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风微汗。
沈暖暖情绪太澎湃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他也理解,毕竟楚心月是她最好的闺蜜。
这时,沈暖暖陡然又道:“老公,你去安慰安慰心月吧?”
“啊?”夏如风硬着头皮道:“这不合适吧。”
“为什么啊?我难过的时候,你每次都能把我哄开心,你也肯定能把心月哄开心的。再说了,这事,都怪我,我都没脸去面对心月了。所以,拜托了,老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暖暖顿了顿,又道:“我夜晚给你‘加餐’!”
夏如风猛的打了个激灵。
“加餐就不用了,我去就是了。”夏如风道。
“多谢老公,爱你,么么哒。”
说完,生怕夏如风反悔似的,沈暖暖立刻挂断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沈凉凉问道。
“楚心月失恋了,你姐让我去安慰她。”夏如风道。
沈暖暖:...
“为何让你去?”
“她说,我哄女孩子比较有经验。”
沈凉凉眉头微皱:“你尽管很擅长哄你姐,但不见得也很擅长哄其他女孩子吧。”
“对啊。只是,在你姐眼中,我此物老公是无所不能的,我也不能让她灰心啊。”
沈凉凉眼神狐疑。
可,她并没有说什么。
“凉凉,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夏如风就转身离去了天龙人健身会所。
半个小时后,夏如风来到了一家酒吧,然后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找到了楚心月。
面前放着一杯红酒,早已喝了小半杯了,而楚心月本人看起来明显比较憔悴和沮丧。
夏如风也是有些好奇。
“究竟是甚么样的男人竟然让楚心月如此倾心呢?”
注意到夏如风过来,楚心月愣了愣:“暖暖呢?”
“哦,暖暖她陡然要加班。你也了解,妇产科的突发情况比较多,加班是常态。”
夏如风顿了顿,又道:“我可以落座吗?”
楚心月点了点头。
夏如风坐到了楚心月的对面,也点了一杯红酒。
“这世界上总会有瞎了眼的男人,你也不要沮丧。”夏如风道。
楚心月眼眶泛红,瞬间就涌出了泪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如风也是颇为感慨。
“究竟是哪个混蛋这么不知好歹啊,楚心月这样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性格温和,又很有上进心的女孩都不要,他这是想上天啊。”
收拾下情绪,夏如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到了楚心月面前。
“甚么样的男人?做什么的?”夏如风又开口道。
“不了解。”楚心月道。
她是真不了解‘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差’到底是做甚么的。
可,在夏如风听来就是楚心月不愿意告诉自己。
也正常。
毕竟自己和楚心月尽管是高中同学,认识众多年了,但俩人中间还有一个沈暖暖。
他们是靠着沈暖暖才成为朋友的。
于是,关系上肯定没有那么亲密无间了。
夏如风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掩饰下窘迫。
“夏如风,我现在是不是很丢人?”这时,楚心月又道。
夏如风看着楚心月。
此刻的楚心月虽然情绪低落,但倾城的容颜在酒红的映衬下依然风华绝代。
夏如风想到一句话‘酒如香腮红一抹,妩媚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越是看楚心月倾国倾城,夏如风就越觉着那个拒绝楚心月的男人眼瞎。
这时,楚心月又喝了口红酒,这才道:“他已经结婚了,我当天才知道,真是傻的不行。”
“呃...”
夏如风一时间不了解说什么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总不能怂恿楚心月去当小三吧。
楚心月嘴角露出一丝自嘲。
“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人,没想到却是有妇之夫。很多女人都羡慕我,说我颜美胸大,追求者多如牛毛。可是再多的追求者又有什么用呢?我倒是很羡慕暖暖。尽管她只谈过一场恋爱,但却一次就找到了那样东西最好的男人。”
夏如风惭愧:“我距离‘最好’还差得很远呢。”
“至少在暖暖看来,你就是最好的男人。每一个男人,在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眼里,都是那个踩着七彩云的大英雄。而在我眼里,他也是那样东西无人能比的英雄,他是我的英雄,是我的拯救者。”楚心月醉红着脸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夏如风没有说话。
楚心月现在明显已经有了醉意了,也不知道在自己来之前,她独自一个人喝了多少。
可是,虽然醉了,但夏如风能听得出来,楚心月刚才那些话都是肺腑之言。
“楚心月是真的爱那个男人啊。”
只是,即便楚心月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也不能怂恿她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夏如风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陪楚心月一起喝酒。
“心月,如果心里不开心,那就喝酒吧,不用担心,我会送你回去的。啊,自然,前提是你相信我。”
“多谢。”
在夏如风四周的女人中,除了沈暖暖,最信任自己的大概就是楚心月了。
“来,干杯。”夏如风收拾下情绪,微含笑道。
“干杯。”楚心月也是端起酒杯。
约半个小时后,楚心月早已彻底的烂醉如泥了。
她趴在酒桌子上,完全醉倒睡着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夏如风倒还好。
他的酒量还不错。
更何况,他现在还拥有永久性的【妙手回春】。
【妙手回春】可检测病灶,并消除病灶。
饮酒并不会形成病灶,就像疲劳也不是病,也不会形成病灶,于是夏如风无法用【妙手回春】来消除疲劳。
但饮酒过量,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就会形成病灶。
这样,自己反而可以用【妙手回春】来消除体内的酒精。
所以,理论上,夏如风是真的千杯不醉,这地球上大概没人能把他灌醉。
夏如风注视着对面烂醉如泥的楚心月,先是把账结了,而后给沈暖暖打了个电话。
沈暖暖很快就来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公,我们把心月送到我们那处吧。她此物样子如果被她家人看到,不好。”沈暖暖道。
夏如风点点头。
随即,夏如风背起楚心月。
之后,三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老公,谢谢你。”沈暖暖突然又道。
“谢我什么?”
“总觉得,我一直在麻烦你。”沈暖暖道。
夏如风笑笑:“傻丫头,我是你老公。你要是去麻烦别人,我也不愿意啊。”
沈暖暖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
回去的路上,三人路过一家寿司店。
“喔,老公,这家店里有三文鱼寿司啊。”沈暖暖眼神灼热道。
标准吃货表情。
夏如风笑笑:“我们有空了来此地吃吧?”
沈暖暖却是微微摇头:“我喜欢吃你亲手做的。”
“嗯...”夏如风想了想:“我不太会做寿司,可,我会做咖喱三文鱼。”
“嘿嘿,那我们就吃咖喱三文鱼!”
晚上十点左右,夏如风三人回到了出租房。
林雪薇在客厅看电视。
“心月,她作何了?”林雪薇问道。
“哦,他们单位聚餐,喝高了。”夏如风随口道。
他随即把楚心月背到了他和沈暖暖的房间里。
而后,自己很自觉的拿着一个夏凉被拉到客厅沙发上。
沈暖暖感觉很愧疚,遂,她小跑到夏如风身边,附耳道:“老公,我半夜来客厅找你。”
夏如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丫头想干啥?
且不说,自己最近面对如狼似虎的沈暖暖有些力不从心。
单说,在这客厅,东西两屋都还住着人呢。
这也太...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