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不知道自己吃了甚么?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男子很肯定的说:“你喝的那碗滋补汤里面放了红菁花,听心领神会了吗?”
纯阳大惊失色,死死抓着男子的手,情绪再一次控制不住:“你说甚么?掌柜送的那碗滋补汤里面有下了药?你是怎么了解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低着头一脸蒙蔽,为甚么她不了解这件事情......
“你现在这样很恐怖,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别动手动脚的,等下花魁来了就对她尽情发泄。”男子嫌弃的扯开纯阳的手。
她忍......纯阳暴怒瞪着对方:“你了解我现在最想做的是甚么吗?”
“就是等花魁来帮你解身上......”男子说了一半见纯阳脸色黑沉沉的,没敢往下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纯阳起身,两手搭在男子肩上上,凑近说了一句:“我只想暴打你。”说完狂揍。
男子左手拉开纯阳与自己保持距离:“你这个山野村夫,我说了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没有断袖,你不要靠近我,你再靠近我就要吐出来了。”
纯阳不理会,继续暴揍:“你说是不是你指使掌柜的下药。”
男子承认:“药是我下的,但不是下给你的,就是由于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他一说就来气也揍了纯阳。
花魁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上来劝说:“你们两个不要为了我伤了和气,我会好好伺候二位公子。”
“这是我们的恩怨跟你没关系。”两人凶神恶煞说着。
把花魁吓得泪眼婆娑,哭了起来……
终究停手了……纯阳指责蓝衣男子:“你看吧!把人家娇滴滴的姑娘弄哭了。”
“还不是你这个山野村夫,把花魁吓得花容失色了。”男子整理了被纯阳弄皱的锦服,力气比他还大。
“哎呦呦!倒是怜香惜玉起来了,那你就上啊,在那磨蹭甚么。”纯阳推了推男子。
“你怎么不上啊?我看最需要的人是你。”男子也去推纯阳。
花魁抽泣着:“你们两个是不是嫌弃花魁,我走便是。”
两人手举在半空中,互相指责。
“现在花魁也跑了,你是不是该把银子还我了!”纯阳伸手向对方讨财物,没银子怎么回仑府。
男子摊开手:“你别看我,我已经被你害得身无分文。”
“你家在哪?我跟你回家拿去。”纯阳已经忘记害臊两个字怎么写了。
男子跟纯阳划清界线,嫌弃的眼神盯着:“我说中了红菁华的那位村夫,你不解药,半路你发狂我怎么办?”
纯阳淡定说着:“放心,红菁华算个甚么东西,我身上还有剧毒呢!”
“哎呀呀!你理我远一点,不然......”男子腾得远远的,避开纯阳。
“就要离你近一点,现在怕死了吧?还敢惹我。”纯阳故意把距离拉近。
纯阳一本正经的拉着男子转身离去红花院,男子不情愿的甩开纯阳的手:“你想干什么?”
“还用说吗?自然是去你家拿财物啦。”纯阳理所当然的说着。
男子哭笑不得的说:“你叫甚么?总不能从来都叫你山野村夫吧!和你一起的那位姑娘,你们是什么关系?”
纯阳不心领神会男子想问什么,直白的说:“我们没什么呀!你问此物干嘛?是不是喜欢她又不敢说?叫我纯阳就好,还不了解阁下怎么称呼呢?”
男子踌躇了一下,并未把真名告诉纯阳:“我叫南风,只是好奇那位姑娘作何没跟你在一起。”
单纯的纯阳告诉南风:“被她姑姑接走了,现在剩我一名,你是不是话题偏了?快带去拿银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银子是吧!那跟我走。”南风走在前头。
纯阳跟随后头,嘴里神神叨叨的,暗想红菁花的药效渐渐消失了,没有其它过分的反应,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和掌柜的无冤无仇干嘛要在汤里下药。
她刚来呈国没有理由,脑袋飘过一句蓝衣男子的话:“药是我下的,但不是给你的。”
她陡然明白过来,是给仑苏的,难道是暗恋仑苏不成,想要生米煮成熟饭,这满满的套路......
纯阳好心劝告南风:“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不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这样做只会伤了自己又伤了她人。”
南风脚步顿了一下,质问语气:“那你意思是还得付出真心咯?你付出过吗?”
“自然要彼此坦诚相对,目前还没有付出过,相信以后有这个机会。”纯阳幻想着自己未来的那一天。
南风扫了纯阳脑袋,咯咯直笑:“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并不是你付出了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也没有甚么他得不到的。”
南风比纯阳高了个头,纯阳弹了起来来拍了南风脑袋,哈哈大笑:“你会不会太自大了,这世间肯定有你得不到的,你信不信?”
南风故意把纯阳往小巷带,突然把纯阳推在墙上,按住纯阳双手,贴在耳旁调侃道:“你说你中了我的红菁花,怎么这么老实?”
“喂,你干什么?都说了我身上有剧毒,姑且你红菁花失效了,我对你可没兴趣啊!”纯阳挣扎,怒视着。
哼!纯阳生气的指着南风:“我看你才有断袖之嫌,你连花魁看都没看一眼。”
南风松开了手,开玩笑的说:“我就试试你有没有断袖,你惶恐什么?”
“我看你身手不行,一点武功都不会。”南风指出纯阳不足之处。
纯阳不乐意,反驳南风:“就你会,就你武功好,那也只是武夫,还固执得很,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取银子?”
留下纯阳一人傻乎乎没反应过来,我去......被骗了,冲着瓦顶大喊:“有本事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不然......”
南风从一开始就没想带纯阳去取银子,轻功一跃,上了瓦顶,捂着肚子一直笑:“哈哈......傻子......我就先走了。”说完一溜烟,连影都不见了。
话说一半,楼上一盆水泼在纯阳身上,一位中年女子不耐烦的说:“大晚上的嚷嚷甚么。”
纯阳甩了甩一身的水,往回走,晦气啊!回到逐客一号房,把湿衣服挂在架子上晾干,累得躺下就睡着,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