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美梦。
葡萄酒香的氤氲中,推开一扇虚掩的门,一身白衣的女子,黑发如瀑,目光追着心意悄悄的落在了一抹背影之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轻挽耳边青丝,抿唇,抬眸,春心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钟表声,不可抑制的跳跃着。
“见过,我是裴冉。”
红色靠背椅上的身影渐渐地的转过……
此刻,恶魔钟声响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你……”
“哎呦,我的屁股,我的腰,”裴冉迷迷糊糊从噩梦中醒来,又看了看周遭的一切。
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
可是,为什么胸中小鹿乱撞个不停呢。
可恶,又梦到了阎卓朗,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不可能……”裴冉随即就否定了,一定是因为自己枯燥的度过了两年的艰难岁月,自由之身之后,又被男友背叛劈腿,心中太过空虚,于是才会做春.梦……
一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
阎卓朗这样一个霸道总裁,根本就不能对自己有想法,他们现在是相互利用。
裴冉,你一定要打气精神,顺利的拿下孙彬文此物大难题,那么接下来就是你沉冤得雪,华丽归来的时刻了。
裴冉对着镜中的自己加油打气,深呼吸……
昨晚想了一晚上,工作间的那场戏,一定是由于求成心切露出了破绽。
那么猛的不行,那就来点儿不期而遇吧?
想着,裴冉嘴角微扬,她调查过了,孙彬文那样东西老狐狸之于是年过半百还能保持如此强健的体魄,那是由于他向来都有晨练的习惯……
晨练啊……啊哈,自己在牢里那两年不是天天被拉训练么?这个小菜一碟啦……
瞬间间,拿定注意的裴冉,换上一身白色的修身休闲装,扎起了马尾,比平常知性性感的工作装多了几分清纯与甜美……
沿着望夫河岸向来都跑,身法不快不慢,刚好能让一路晨跑的人看清她晨光中曼妙的身姿,如同一个舞者般迷人……
接连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如同一头狼悄悄的跟随在她身后慢跑,将她的身姿和大床、浴池、洗手间……联系起来了无数次……
随便的一名路人都会停了下来来观看那个发丝在晨光中飘逸的女孩,更不要说那好.色孙彬文,他早已捕捉到裴冉那曼妙的身姿……
他虽然好色,却从不轻易对女人下手,尤其是跟阎卓朗有关系的女人,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确定这个女人只可是阎卓朗消遣过的玩具。
这般的尤物玩具,虽然她身上带着危险的味道,但也让他这个头狼更显兴奋。终究在观察一段时间后他心中决定出击,捕获他的猎物……
又是一名早晨……
啪……
“……”被人突然拍了一巴掌的裴冉刚想发作,耳边听见了孙彬文的嗓门,瞬间她就明了,故作惊讶的说:“孙总是你啊?”
“果然是你!”孙彬文笑着扶裴冉起来,趁机在她身上揩油。
裴冉假装不好意思的从他魔抓下脱身,宛如真的偶遇一般,说:“孙总,这身打扮也是在晨练?”
“你也喜欢?”孙彬文说话间一直盯着裴冉的脸,自然他不是真的好色去看她的脸,他是想她有没有说谎。
“那个……孙总了解我以前,在那处面,带过两年……”裴冉有些窘迫的挠挠头说:“习惯了,习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狡猾的孙彬文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他相信了裴冉的解释,毕竟一名人养成的习惯,忽然间要改掉也是很难的。
“唉,没事,都过去,保持锻炼才有‘强壮’的身体。”他拍着裴冉的间,说话时故意在健壮两个只上面咬重音,然后假装看看手表说:“要是不介意,小裴我们一起去吃个早餐呗?”
“那哪能孙总破费,孙总我请你吧?”裴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嗯,走吧。”孙彬文也不推脱,领着裴冉就往望夫河岸海滨大道上的凯悦酒店去……
吃个早餐而已,这老东西竟然领她去酒店,还是这么高档的酒店……
他存心的吧,明知她一个刚出来的人,哪有那么多财物?在此地吃一顿怕是她一名月工资的一大半吧?
