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墨老弟这消息也挺灵通的啊。”
郑帆笑道,“这个人来头可不简单,京城有名的几大家族之一的长孙,这次来清海是特地过来谈汽车生意的,尽管我们家在河阳实力出众,但也不是一家独大,还有一名很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我才想让墨老弟出手相助,倘若你能帮他妹妹看好病,我们家自然多一分机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那我一定尽力,郑大哥。”墨小生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啊,墨神医,现在请你看病的络绎不绝嘛。”乔依依侧着头望着墨小生,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实在太惊讶了,这医道玄法的修行竟是让他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变化。
墨小生嘿嘿一笑,说道:“赏月,赏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乔依依拿出手机,注意到短信提示,她的卡里突然又多了两千万。她正要问墨小生,
“哦,这是上一次那对奇楠木周辰给买了,这两千万是分成。”
墨小生注意到短信,这才想起来,赶忙与乔依依开口说道。
“嗯。”乔依依将手机放回兜里,“现在我们也是有一点积蓄了,待这几日忙过了,我们就去看房,而后搬离那样东西家,你再忍忍。”
“好的。”墨小生点点头。
在海边两人一直走到很晚,才是回家。
两人回到家,清冷的有些让人感觉到压抑。
“妈,我们回到了。”乔依依与冬青打了个招呼。
冬青一脸厌恶的看了了墨小生一眼,
“依依,到我屋里来一趟。”
“哦,好的。”乔依依把包递给墨小生,
“你先回屋里吧。”
“好的。”墨小生点点头,拿着乔依依的包回了房间。他在走进这室内的这一刻,他陡然有种感觉,今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
如果乔依依真的愿意离婚的话,他也不勉强,最多难过难过就是了。
他或许又要被赶出来了,或者说被逼着和乔依依离婚。
果不其然,在乔依依进入冬青室内没有多久,乔依依就眼圈发红的快步走了出来。
她来到室内,一言不发,来到墨小生身前保住了他,而后默默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墨小生问了句。
“没甚么。”乔依依摇摇头,她看着墨小生,又言,
“今晚我不想住在此地了,我们去外面租房子住吧。”
“好吧,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墨小生了解她一定受了委屈。
“嗯,那我们走吧。”乔依依点点头。
“你拿上一些换洗的衣服。”
“嗯。”乔依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提起包与墨小生又是转身离去了室内。
他们刚走到客厅,冬青与乔德走了出来,
“依依,你回来,你跟着他走算甚么啊。”冬青说了句。
“他这个样子,你还跟着他,都不觉得丢人。甚么都花你的,他一名大男人也不了解作何觍着脸活着呢。”乔德看着墨小生,骂了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姐,你回到,跟他离婚得了。”乔里也走了出来。
乔依依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他是我的丈夫,你们看不起他,也就是看不起我。我是不可能和他离婚的,以后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就是冥顽不灵,作何非得和他在一起啊,他能给你带来甚么啊。”冬青劝道,
“张家的小子人那么好,是海归不说,而是还是一家高企的业务经理,无论身家,还是长相哪一点不比他强。”
“人家还不嫌弃你,你有甚么可挑的你。”
乔依依注视着冬青,眼中冒火,
她了解他们之所以想要让她和墨小生离婚,嫁给那样东西张家的小子,其实也可为了他们的生意,为了能够与张家更好的合作,用她来做棋子罢了。
“我再说一次,我乔依依此生只有一个丈夫,那就是墨小生。”
“好,你有骨气是吧,走,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了。”乔里暴怒一声,嘭的一声他随手提起一名茶杯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乔依依与张家小子联姻还是他出的主意,如今乔依依不答应,自然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乔依依也懒得再理会他们,拉着墨小生直接出了家门。
二人刚走出不远,就陡然听到后面的家里传来一阵嘭嘭嘭的摔东西的嗓门。乔依依驻足片刻,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墨小生紧紧地将乔依依搂在怀里,他墨小生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自己奋斗的时间罢了。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墨小生承诺。
“嗯。”乔依依点点头。
二人离开小区后,在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暂时住着。至于买房子,也需要尽快的去看了。
第二日郑帆过来接墨小生,一起去了酒店。
酒店大厅里站着若干个身着黑衣,佩戴耳机的西服男,得知墨小生和郑帆是去顶楼的总统包房后,对他们进行了搜身,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带着他们进了电梯。
到了总统包房后,客厅里已经来了两个人,其中一名五十多岁的胖子,看起来面色红润,稍显油腻,还有一名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很简单,脸上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郑帆在注意到胖子两人之后颇有些意外,胖子注意到他后脸也立马沉了下来,冷冷瞥了他一眼,吭都没吭。
“郑总,这位理应就是您的竞争对手吧?”墨小生压低嗓门在郑帆耳后说了一声。
郑帆点点头,眸子在那个墨镜男身上扫了两眼,此物人他也不认识。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我妹妹一会儿就过来。”
这时从卧室出了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身着一身整齐的蓝色西服,气势不凡,正是南宫云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郑总,您也来了?”南宫云玺看到郑帆后立马含笑道。
“楚少。”郑帆急忙起身笑着打了个招呼。
“坐坐。”
南宫云玺赶紧招呼手示意他落座,接着自己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注视着墨镜男开口说道:“您学医多久了?”
