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无间道》？】

一个古惑仔都显得这么彬彬有礼，他一个皇家警察的总督察自然也不好表现的杀意腾腾，不了解的还以为对面是警察自己是大飞哥那。

这些东西在黄总督察的脑袋里一闪而过，尽管脸上没甚么笑容，但也伸出手与王轩握了一下，“我是香港皇家警察总督察黄志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果然，刚刚王轩就想到黄秋生这造型可能就是《无间道》中的黄志诚，现在果然证实了，只是黄总督察出来，那么陈永仁在哪里？刘建明又在哪里？

“黄sir坐吧，我们渐渐地说，喝点什么？红酒？咖啡？”

“红酒吧。”

王轩从酒柜中拿出一瓶上好的红酒打开，又拿出醒酒器和两个高脚杯放在茶几上，这才坐在黄志诚对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sir这次来可有甚么收获吗？”王轩低头给两人倒上酒，嘴里随意地问道。

“你们藏的倒是隐蔽，如果有收获，现在我们就理应坐在警署里面聊天了！”黄志诚不觉得自己跟王轩有什么可说的，在他看来，王轩的地位还有些低，如果是东星的骆驼还差不多。

“黄sir有些急躁了，我其实并不介意警方在我这里搜查，或者你们可以长期派人在此地。”王轩提起酒杯朝着黄志诚敬了一下，轻缓地抿了一口，“我这里的经营是绝对干净的，就算客人想吸粉也只能从外面购买，我是下了死命令的，手下绝对不准许有人碰触毒品！”

这话黄志诚是不信的，东星的收入最大的收入来源向来都是毒品生意，王轩说的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的。

王轩打量了一下毫无表情的黄志诚，轻缓地地叹了口气，“看来黄sir是不信了，不要紧，可以随时来检查，但是……”王轩忽然加重语气，“不可打扰我们的正常经营活动，我们也是香港的纳税人，你们警方花的每一分财物中都有我们的贡献。”

黄志诚沉吟片刻轻缓地点头，一次两次可，倘若长此以往又没有任何收获的话，王轩全部可以告他们O记妨碍生产经营罪。

“我了解当天你们来的目的和原因，可这事也怨不得我。”王轩轻缓地摇晃着酒杯，注视着红酒在杯中旋转，显得有些哭笑不得。

“哼，你这事做的有些太过嚣张了！”黄志诚终于忍不住开口，为这事他可没少被骂。

只要你开口说话就好，王轩嘴角微微挂起一丝笑容，“屁股心中决定脑袋，你我坐的位置不同，想法自然不同，不过无所谓，求同存异嘛！”

屁股绝对脑袋这话黄志诚还是第一次听说，详细想了一下还真是贴切，不由得对王轩又高看一眼，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有文化。

“我不觉着自己跟社团成员有求同存异的可能！”黄志诚喝了一口杯中红酒，他此时也来了兴趣，想看看王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东拉西扯的，他可不信只是单纯的见个面。

“作何就不能求同存异了，人啊，活着就一定有所求，黄sir求的是什么？”王轩抬头盯着黄志诚的眼睛，笑着说道：“升官还是破案？”

黄志诚一愣，咱俩有这么深的交情吗？你问的还挺多！不过……，“升官和破案本就一样，哪里有甚么区别。”

“不一样，升官和破案的专注点不一样。”

“嘿，你一名古惑仔难道还想教教我这个警察怎么做事喽！”黄志诚有些嘲讽地含笑道。

“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注视着王轩那自信的笑脸，黄志诚抿了下嘴唇，这话还真没错，“那你说说有甚么区别。”

“侧重点，人啊，精力有限，你侧重于升官，那么就是把力量收回，哪个案子好破便先搞哪个。

倘若侧重破案，那么必然要在某些重点案件中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如此众多其他案件便没有能力和精力去关注了，而这些重点案件往往又是最难侦破的，很可能数年努力都是一场空。

最后看着同期的人已经升到自己头上了，而自己还在原来的岗位上蹉跎。

所以，黄sir，你的侧重点在哪里那？”

黄志诚沉思片刻忽然笑了，“可能我心比较大吧，两者我都想要啊，你说作何办！”

“好，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王轩嘴上赞誉了一句，心里暗骂贪婪。

“全都要也无所谓，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合作的空间的！”王轩玩笑似的说道。

“你想贿赂我？！”

“作何可能！”王轩笑着摆摆手，“那太低级了，我想的就是合作交换，我用一点你们警方急于了解的情报，交换一点你们警方有的东西，自然，到时候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算，黄sir，你看如何！”

黄志诚放下手里的酒杯，轻缓地用手磨蹭着下巴沉思良久，这事理论上来说对警方没甚么坏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我答应你了！”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王轩举起了杯子和黄志诚碰了一下，两人干了一杯。

在送黄志诚出去的时候，王轩忽然笑着说了一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保证未来我地盘上所有毒品生意都不插手，黄sir爱作何抓怎么抓，我全当不知道，而且以后钵兰街在没有外人主动闹事的情况下，我保证他是香港治安最好的地方。凡是发生在钵兰街的案件你都可以来找我，我包你破案率百分百。”

黄志诚深切地地看了王轩一眼，一时间，他也看不透王轩到底是个甚么路数，这些东西只能以观后效了。

“呵呵，希望吧！”

旋身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了甚么，猛地回身瞪着王轩怒道：“我不管你们弄什么制服诱/惑，可把女警那套赶紧给我脱掉，再让我发现我天天来查你！”

“黄总督察不觉着很有诱惑力吗？好吧好吧，别生气，我答应了，没问题。”

从楼上下来，果不其然检查的几十名警察没什么收获，只抓住两个吸了毒的，至于毒品是一点也没见到，也不了解实在没有还是都被藏起来了。

“收队。”

一声令下，大批警察带着抓到的几个人快速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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