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书,夜君城所治理的水灾也是效果显著,远在皇宫的人太后得知这些消息是彻底的坐不住了,连着发好几道的飞鸽传书,让刺客紧赶慢赶的可算是来到了淮南。
夜君城因为双腿有疾的缘故,于是不管是去哪里,出行身边都是围着一大群的侍卫,更是有不少的暗卫躲藏在暗处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刺客来到淮南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先去刺杀,而是首先看明白了夜君城身边的保卫程度,发现并不能够轻而易举的得手,而且一旦出手,就有可能会被抓住之后。
刺客就随即给云弄歌寄了一封书信。
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就收到一个小孩给了一张纸条,云弄歌自己都还有些发蒙,可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躲在一名无人看见的地方偷偷的把纸条打开。
结果打开一看竟然发现是刺客写的,说是想要约她见面,具体的内容是想要谈一谈如何暗杀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到暗杀这两个字,云弄歌就是火冒三丈,实在是没联想到在这个治理水灾的关键时刻,太后那边竟然没有想着忘记黎民百姓的安危,反而这个时候还在记着如何争权夺利。
夜君城就是这次治理水灾的领头人,如果他出了事故,那接下来所有的计划都会被全数打乱,很有可能他前期的努力将会毁于一旦,灾民很有可能在会回到之前那样东西水深火热的时候。
为了夜君城的安全着想,云弄歌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发现身份,按照纸条上刺客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地方是一个平时根本就见不到人的小破庙,平时就连乞丐都懒得进去的地方,是一个拿来藏身的绝佳场所,刺客全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眸子。
云弄歌看到他那一秒,暗暗的联想到如果这幅打扮走在街道上,不管他有没有做事都会被官府给盯上。
“过几日你约他出门的由头,将摄政王约到场外的小树林当中,想尽办法让他身边的那些侍卫还有暗卫全部都撤走,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想要杀夜君城,云弄歌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当即就劝道。
“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男生对我有着几分的信任,可是这几分的现在并不能够让我做到你所说的那件事情。”
为了能够保护夜君城的安全,云弄歌几乎是不遗余力的抹黑对方道。
“摄政王此物人阴险狡诈,惯会使用权术,就连旁边人都最多是信一半怀疑一半的,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在身边,侍卫全数都调遣走走,实在是有些为难。”
在约云弄歌见面之前,刺客也是在夜君城身边好好的调查一番,了解跟前最可能在目标的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怀疑的开口说道。
“此次淮南之行,摄川王只带你一名人出来,足以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
云弄歌只觉得有些头疼,你要是弄不清楚,眼前的这个刺客为何就是这么死脑筋,非要将夜君城置于死地不可。
“话可不是那么说,你所注意到听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我每天都在摄政王的旁边,自然了解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实在是不是最好的时机。”
圆圆刺客向来都戴着面罩,只露出两只眸子,盯着看了半天也无法在他脸上看出任何有其它的情绪,只好按照自己的思路渐渐地的开口说道。
“你想一想,我从不说有在道王府里勉强站稳脚跟,付出了多大的能力,好不容易在他的心里有了那么一丁半点的地位,结果你弄出那么一出,要是一次没有成功话,那以后再想找到如此好的机会可就难办了,咱们这是作何能够因小失大吧?”
既然刺客迟迟没有说话,云弄歌还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拍了拍他的肩上说道。
“我知道太后娘娘那边催得急,但是咱们做事总归要有计谋,而不是光凭蛮力去干,你放心,以后一旦找到了合适动手的机会,绝对会通知你,你觉得这样如何?”