“三岁跟师父学医,到如今,四十年有余。”
郑帆一听这个瞎子是个医生,不由有些意外,转头望了油腻胖子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想到竟然被这死胖子捷足先登了。
墨镜男微微侧了侧头开口说道,目光并没有落到南宫云玺身上,看样是个瞎子。
此物胖子叫石耀阳,也是河阳市座驾行业的一名巨头,同样是唯一能与郑家掰一掰手腕的人物。
“您学医这么久了,那医术一定相当精湛啊,像我妹妹这种病,您以前见过吗?”南宫云玺有些兴奋道。
“听说过,小姐这病理应其实不是病,是体虚的一种表现,少年时身子肯定受过委屈。”瞎子说道。
“不错不错,我妹妹小时候有次偷偷跟人跑河上去滑冰,结果冰面碎裂,掉了进去,幸亏被人及时救了上来,否则性命都不保,自那以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这次来河阳,可能是气候的原因,身子虚弱的格外厉害。”
南宫云玺急忙讲述道,言语间对妹妹的疼爱显而易见。
“不妨事,让我给她把把脉,确定病症后,医治理应不难。”瞎子自信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见过的奇病异症不少,这点小毛病应该难不住他。
“南宫公子,此物神医可不是一般人啊,是我花了大力气从岭南地区找来的高人。”石耀阳急忙邀功道。
“那就先多谢石老板了。”南宫云玺笑呵呵的说道。
郑帆一听急了,这要是被石耀阳找到的人治好了南宫小姐的病,那自己这笔生意多半就黄了。
“少爷,小姐来了。”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微微泛白,带着一丝病态,给人一种弱柳扶风之感。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妹妹,南宫云薇。”南宫云玺面带微含笑道,赶紧起身让妹妹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感觉好点了吗?”南宫云玺柔声问道。
南宫云薇点点头,但是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她抬头环视了屋里的人一番,在注意到墨小生的刹那,不由神情一怔,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墨小生,眉头微蹙,眼神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墨小生看了她一眼,便是看向别处。
“妹妹,这位是郑老板,这位是石老板,还有这位是石老板特地帮你请来的医生,倪先生。”
南宫云玺轻唤了南宫云薇一声,南宫云薇这才把目光墨小生脸上挪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南宫小姐,可否方便让我把把脉。”瞎子说道。
南宫云薇没有拒绝,伸出白皙的手臂放到脉枕上,瞎子便认真的替南宫云薇把起了脉。
过了瞬间,瞎子自信一笑,说道:“南宫小姐,我没诊错的话,你的体温最近理应一直保持在三十五度左右吧?”
“不错,打来河阳那天便这样了,时常感觉闷热烦躁。”南宫云玺急忙回道。
“更何况食欲不振,时常腹痛,对吧?”瞎子接着问。
“嗯。”南宫云薇轻缓地应了一声。
“大小姐营卫不和,加上以前受凉落了个病根,所以导致体虚气弱,只要将体内的湿寒之毒去掉,便可痊愈。”瞎子从容说道。
“请问先生,该如何治疗?”南宫云玺急切道。
妹妹受这个病折磨十几年了,一直都在调理,但是治标不治本,如果能除根,实在是太好可了。
“雷火灸即能见效,但是大小姐这个湿毒之气早已浸入皮肤,一般的雷火灸恐怕不行,需要加需五毒,以阳毒攻阴毒。”瞎子开口说道。
“五毒?”南宫云玺眉头不有一皱,有些担心。
“南宫大少,五毒指的尽管是五种毒物,可是从他们身上提炼的毒素,是可用来治病的。”瞎子笑呵呵道。
“全听先生的,只要没有风险就行。”南宫云玺听完松了口气。
“放心南宫大少,一切包在我身上。”瞎子笑了笑,十分自信。
“你这五毒雷火灸尽管……”
“你是甚么人?这里甚么时候轮得着你插话了!”
墨小生刚要开口,南宫云玺突然冷冷的呵斥了他一声。
南宫云玺尽管嘴上说话客气,可是内心等级制度分明,在他看来,墨小生可是一个随从跟班,根本没有插话的权利。
他还没说话,墨小生就敢插嘴,是对他的大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