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十连五金】

“Dad”就是“Dad”，还能是甚么意思呢？

系统86搞不懂尤里乌斯的脑回路，又受制于小宿主贫乏的语言体系，解释的相当艰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按照尤里乌斯近乎小傻子的状态，阿尔弗雷德从最基础的26个英文字母教起，到简单的称呼词汇。

“Dad”是他教授的第一名词汇，前一天教完此物词汇后，阿尔弗雷德就彻底按不住尤里乌斯了。

本来尤里乌斯能乖乖坐着听阿尔弗雷德教完26个字母——自然也就把字母们都点读了一遍，已经很了不起了。

遂在切换页面，点读了“Dad”这个词汇后，尤里乌斯的野性子冒头了，他拿上点读机跑开，全然不管老管家在身后的呼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阿尔弗雷德电话call回布鲁斯，皮猴子一样满庄园乱窜的尤里乌斯才安分下来，但点读机已经彻底掌控在尤里乌斯的手中，变成了他的“财产”加玩具。

阿尔弗雷德的初步教育宣告失败！

因此第二天尤里乌斯的起步还在“Dad”，给系统86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加载一名语言包塞到自家小宿主的脑子里。

很可惜，它不能！

值得庆幸的是，尤里乌斯当天的好学进度条明显有所上涨，他开始主动向系统86问问题，而后……系统86的欣喜劲儿还没能持续一分钟，CPU就快被小宿主给干烧了。

尤里乌斯：【dad，不懂，甚么意思？】

此时的系统86还是高兴的，搜了搜自己数据库，自信回答：【通常是指子女对有直系亲缘关系的上一代男性的称谓。】

尤里乌斯：【？】

系统86：【哦哦，不好意思，搞复杂了，忘了你听不懂。就是指……】

它想了想，解释这个词居然是件难事，系统86干脆取巧，形象地将布鲁斯的影像展示给宿主。

它指着画面中的布鲁斯：【这就是你的dad。】

而后匪夷所思的地方来了，尤里乌斯毫不踌躇地摇了头：【不，他是同伴。】

系统86：【呃、同伴也正是，他的确是会陪伴你很久的人，也会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不过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这就是dad。】

很长的一段话，尤里乌斯理解的有些困难，他歪歪头，似乎在思考：【同伴、dad，都是他。】

尤里乌斯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dad”的发音，仿佛随着这个简单的发音，他的心口偏左处，人类躯体储存心脏的地方微微发烫。

一种很奇妙的羁绊感从他胸腔中迸发，让他又有些想见到布鲁斯了。

尤里乌斯抬起眼，正对上阿尔弗雷德的目光，他捏着点读机的手指蜷了蜷，有点点不安。

但老管家站在书桌前，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的小少爷。

这没有丝毫压迫感的目光像是一种鼓励，仿佛在告诉尤里乌斯，他现在做什么都可以。

尤里乌斯那属于小丘丘人天性中的胆怯与谨慎又一下褪去。

他脚尖往地面点了点，小眼神瞟着阿尔弗雷德，在发现老管家没甚么反应时，他迅速地跳下椅子，离开书桌，朝着餐厅的位置跑去。

他跑得飞快，但餐厅里空荡荡，早已没人了。

布鲁斯去了公司，哪怕他再作何立一个花花公子、草包少爷的人设，偶尔也不得不妥协一下，稍稍履行一点韦恩总裁的职责。

尤里乌斯有些失落的旋身，一旋身就发现原来老管家一直跟着他。

他眼巴巴地注视着阿尔弗雷德，和昨天黄昏的眼神如出一辙。

尤里乌斯记性不错，又有点小聪明，他知道通过跟前这个人可把他认可的同伴、他的“dad”找回到。

但这一次阿尔弗雷德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他们没有沟通，哪怕老管家的确了解男孩眼神中的渴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孩子依赖父亲是正常的，但父亲有自己的工作，孩子也需要有自己的学习生活。

这是尤里乌斯迟早要明白的道理。

阿尔弗雷德可在昨天黄昏的时候电话把在宴会上的布鲁斯call回，因为天色已晚，布鲁斯的应酬远比上对孩子的陪伴重要。

可他不能在现在把布鲁斯叫回来，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坐回到书桌前，这时阿尔弗雷德才开口：“NO！”

