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万事俱备】

双城之战：克隆成神 · 恋上秋刀鱼的猫

几人相谈甚欢，布莱特看到瑞兹头顶的数字，也从“0”变为“30”。或许是自己的行事，符合瑞兹的处世信条，两人俨然有成为“忘年交”的趋势。或许这将成为基兰二号，布莱特心中打趣道。

其实，在邀请瑞兹，解决选手们“入场”难题上，布莱特也不是没有私心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毕竟如此之多的英雄，来到祖安参加比赛，这对于能够“克隆”的他来说，就如同鱼入大海，遍地都是丰富的“食饵”。自然短短几天内，建立起达标的信任值，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聊着聊着，基兰和瑞兹，便不自觉地开始交流魔法的心得。一旁的布莱特，一边仔细倾听学习，边时不时提出困惑。

“我现在越来越觉着，所谓魔法的咒语、仪式和释放媒介，是此物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基兰突然开口道。

“你毕竟要理解，这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凭着天生觉醒的血脉，或者依靠信仰和祈祷来释放魔法，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一派一样，懂得从自然中汲取魔法。”瑞兹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基兰耸耸肩道，有些傲气道：“这你说的倒是没错，毕竟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有十足的才华。天生觉醒者，固然起点高，可是很多都是懵懂地释放本能，或者遁入仪式等“繁文缛节”的陷阱，走向另一个极端；那些被伪神蒙骗的蠢货，更加不可救药，不提也罢。”

瑞兹摇摇头道：“不，神灵是真实存在的，我了解你对此一直持怀疑态度。可是我走遍四方，寻觅到了祂们留下的部分痕迹。我经过德玛西亚时......”

基兰摆摆手，打断了瑞兹的叙述。

“别提那些后人因为无聊，杜撰出的赝品了，我听说你的空间系魔法有了很大精进，不如说来听听。比起神灵，你对魔法的理解，我倒是更有感兴趣。”

瑞兹笑笑道：“魔法，存乎万物之间。呼吸的是魔法，眼中注意到的是魔法，伸手触摸到的还是魔法。不论你利用它们，或者不用，它们都在那里。”

兴趣广泛、眼下正钻研空间系魔法的基兰，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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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正是，我一直也是这样理解的。那些信奉魔法天赋论的家伙，很容易就把自己放在了一名框子里。他们所谓的突破，不过是在框子上钻了一名口子，向外眺望了更大的一名框子，和更广阔的空间，遂便欢欣鼓舞。殊不知，倘若采用接纳和吸收的态度，而不是想要暴力地驱使、改造魔法，那么从一开始，便站在一片广阔天地里，没有任何框子能束缚你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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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这种方法，或许只适用于天才的学生，普通人还是循规蹈矩些，更加保险。”瑞兹道，“再者说了，我可不认为，你那种“贪得无厌”的修炼方式，和我讲的有共通之处。我只是暂时借用周边的魔法，而后再适时地归还，讲究的是有借有还，魔法间的流转、迁移、调换，自然形成了空间的移动；可是你那种不断从自然中汲取魔素，然后储存在体内的方式，与我全数是两条路。”

基兰却不以为意，自得道：“不断积累，才能留下时间的烙印。于是诚实厚道的你，会成为空间系法师；而什么都想要的我，才会成为时间系法师。至于这条路对不对，喏，我学生的例子就在你眼前，你也注意到了。”

旁听半天的布莱特，被陡然点名，才如梦方醒。

两位大师，对于魔法的理解，早已远超世上普通的魔法师。布莱特对于其中细节，有许多也是一知半解，尽管如此，仍然感到醍醐灌顶，许多东西一下想通了。

基兰后续，又向瑞兹请教了一些，空间系魔法的关窍。自知不是瑞兹门徒，继续倾听有些不妥，布莱特很识趣地主动提前告辞。

瑞兹见状，对于布莱特更加满意。证据就是，布莱特注意到对方头顶的数字，又抬高了几分。

见布莱特走远，瑞兹才侧头轻声道：“你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捡了个来路不明的徒弟，还在祖安扎根下来，教书育人，你真有这好心？”

基兰气极反笑道：“怎么？我在你眼中，就不能干点好事了？”

“呵呵，你平时像条鬣狗一样，哪里有战火，你就跑到哪里掺和一脚。你让我怎么不怀疑你？”瑞兹道。

宛如是意识到甚么，基兰哭笑不得道：“噢，你这是还在怀疑，这里面有世界符文的事情啊？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你要不放心，尽管去查好了。”

“你的为人我很了解，可是一旦牵扯到符文，一切都有了变数。未来几天，我会一直待在祖安，自会亲自检查。”

看着基兰无所谓的样子，瑞兹眉头微皱，不解道：

“你在这件事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