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来一次……】
“次日你就了解了。”他勾唇一笑,不由分说地打横将她抱起,转身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顾云舒又羞又急,挣扎着要下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策安低头,在她耳边低笑,嗓门又哑又痒:“才是谁腿软到站不稳,还要我扶着?”
顾云舒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再也没脸抬头,直接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死死不肯露出来。
真是……没脸见人了。
一路回廊,守卫林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人见萧策安抱着顾云舒而来,皆垂首侧目,仿若未见,不敢多瞧一眼。
一踏入寝室,银秀便连忙迎上。
萧策安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喙:“今晚不用伺候,退下吧。”
银秀看着自家小姐被他横抱在怀,发丝微乱,脸颊绯红。
嘴唇动了动,终究甚么也没敢问,只得屈膝一礼,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
门一合上,室内便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温热的吻落得又急又乱,从额间到下颌,带着未尽的缱绻。
萧策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身形一倾,便覆了上来。
顾云舒慌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又惊又羞:“你……你又要做什么?”
“再来一次……”
他低笑一声,气息灼热,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方才我还没尽兴。”
顾云舒一怔,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正要开口,外衫已被他轻缓地褪落。
她又羞又急,心一横,翻身,将他反按在床上,咬着唇道:“你够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又将局势翻转回到,“你最近不太乖,我可不能由着你。”
萧策安眸色一深,望着她居高临下的模样,笑意邪肆:“原来你喜欢这般……但是……只能以后让你尝试在上面。”
顾云舒又气又窘,偏过头去:“你起来,我不要。”
“是你让我开荤的。”他低声哄着,指尖轻缓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如今我上了瘾,你总得负责。”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羞恼地瞪他,“你在外……明明有那么多人。”
萧策安低头,在她耳际轻轻一啄,嗓门认真而低沉:“外面女人是众多,但本公子的身子可不是她们能够染指的。”
一语落下,他再次覆上她的唇。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
帐幔轻垂,暖意融融,一室缱绻。
*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顾云舒从容地睁开眼,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被褥上。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身上干净的寝衣,脸颊微微发烫。
昨夜后半夜,她实在太累,昏沉睡去,依稀依稀记得结束后,萧策安抱着她进了内室,细心替她换洗擦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虽未破最后一道防线,却把该干的都干了。
这男人的精力,真是旺盛的吓人,苦的却是她的……手。
双手到现在还酸软无力,连抬起来都费劲。
正怔忡间,腰间忽然一紧,一只温热的手揽了过来。
“醒了?”萧策安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顾云舒像被烫到一般,挣脱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起身,快步走到妆台前找衣物穿。
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一想到昨夜的荒唐,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策安也不恼,慢悠悠地起身,一边换外衫,边漫不经心地说:“今日没别的事,陪我逛并州城。”
顾云舒换衣服的动作一顿,抬眼转头看向他。
庄外被王家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他说得轻巧,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带着她出去。
两人洗漱完毕,一同去了膳堂。
顾云舒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昨夜“用手过度”,此刻握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
好不容易夹起一筷子青菜,刚要送到嘴边,就“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银秀见状,连忙凑过来,一脸担忧:“小姐,你的手作何了?难道是昨日拉弓用力过猛,伤到了?”
小姐三年没碰过弓箭,昨日突然登台,定然是生疏了,怕是真的伤了手筋。
顾云舒脸颊微红,避开银秀的目光,轻声道:“不碍事,过几日便好了。”
“哦?”萧策安勾了勾唇,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语气若有深意,“看来这手上的功夫,还是得经常练,不然一荒废,就容易‘伤’到。”
“你!”顾云舒冷冷瞪了他一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手为何会这样,这狗男人心知肚明,还在此地说风凉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萧策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心中莫名舒畅。
这才有点活人气,不像之前那样,总是一副冷冰冰、假惺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
他难得没有顶嘴,反而好脾气地夹起一块软糯的瘦肉,递到她嘴边,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来,我喂你。”
顾云舒别开脸,不想理他,重新提起筷子,倔强地想自己吃。
可筷子怎么也夹不住东西,折腾了半天,食物没吃到几口,倒洒了不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索性扔掉筷子,捧起面前的粥碗,直接低头喝粥。
银秀站在一旁,惊恐地瞪大了眸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公子居然会主动喂小姐吃饭?
小姐还敢瞪三公子?
这两人的关系,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用完膳,萧策安拉着顾云舒径直往马厩走去。
马厩里养着几匹骏马,个个膘肥体壮。
他随手选了一匹通体乌黑的良驹,翻身而上,又伸手将顾云舒拉了上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坐稳了。”萧策安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
手臂一揽,将她牢牢圈在怀里,随即扬鞭一挥:“走!本公子今日就带你逛遍并州!”
骏马嘶鸣一声,撒蹄狂奔,径直朝着庄门口冲去。
顾云舒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心脏怦怦直跳。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庄门外分明守着密密麻麻的王家士兵,他这是要硬闯?
可萧策安仿佛没看见那些士兵一般,策马扬鞭,身法丝毫不减。
守在庄门外的王家士兵见状,纷纷拔刀阻拦,厉声喝道:“站住!没有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萧策安眼神一冷,手腕微动,腰间的佩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斩断了最前面士兵的刀鞘。
“滚开!”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本公子的路,也敢拦?”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间隙,萧策安扬鞭,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风在耳边呼啸,后面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顾云舒被萧策安牢牢护在怀里。
这就是他说的出庄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靠计谋、不等人接应,直接硬冲?
简直是莽夫行径!
就算冲出了山庄,这么多大兵追着,他们也绝对跑不出并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