阿尔弗雷德拉起男孩的小手，尤里乌斯没有抗拒，顺从地跟着老管家又回到的书房。

老管家摇着头，又拿过点读机，点按着“NO”的单词发音。

尤里乌斯明白了，阿尔弗雷德不会帮他找“dad”。

男孩水灵灵的蓝眸子黯淡了不少，两颊鼓鼓，不大欣喜，却没有像前一天傍晚那样，满庄园的乱窜找人。

他寂静地扭过头把注意力放在点读机上，安静地拿着笔戳屏幕上的单词，发出一长串的“Nonononono……”

坏，坏人！

尤里乌斯不会再继续要求阿尔弗雷德帮他找“dad”布鲁斯，由于这是昼间，是觅食的好时机。

他有过独自游荡的经历，当然知道觅食有多么艰难，现在他不熟悉这片领域，无法觅食，所有的觅食重担都放在了他的“dad”身上。

尽管心里害怕布鲁斯像从前和他一起游荡的老丘丘人一样，陡然就独自离开，可尤里乌斯还是忍住了这份不安。

这一点不安都让他转化成了委屈生气，他也不干甚么小孩子撒泼的事，就是不停地戳戳屏幕，力气还挺大，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发泄生气。

阿尔弗雷德哭笑不得，哭笑不得又觉得这孩子有点可爱，让他想起小时候逃避作业的小布鲁斯。

“Hi~”这时一名黑溜溜的脑袋从门外冒出来，迪克扒拉着门框，笑嘻嘻地问：“我能进来吗？尤利看起来不太开心，阿福，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助。”

迪克的语气多少有些揶揄，好心的老管家没有拒绝他，作为兄弟，他们俩是得好好亲近亲近。

提着之前没能成功送出去的礼物，迪克手脚轻快地步入书房。

尤里乌斯对他还是不感兴趣，看了一眼就继续埋头点“Nononono……”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福，交给我吧。”迪克笑得满面自得，“我保证，尤利会喜欢我的。”

阿尔弗雷德颔首：“迪克少爷，那麻烦你了。”

迪克笑：“我的荣幸，阿福。”

转身离去前，阿福看着跟他招手告别的迪克，青年眨眨眼，眼里尽是揶揄的笑意。

韦恩家从老爷到少爷们都阿福的手下败将，尤里乌斯是个例外，迪克才不承认看他在看阿福的笑话，他就是天生爱笑而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阿尔弗雷德默默地合上门，他想着家里的杯子今天被尤里乌斯摔碎了两个，或许他该换两个容量更大的杯子了，希望迪克少爷能够适应。

书房内，迪克已经从布鲁斯那处知道了尤里乌斯的特殊，他改变之前的策略，自己拆开了礼物，打算礼物引起男孩的注意。

包装盒里是一尊小型机甲模型，可以遥控操作，甚至可以变形拆卸，迪克想十多岁的男孩正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时候，遂毫不犹豫地花费三个月的工资买下了这个玩具，拿到手后，他还特意将模型上的“斯塔克”标志去除掉。

没办法，韦恩家和斯塔克只是稍稍有那么一点矛盾，不大，就是刚刚好互不待见的地步。

迪克拿着遥控，将机甲放在桌面上。

启动后，机甲的眼部微微亮起蓝光，温和的机械音发出：“您好，我是N1999号陪伴型机甲玩具，小主人，欢迎您购买斯塔克家的机甲玩具，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祝您使用愉快。”

迪克脸色一滞，大意了，没联想到玩具启动还会来这么一句，过于自恋，让他一下想到了斯塔克公司那花孔雀一样的顶头上司。

机甲的眼部闪着蓝光，仿佛在嘲笑迪克之前的多此一举。

在他无语凝噎，想着究竟是要把机甲玩具拆了还是拆了，一部轻薄点读机哐当一下砸在了玩具上。

尤里乌斯把全身的劲儿都使了出来，砸完就跑，相当的干脆利落。

他一边往门外跑去，还一边呜呜着听不懂的丘丘语：“*&#……&*……”

迪克人都没反应过来，尤里乌斯就早已倒腾着小短腿跑出了二里地，狂奔着跑下楼，撞上正好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发生什么状况的老管家。

他们在一楼楼梯口，阿尔弗雷德抱着瑟瑟发抖的男孩，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轻柔的安抚着他，可尤里乌斯还是害怕的直往老管家的后面缩，仿佛楼上有什么可怕的怪物。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管家抬头看向站在旋转楼梯上方的迪克，目光中带着询问，“迪克少爷，我能知道发生了甚么吗？”

追着尤里乌斯出来的迪克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他连一句正经话都还没能和尤里乌斯说上，就先把人孩子吓得逃跑，他也冤啊！

