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血!】
【唐辰玉击杀了伊芙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召唤师峡谷上空重新响起这样的声音。
一血?
居然是他先下手的?
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唐哥这么恐怖的吗??
对于伊芙琳的实力,她还是挺了解的,没联想到不过转身就这样了。
“甚么情况?”
“有,有人被淘汰了。”莉莉娅乖巧回应道。
八人诧异,中路二胡声儿断了,残疾老人欲要放下去的动作也停止了。
“该动手了吧。”
“我想也是。”
两人意见再次统一。
再双方最后一个小兵倒下。
噌!
嗡!!
一道长剑划破空气声。
一道蓬勃恶魔之力!
远在下路的阿狸,本来就一打二很难受了,在她刚缩在后面,准备下一轮抵挡时,一道猩红色光芒忽然没有征召的笼罩在她头顶!
抬头望去,那是一团血液形成的血球!象征绝望的力道!
与此与此同时,一头巨兽也直接不顾抵挡塔的存在直接撞了进来,而他后面,还有传来清脆切割声的飞斧!
袭击一同而至!
“不是吧!”
轰!
阿狸卒!
手段异常残忍!
不管是哪方出现死亡了,他率先解决一名,那绝对是没问题的。
在斯维因打击阿狸时,永恩怎可顺其意,双刀呈一攻一防护在身前与背后,不踌躇用那冷冽刀光刺向跟前这老头!
噌!
红刃刚空,白刃接上!
白刃空,红刃又继续衔接!
刃反!归燕来!星爆弃疗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各种二刀流刀法在跟前这位鬼魅男子手中展示的淋漓尽致!
刀出鞘,必杀之!
斯维因全身很快就被切的肉片横飞!
本就是政客的他,又怎会是疾风剑派永恩的对手!
轰!
斯维因倒地!
永恩瞬身已经出了防御塔范围,背靠防御塔,眼中依旧是淡然,甚至力场都没有乱过。
结束了。
啪啪~
一阵鼓掌声。
“不错,要去下路再看看吗?那姑娘宛如坚持不住了。”唐辰玉从边走过来,夸赞道。
“你不去吗?”
“不了,我早已做了我该做的,休息会儿。”
这番说辞,永恩沉默了会儿。
“好吧,你小心点。”
说完这句话,也不再停留。
等到对方离开,他走到中路。
站在之前斯维因下棋的地方。
不远处,第二波小兵马上就要到来了,看来是要踏着这老头的尸体来了。
“人坐中,以渡鸦眼观三路,倘若你的谋略仅此,那就不用再起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脚踏在棋盘上,又一脚踏入抵挡塔,很奇怪,在永恩进入防御塔的时候,防御塔立刻呈现警戒,发射光弹进行攻击。
但唐辰玉,似乎是抵挡塔亲儿子,舍不得打。
哒~
踏出第二步!
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防御塔轰然倒塌!
不等唐辰玉走近,那原本早已倒在脚下死的不能再死的身影,就忽然有了动静。
伤口逐渐凝固,老人逐渐站了起来来。
那目光依旧处事不惊,宛如刚流的血液,被差点切成肉片的不是他。
“你是谁?”
“你惹不起的人。”
唐辰玉也懒得跟对方做作,身上的力道仅仅释放出一丝,便足以轰碎着方天宇!
在这个境界了,能用最快的方式解决问题,他绝对不会含糊。
斯维因:……
“我注意到了你的末路,很聪明,有脑子,即便没本座,诺克萨斯大将军,三人议会等等,未来不可限量。但是,依旧是一片黑暗。”
“这条路,你终究会死的很惨。”
斯维因:……
面对眼前这男人,斯维因沉默了许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伸出军袍下那红色魔法形成的大手,那只手,在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道在颤栗,即便你是骗我的,我恐怕也没有选择不信的余地。”
“能问一句吗?那样东西女人,死了吗?”死字咬的别有一番滋味,虽然心里有个答案了,但他目光还是转头看向唐辰玉。
“死了。”
“那我会死吗?”
“你觉得呢?”
“别废话了。权利,地位,金钱,或是永生,你想要的,哪怕是神位,本座都能给你,替本座做事,或是死?”
死字出口,双路小兵刚走到这,便瞬间倒在了地上,化作乌有!
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压抑!
“永生,神位都可以?那个破旧的世界,真还有你这样的存在感兴趣的东西?”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活着,早已是本座对你的怜悯,懂?”
意思很明确。
了解自己该了解的就好,本座不说,那你也无需知道!
被唐辰玉这样说,斯维因再不甘心,也无法反驳。
太强了!
与眼前这人比起来,宛如蝼蚁面对神明!
不可挡!不可阻!
他只是人家随手选中的幸运儿罢了。
可是,对方图的是什么?
星灵?传说中的飞升之力?还是世界符文?
会是这些俗套的东西?
不!
不管是追求什么,那绝非是他能企及的存在。
高等生命的博弈,他们又能如何?
只要诺克萨斯长存便好,只要他活着便好!
长舒口气,似乎由于自己的自私想法,卸下了所有的担子。
“杰里珂·斯维因,愿听差遣,只求在未来的世界,能有诺克萨斯一偶之地。”
“准。”
……
与此与此同时,上路。
“飞,飞花垯!”
“夜,夜阑摇!”
“惊惶木!”
嘭!!
巨量伤害让德莱厄斯整个人跌撞的后退了几步。
曹焱兵:???
德莱厄斯:???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上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是,啥情况?
“不是吧,放水也不能这样啊!”
“放个屁!你试试?!这小姑娘有点狠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恕罪!我不是故意的!感觉,感觉怎么样?”
女孩还是那样的娇羞,只是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德莱厄斯面上表情忍不住抽搐起来。
你还好意思问!
被这小女孩一套下去,要不是他身经百战,皮糙肉厚,不然还真得哭很久。
被小女孩打的哭很久,德莱厄斯整个人脸色都黑了。
真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两人不仅都这样想到。
嘎!!
乌鸦忽然蹄叫,刚还打算进攻的德莱厄斯不甘心的后退了,与永恩交战一团的刽子手组合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阵骂娘后,就撤退了。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不管他们如何性子烈,渴望杀戮,但他们依稀记得。
首先,自己是一名军人!
诺克萨斯的军队要是没有严明的纪律等等,恐怕也不会四线齐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