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对着李大排长鼓励性的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那番话很是赞同。
得到美女记者的肯定,打了鸡血的李权又再次向杨不饿开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不饿,我以三排排长的身份命令你投弹,今天你投弹如果能超过95米,那么我就当众做100个俯卧撑。如果不能,那么就说明你故意刁难人家许记者,后果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不饿没有联想到事情想不到会发展成这样。本来就是不想再出风头的,那既然你李大排长要装逼,那就要承受被打脸的风险。
“是,排长!大家都听到了,是李排长叫我投的,出了事情可不关我的事。”
听到这话,许清也向天边的摄像师挥了招手表示可以开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不二掂量着手中的训练弹,也就一公斤左右。入目的是他双脚前后一岔,腰部往后些许压了压。
咻……
手臂瞬间带动着手中的训练弹全力抛出,以弧度非常小的角度直奔百米外的摄像机。
刚刚杨不饿出手的那一刹那,身边的李权有种不好的预感。100米,按照计算训练弹在空中要滞留3秒多点。可是两秒后,对面的摄像师大叫了一声,接着就是整台摄像机从镜头处被打得粉碎,几乎贯穿。
甚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此时许清同志就是代表。就是由于她的无知,于是导致了一台十几万元的机器就这样彻底报销,根本不带任何修复希望的可能。
“啊……我的摄像机啊……”
一声悲痛欲绝生无可恋的尖叫响彻云霄。许清是大记者吗?相对于此时新兵来说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放在阳沈市电视台里,她只是一名配三的角色。要不是当时正好在车祸救人现场,再加上自己死缠烂打的功夫了得,电视台里如何会为她单独配置一台摄像机……
许大记者回去了,据门外哨兵那处传来的小道消息,当时人家的表情那绝对是苦大仇深。至于李权有没有当众做俯卧撑杨不饿并不知道,因为他第一时间就被赶来的周波提溜到陈荆山的工作间,可结果如何三班的全体同仁都表示很好奇与十分关切。
许大记者“升职了”,从外派记者成功的坐上了工作间,成为一名光荣的编辑(助手)。偌大的工作间里,二十几人正在把手里的各种各样的小道新闻加以整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新来的实习生的工作,而许清由于那台摄像机就毫无意外的成为这二十几人中的一名。
“死杨不饿,臭杨不饿。我上辈子是杀你全家吗?想不到这么害我。”
许清边在桌上一大堆文件中挑选值得报导的信息边咒骂着杨不饿。
……本市富豪藏獒丢失,悬赏50万,电话是……地址是……人民广场大妈遭到举报……房屋出租……
……割…………
又是禁闭室,杨不饿一脸哭笑不得的在这黑暗的小隔间里扎着马步。尽管两天前的事情真的错不再他,但是为了不被徐政委记过处分,陈荆山大连长毫不犹豫的把他关了禁闭。这样的处理结果在周波看来早已是很好的了。
“军师,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那你怎就不替不饿算算,这到底是流年不利呢还是最近犯小人。”
戴麻子对于此物答案十分期待。
“我锤死你个球球,我又不会算命……”
“呜……呜……呜……”
宿舍里闲聊的几人陡然听到全营拉响警报,大家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只顾着冲到训练场集合。
“怎么回事?警报怎么响了!快放我出去!”
小黑屋里的杨不饿用力的拍打着铁门,可外面却连一名人都没有。
“同志们,请注意,这不是演习!”
陈荆山注视着训练场上这一百多个新兵,尽管队列站得很整齐,但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许多人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有的则是只穿着内衣,在这深秋的北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才接到公安局同志的请求协助,两个小时前有一男一女两名人贩子,手里带着一名6个月大的男婴逃入我们营区后面的大山里。由于天气转冷,又是在大山之中。成年人尚且有危险,更何况是两名人贩带着一个孩子。所以你们有10分钟时间整理装备,然后将会进入大山配合公安局的同志找到孩子。
任务首要目标是找到孩子,至于人贩子在保证孩子的安全下允许抓捕。解散!”
令下既散,所有人在班长的带领下迅速整理装备,不到10分钟的时间又全部集合在训练场上。此时5辆军车早已整装待发,由于都是新兵,所以这次行动并不允许携带枪支,只有班长以上才能携带。也就是说,这些新兵都是没有配发武器的。
“以班为单位迅速上车,出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急而不乱,这些小家伙还算是不错。”
此时站在陈荆山旁边的就是这次来求助的公安局长王先明。这次的案子很棘手,怕就怕这两个人贩子狗急跳墙,为了能迅速的逃跑,他们很可能会把孩子这个累赘随手扔下。
这荒郊野岭的,虽说这年头早已很少听到这附近一带出现狼或者其他猛兽。但是这冷空气的到来就是最大的威胁。要是人贩子不顾一切在这夜里把孩子随便扔在那样东西旮旯里,用不到24小时肯定连命都没了。这也是现在王先明最担心的事情。
砰砰砰……
“开门啊!有人在吗?”
砰砰砰……
整个营区空荡荡的,由于任务的紧急,甚至连三班那群人都忘记了有还落下个杨不饿在禁闭室,更何况是其他人。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在这深夜里可传得很远。如今整个新兵营上下就剩下炊事班的那个老班长留下看家。连同炊事班的几名战士也都加入到寻找孩子的行动中。
“什么声音?”
孙福打着手电筒从宿舍寻着声音找来。
“有人吗?开门啊!”
“是谁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