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夏如风没有那么冲动现在就动手。
虽然自己可以利用【百发百中】进行远距离暗杀,但自己今晚刚和欧阳杰起了冲突,突然他死了,那自己必然会背负嫌疑,而后就会调查自己的行踪,那自己来酒吧找沈凉凉的事情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如风也没有把沈凉凉送回家,这不是找死吗?
酒吧附近刚好有一家酒店,夏如风背着沈凉凉去了酒店。
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姐十分警惕的问道:“请问,你们是甚么关系?”
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强烈怀疑夏如风在酒吧捡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捡尸,并不是真的捡尸体,这是现在的一种说法,意思是将在酒吧喝醉的独行女子带到酒店开房。
这种行为可说等同犯罪。
“哦,我们是夫妻。”夏如风硬着头皮道。
“作何证明?”前台又道。
夏如风打开移动电话,点开手机相册,把他和沈暖暖的日常合影以及结婚证件照让前台看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啊。主要是附近有个酒吧,而后经常会有不法分子把喝醉的女孩带过来开房,我们酒店也因此被警告了好几次,所以不得不谨慎。”前台解释道。
夏如风笑笑:“嗯嗯,我理解。”
随即,夏如风拿到房卡钥匙就上了楼。
室内在517房,也就是五楼的十七号房。
背着沈凉凉进了室内。
刚进室内,这女人就吐了。
两人身上都被沈凉凉吐脏了。
“我晕!”
夏如风揉了揉头。
没办法,他只好脱下俩人的衣服,而后在浴缸里放上热水,给沈凉凉洗完澡,穿上酒店准备的睡衣,这才把她抱到床上。
而夏如风也是简单洗洗澡,而后开始手洗他和沈凉凉的衣服。
他也是穿着酒店准备的睡衣,坐在阳台处,眺望着城市的夜景。
幸好现在已经入夏,今晚的夏风还够给力,衣服应该能够吹干。
偶尔也会扭头看一眼熟睡中的沈凉凉。
夏如风一直觉着,沈凉凉是一名几乎完美的女人,当然,除了胸略显平庸。
她美丽性感,事业有成,处理任何事情都绰绰有余。
但直到当天,夏如风才意识到,沈凉凉其实也挺脆弱的。
她在乎姐姐,在乎家人。
外人抨击和批评对她造成不了伤害,由于她不在乎。
但来自家人的责骂对她的打击就是翻倍了。
沈暖暖受了委屈,自己,岳父岳母都会安慰。
可是,沈凉凉受了委屈,却无一人会去安慰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家在潜意识里都觉着这样开挂的女人不会有悲伤,但其实并不是这样。
她也会伤心,也会委屈,只是她不了解该跟谁倾诉,于是只能埋在心里。
“唉。”夏如风幽幽叹了口气。
次日。
当沈凉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看到自己穿着睡衣,内心先是一惊,随即想起甚么,情绪又渐渐平静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餐,我给你买好了,起床记得吃。
没有落款。
但这字迹,沈凉凉熟悉。
夏如风写的。
跟上次得知自己酒后被夏如风换了衣服不同,这一次,沈凉凉倒是显得比较冷静。
她放下纸条,而后站了起来,随后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放着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早已被人拆开一袋了。
不用想,肯定是夏如风用了。
“那家伙向来都到早上才转身离去吗?”
沈凉凉也知道夏如风为何待到早上?
还是因为怕自己醉酒后一个人睡在酒店危险。
“真是一个滥情又博爱的家伙,为何要对我一名爱凶你的小姨子这么好?”
不知道是不是酒醒后没力气,沈凉凉连吐槽都变的温柔了。
就在这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砰砰砰!
有人敲门。
沈凉凉眉头微皱。
谁这么粗鲁?
卫生间就在门外,沈凉凉便开口道:“谁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凉凉,开门!”
是母亲张爱的嗓门。
沈凉凉脸色微变,立刻换好衣服,这才打开门。
惊慌间,她甚至都忘了把夏如风留给她的那张纸条给毁了。
开门后,张爱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沈暖暖也在。
她轻咬着嘴唇,而后道:“凉凉,我,我相信你。”
张爱没有说话,直接进了房间。
“夏如风呢?”张爱直接道。
“他为何会在这里?”沈凉凉淡淡道。
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张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夏如风,可却在桌子上发现了夏如风留下的纸条。
沈凉凉脸色大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到字条内容后,张爱紧握着纸条,想要直接撕碎,但想了想,还是把纸条交给了沈暖暖。
“暖暖,看看,这是不是夏如风的笔迹?”
沈暖暖看着手里的纸条,沉默着。
她的手指有点颤抖。
“姐。”沈凉凉双手握着沈暖暖的手,又道:“我前一天喝醉了,差点被人非礼,是夏如风救了我。我们...”
话没说完,沈暖暖就旋身跑掉了。
沈凉凉双拳紧握着,没有追过去。
她的确恕罪姐姐。
昨天在酒吧,当她看到欧阳杰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想要给夏如风打电话。
不知道甚么时候,自己竟然变的如此依赖夏如风。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是,他明明是自己的姐夫。
这时,张爱淡淡道:“我没办法继续帮你隐瞒了,我告诫你多少次了,可是你从来不听。沈凉凉,你事业有成,甚么都不缺,为什么还要去抢你姐的幸福?你明知道她有多少在乎夏如风。你抢走了夏如风,你姐她还有甚么?”
这一刻,沈凉凉突然泪如雨下。
“是!我甚么都不缺,我沈凉凉就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敌的神,于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廉耻去勾引自己的姐夫,是我罪恶深重,昨天晚上就理应被人玷污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报应,对吗?”
她的情绪也是有些崩溃。
张爱愣了愣。
这么多年,她还是生平头一回看到这个人称‘挂女’的二女儿这般竭嘶底里的失态。
“恕罪。”
这时,沈凉凉抹去眼泪,拿上自己的包包就离开了。
这一路上,沈凉凉早已冷静下来了,她在思考为何父母会了解自己在此地?
她隐约猜到可能出大事了!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