我这到底是个甚么东西?”
说话的与此同时云弄歌把盖子打开闻了闻,发现味道挺清淡,闻起来的感觉还挺不错,更何况此地面并没有掺夹其他不好的东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我再作何样也不会害你不是,以前每次我抹了此物香膏不管心里有甚么愿望都能实现,我这还是看你每天愁容满面闷闷不乐的。”
“想要让你开心开心,否则绝对不会把此物好东西介绍给你。”
秦芸儿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认真了,云弄歌根本就没有联想到这并不是一款普通的香膏。
里面有着催情的作用,而且奇怪的是这股作用只对男人有效果,女人便是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