“孙总。”他们刚进入酒店,酒店的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恭敬的引她们入席,裴冉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才落座。
一名帅气的服务生就报上来一名盒子,孙彬文指了指裴冉,服务生将盒子递给了裴冉,而后恭敬推下。
“孙总你这是?”裴冉惊愕的望着他。
“你不会要穿这身衣服与我共进早餐吧?”孙彬文面容含笑着说,一双色眯眯的眸子盯着裴冉,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裴冉自然心领神会了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她没联想到,这老色鬼生平头一回邀她吃饭就送她衣服,于是抱着盒子去酒店找地儿换下来。
其实不然,孙彬文从第一个清晨在望夫河岸上看到裴冉,就早已开始对她想入非非,而后命人去订桌了这套礼服,他暗想迟早裴冉要穿着这套衣服,躺在他的床上,只是没联想到会这么快……
一身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将她曼妙的身姿衬托的美妙无比,低胸的设计更为她增添了许多妩媚。此物老色狼竟然让她穿如此暴露的衣服,不过没办法,舍不得孩纸套不着狼……
于是她莲步款款的走过去,坐下羞涩的说:“谢谢孙总。”
“来,喝酒。”注视着此刻坐在对面的裴冉孙彬文满意的笑笑说:“来,喝酒。”
注视着裴冉优雅的端起酒,干练的马尾长发,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一抹红唇微微的含住晶莹的玻璃杯,红色的液体轻缓地侵入,令人不可抗拒。看着裴冉孙彬文都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裴冉看似优雅的在喝酒,慢吞吞的她实则在心里诽腹,她哪里会喝酒,这杯酒要是喝下去,一定糟糕,但又不能拒绝,想想也没有办法。算了,豁出去,裴冉眼一闭猛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喝掉,然后慢慢的搁下杯子,红晕早已悄悄的爬上了她的脸颊……
“裴小姐,你知道吗,没有人在喝过勃良第的黑皮诺之后还能够保持平静如水,无动于衷……”
听了孙文彬的话,裴冉在暗里暗角不好,果不其然,一只咸猪手覆住了裴冉的一双纤细……
阎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总裁……”阎卓朗的私人助理顾子华贴着他的耳朵悄悄的说了一番话之后,之间阎卓朗的千年面瘫脸,瞬间冷得如万年寒冰。
“走。”阎卓朗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起身就出了了办公室。
凯悦酒店餐厅,裴冉以为只是简单的吃个早餐,才会慷慨的豪言邀请孙彬文共进早餐,没联想到他把自己弄此物地方来,更是几杯葡萄酒下肚,不胜酒力的她就已经有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孙彬文正握着裴冉的手,大谈特谈黑皮诺的历史之时,陡然耳边传来了他太太的狮吼声:“孙彬文,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夫人杀气腾腾的声音,孙彬文随即推掉了醉意熏熏的裴冉,急忙坐离到了此外一张桌子上,像模像样的放下手中的刀叉,乖顺的叫了一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夫人,您作何来了。”
孙夫人在进来的似乎注意到一抹红色的身影与她擦肩而过,可此刻她在意的是密探回报她老公在和一名美女约会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在看到孙彬文一个人就餐,胸中怒火稍减了一些,凌厉的熊猫眼如一台人肉CT一般扫视周围,也没有可疑的人。
电梯之中,阎卓朗被裴冉搂着,或许是因为喝过酒的缘故,女人的体温变的滚烫,如一只小野猫一样,靠在他的胸前,香气四溢。
她想密探不可能错报,但是看她老公现在这样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也不像偷腥的样子。为了不被老公发现,她派人跟踪,遂佯装生气的说:“你让人家做好早餐等你回到吃,你就在此地偷吃?”
一时之间,阎卓朗心跳加速,紧紧的回搂住怀中脸色酡红的女人,嘴唇经过酒精的酝酿,更加的诱人。
此物女人总是这样横冲直撞,稀里糊涂的差点被人吃掉,都不知道……
他宛如有些生气,可看她醉熏的模样,他又不忍怪罪。
“总……总裁,我……我掉,掉上……孙,孙总了……”可突然怀里人迷糊中的一句话,让他雷霆大发。
阎卓朗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舌,破开一粒粒的齿贝,用一种最霸道,最极致的方式,搜刮着她的甜蜜。
他亲吻着,然后恋恋不舍的松开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似乎有些痴迷此物女人带给他的感觉。
可,不解风情的裴小姐,居然在人家的胸膛上睡着了。
忽然,阎卓朗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缓地的抚了一下她的额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真的醉了!
再醒来,睁开一双醉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
奇怪,这个……
一转身,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果汁和醒酒药,还不忘温馨的贴了一名“eatme”的便签。
裴冉乖乖吃掉,刚抿了下嘴唇,就想起了昏睡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的妈呀,该不会……
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门口有了动静,阎卓朗走进来。
裴冉一慌,又条件反射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心口,但是之后,又觉着自己真的是多此一举。
昏睡的时候,人家都没有对你做什么,现在清醒了,你反倒是矫情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醒了?”阎卓朗冷清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样的语气,裴冉反而放心了,大大方方的转过头,点了下头回应。
“是的,多谢总裁出手相救,今天,我……”
话语又一次没有说完,可怜的下巴就被人生生的端住,阎卓朗居高临下的质问。
“裴冉,谁给你的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