听到云弄歌都这么说了,刺客可算是有了些点头的动作,几不可闻的说了声。
“嗯。”
可是令云弄歌没有联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她就发现刺客竟然早已埋伏在了院子里,只准备暗杀。
实在是没办法了,云弄歌只好在背地里偷偷的画出了一名防生人,此物人跟夜君城长得一模一样还会说话,倘若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会分辨不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夜君城。
云弄歌故意推着仿生人经过刺客的面前,果不其然技能就有些坐不住了,随即就跳出来要刺杀。
结果令人没有联想到的是,刀尖才才刺入仿生人的身体里面,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殆尽,跟前除了云弄歌之外再无任何人。
刺客暗道不好,随即就想要再接着往离他不远之处的人杀过去,可是他的这一动静已经引起了夜君城的警惕。
府里的侍卫就像是猫闻到腥味一般,立刻从各个角落涌到此地,躲在暗地的暗卫,更是一名不落的站到夜君城的面前做出了保护的动作。
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刺客了解这一次的刺杀行动是彻底的失败了只好落荒而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成功逃生之后,刺客就向来都在想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发现所有的怪事都跟云弄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再联系到之前你就一名劲的拦着自己,不让去他去刺杀夜君城的事情,便开始有些怀疑她对太后的忠诚度。
于是随即就写了一封信,把自己对云弄歌的怀疑点全部都写在纸上,并且是如果对方真的是已经背叛了到时候是否绞杀?
再说另一头,因为夜君城治理水患有了很大的成就,有不少在灾情较轻地方的百姓,现在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家园,开始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受到老百姓的爱戴,在民间得到了极高的声望,但与此同时也是阻挡了不少贪官发财的道路。
由于夜君城尽管带来大笔的银子,可是他在选材的方面却是特别的严谨,如果材料的质量不达标的话,就绝对不可用在抗洪救灾的上面。
材料的质量上来了,抗洪的效果也是很严重,可是如此一来,它的价格也自可然的升了上来,平时就喜欢大发国难财的贪官这一次竟然没有顺利的贪到财物财,心里就有些不爽了。
看夜君城所做的那些措施是哪哪都不对劲,在他的眼中那些钱本来就应该收到自己的库房里,可是现在却如同流水一般一笔又一笔都花在了灾民的身上。
这无异是在他的身上拔毛,那本理应属于他的财物现在却是不翼而飞了。
但是因为碍于夜君城的权势以及他的铁血手腕,尽管心中十分的不满,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做的极好,从他们表面尊重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现在早已有了如此多的埋怨与怨恨。
有个胆大的贪官看夜君城实在是不爽,左思右想之下可算是想出了一道陷害的妙计,把师爷叫过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一天是如此的大事,师爷随即就皱起了眉头,摸着花白的胡子不同意的开口说道。
“自然这次还是收手吧,毕竟摄政王乃是皇亲国戚,这件事情都是被他调查了,咱们这些人可都是一个都跑不了,甚至连家人也会受到极大的牵连呀。”
但是贪官现在早已被钱冲昏了头脑,眼里除了财物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不管是外面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黎民百姓还是后面血浓与水的亲人,跟那庞大的银钱比起来都是不值得一提。
“怕什么,恶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件事情一出,摄政王他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作何可能还惦记着我们这些小鱼小虾。”
师爷尽管还保存着一丝的理智,但是平时跟贪官也是没少的专昧良心的钱,联想到转瞬间就有金山银山任由他们去采挖,那一丝的理智在金钱的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
几乎早已注意到源源不断的银子涌入府中,贪官那副见财物眼开的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
“还是大人想得通透,在下这就尽快的吩咐下去,一定早日完成了大人的计划。”
因为此物贪官从中掺和,做了不少的手脚,在他的设计之下夜君城处理水患的一个决策出了极大的问题。
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本应该提前修好的洪水大坝,最后最后的一个关头倾覆,再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控制被关在里面的洪水,它就如同是索命的黑白无常,席卷了无数人的生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由于两岸有不少的百姓想要看到这历史性的一刻,堤岸上站满了人群,在洪水涌过来的那一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生命就早已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各自都有流言说夜君城草菅人命为了政绩不择手段,甚至还有流言说之前那些说他好话的事,全数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实际上那些洪水根本就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还因为他更加的严重了。
还说一定要把夜君城见到了才可以平民愤,要让他为死去那些黎民百姓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