况且他是真不了解他做了什么才把尤里乌斯吓成这样——小脸煞白，只有眼眶红通通的，水晶一样剔透的蓝眸子里溢满了泪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明显是一副异常恐惧的模样。

迪克冤到临头，又实在心疼被吓得发抖的弟弟，只好开动他聪明大脑。

好在整件事不算复杂，在迪克发现他拿出顺手带出来的机甲玩具时，尤里乌斯恐惧的状态越深，他就明白了。

“尤利……理应是害怕我带给他的玩具？”迪克谨慎地说。

他记得机甲玩具的演示视频里有提到过此物型号的机甲可拆卸，于是当即在尤里乌斯的面前表演了一名徒手拆机甲。

很好，他本来就对这个机甲玩具不满了，因而迪克拆得很是麻利，三四下拆得四分五裂，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

阿尔弗雷德摸着男孩的脑袋，轻声地说着：“不要惊恐，已经没事了。”

在他拿着一手胳膊腿儿朝尤里乌斯展示后，男孩果不其然慢慢平静下来，从阿尔弗雷德的后面渐渐地探出半个身体，依旧湿漉漉的眼睛小鹿一样，胆怯又好奇地注视着迪克和他手中的玩具残骸。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尤里乌斯听不懂，但他需要一点温和的声音好让这片空间不要太寂静。

迪克趁此机会顺着楼梯杆滑下来，像他十几岁时的模样，一整个青春活泼、热情洋溢。

“对不起，尤利，我没联想到此物玩具会吓到你。”迪克拿着机甲玩具的一只胳膊，小心翼翼地靠近尤里乌斯，“现在没事了，不要害怕，这没有袭击性的。”

迪克顶着男孩还泛着水光，带着怯意的目光，触碰他的手，在发现男孩并没有抗拒的时候，缓慢把一只机甲玩具胳膊放到他的手心。

“看，甚么都没发生。”

彻底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尤里乌斯清楚的意识到这东西根本没有伤害他的能力，迪克有些愧疚，他不希望他的弟弟留下甚么阴影。

虽然男孩的已经骨龄早已12岁了，但由于过去的经历，在迪克心里，尤里乌斯还是像个小宝宝一样，他希望男孩从现在开始，看见的世界都是全然美好光明的。

尤里乌斯就在两个大人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紧握了放在他手心的机甲胳膊。

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大铁兽呼啦着转着大风车把他袭卷横扫在地，也没有大铁兽发出大炮把他一炮击飞。

这胳膊安安静静的，就握在他的手心里，仿佛成了他的武器，就像他的木棒、他的木盾。

尤里乌斯吊着的心终究落下，噗通狂跳的心脏慢慢恢复正常。

右看看迪克，青年半蹲着身体，蓝汪汪的眼睛亮亮的，向来都注视着他，不需要任何言语，都能看出他的友善。

尤里乌斯这时恍然意识到，这两个人类……仿佛……也是他的同伴。

他抬头左看看阿尔弗雷德，老管家的手向来都轻抚着他的肩，无声地给予着他安慰。

“Yaya（人类）。”他注视着迪克，扔掉了手中机甲胳膊，“唰”得扑进人怀里，给了迪克一名大拥抱表示认可，得亏迪克常年训练地盘够稳，否则摔个大马趴还要闹笑话。

“Valo（多谢你）。”尤里乌斯在对迪克说多谢，迪克听不懂他的丘丘语，但没关系，动作已经足够表达了。

给迪克的拥抱结束，尤里乌斯又回头看着阿尔弗雷德。

老管家站得笔直，优越的身高让尤里乌斯不得不仰头注视着他，他的表情是温柔的，只有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酸。

家里的孩子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韦恩家，尽管情感上崇拜着布鲁斯，但生活上最先熟悉亲近起来的人都是阿尔弗雷德。

尤里乌斯是个例外，他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注视着挺懂事，但其实老管家能感觉到他隐约的排斥忽略，男孩或许早已感受他放出的友善信号，却刻意选择了漠视。

阿尔弗雷德不太心领神会，但他仍旧喜爱着此物可爱可怜的孩子，作为阅历丰富的长辈温和地包容着不通世事的孩子。

就像此刻，他注视着面色略带纠结，宛如不知道该作何对待他的尤里乌斯，善解人意的老管家主动请离，“好了，小少爷的情绪已经稳定，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还是交给迪克少爷了，收藏室的藏品们需要在当天来个大扫除了。”

迪克意识到了甚么，他半搂着男孩，踌躇着：“阿福……”

说实在的，迪克没有想到会有新来的弟弟没能第一时间和阿福亲近起来，这件不寻常的事竟然就发生在此刻，他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阿尔弗雷德朝迪克摇摇头，微笑着准备离开。

尤里乌斯却在这时扑了上去，男孩抱住了老管家的大腿，同样说着感谢的话。

阿尔弗雷德微愣，转瞬间便反应过来，单手回抱住男孩，他注视着男孩的目光里，那些心生感触近乎要溢出来。

“&*#……”又是听不懂的丘丘语，尤里乌斯窝在老管家温热的怀抱里，仰头注视着他，纯然的目光里藏着一点阿尔弗雷德看不懂的东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尤里乌斯惊恐同伴的转身离去，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和老管家做同伴。

由于他老了，尤里乌斯害怕他像从前的老丘丘人一样转身离去他，所以他不打算认下此物同伴。

可……此物人类实在太好了，尤里乌斯是只心软的小丘丘人，他还是没有忍住，扑进了老管家的怀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迪克注视着这一幕，一整个欣慰了，轻笑着，“阿福，看来你的魅力依旧保持。”

他在心里小小的期盼着，希望这个有点老老的同伴不要转身离去他。

阿尔弗雷德：“那么，感谢迪克少爷的夸奖了。”

两人对视着，又与此同时笑出声，轻快愉悦的哄笑像一朵朵甜软的棉花糖包裹着尤里乌斯，他不明白笑是甚么，但他被感染着，于是也不由自主地牵起嘴角，他也跟着笑。

尤里乌斯发出了人类语言的第一名词，是个拟声词，“鹅鹅鹅——”

庄园里的哄笑戛然而止，阿尔弗雷德和迪克面面相觑。

尤里乌斯圆溜的眼睛奇怪地看着他俩，眼里在说：作何不笑了？

一阵“鹅鹅鹅”仿佛黑线从他们头顶飘过，然后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中，老管家阿尔弗雷德选择了先发制人，“迪克少爷，希望您的笑声或许可以更贴近一名绅士些，您觉得呢？”

“我……”迪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傻傻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带走了尤里乌斯。

阿福那么肯定的语气，这让迪克有点怀疑人生，他笑起来真的是“鹅鹅鹅——”吗？

不会吧！

迪克尝试偷偷笑一笑，陡然又意识到这是个傻X的行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注视着阿尔弗雷德和尤里乌斯亲亲密密一起上楼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看见立在一旁的扫帚，迪克终于想到：“阿福，你不是要打扫收藏室吗？”

老管家微笑着回头看他，目光真诚又茫然：“有吗？”

迪克：“……”没有吗？？

最后，阿尔弗雷德承接了尤里乌斯的教育工作，至于迪克……他拿着扫帚去了收藏室。

韦恩家的大和谐就此促成，完美的和谐氛围中，只有尤里乌斯脑中的系统86皱着眉（倘若它有的话）。

它看着原魔图鉴，头疼的想着，如果它的宿主害怕的话，从卡池里抽出独眼小宝后，会不会吓得直接放弃游戏啊？！

系统86露出了惊恐脸jpg，危机，大危机！！！

它哗哗翻着日历，属于未成年的星期五游戏时间就在次日，系统86哭丧着，它只能期待它的小宿主不要抽出独眼小宝……不，是所有机械系列！

反正也不是没有可能，它的上一个宿主是阴阳师，到最后它解绑转身离去都没能抽出他厨的式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系统86抱紧自己不存在的身体瑟瑟发抖，对一个系统来说最可怕的就是宿主放弃游戏、不做任务，这相当于把它有限的生命陷入无限的冷藏中。

阔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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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尤里乌斯本身就是一只丘丘人，遂他们跳过了前期简单的新手主角教程，接收邮件赠送的新手20连抽，直接来到了系统86提心吊胆的抽卡环节。

在系统86的千愁万恐中，第二天，星期五，夜晚的8:00准时到来。

在它还在想作何措词时，尤里乌斯无知无觉，小手一点，新手池十连抽化成一道流光划过。

一发入魂！

十连五金！

尤里乌斯看着卡池里的抽出的东西，从床上跳起来就跑，边跑边惊恐地呜呜大喊。

系统86还没来得及感叹“卧槽，欧皇”，就被它小宿主的反应干懵了。

这、这，这也没有独眼小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