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问贝小贝,她总不会帮着我撒谎吧?更何况没有意义!是真的像,我都激动的忘记拍照了。和以前告诉你的那些不一样,这个陶晚吟和李想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黎清竹摸了摸鼻子,是,他以前是经常开粉丝见面会,然后看到几个说长的像李想想,而后告诉他表哥,没联想到司南真信了他,然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结果可想而知!
如今自己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对方不为所动,难道是以为自己又在胡说八道了?
“哎呀表哥,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尽管对方年龄对不起,可是真的是长的像!要不是人家有两个女儿,身份上对不上,我都怀疑了。
你一直都惦记着表嫂,都不肯另娶,这有一名相像的,你全部可以把她当替代品嘛?况且,直接喜当爹,人生不要太美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吧,他是真的想要司南从那段感情出了来,哪怕是找个替代品,也好过这单身一辈子啊!而且那两个小姑娘太可爱,若不是陶晚吟不是他的菜,他真的好想给人家当爹的好吗?
白捡两个乖女儿,多好!
司南抬头,只不过黎清竹知道不是看自己,此时的工作间门打开,进来一名穿着张扬红衣的女人,盛气凌人的与此同时好似还有一丝苍凉的卑微掩藏,让他大开眼界。
这有财物人家的小姐作何来了?
钱珠珠直接闯入总裁办,她一脸的怒容,死死的盯着司南,宛如想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司南,你这是甚么意思?你想不到要更改订婚对象?”
他居然看上了那样东西表面柔弱内心毒蝎的林可心?她钱珠珠哪里不好?为何追着他这么多年还得不到好,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我去!
消息好劲爆啊!
黎清竹直接后退几步当璧人,这财物珠珠这杀过来的杀气,原来是夺夫之恨啊!不对,是被夺夫之恨!
姐妹相争,必有一伤!
表哥这一招,让她们相互内斗,简直不要太有效果!一个想嫁嫁不得,一个不愿依不得,啧啧啧,该如何收场啊?
他肯定是看了他新戏的剧本,不然这情节怎么那么相似呢!
“钱夫人说家母许过一名指婚对象,必定是钱家女,如今钱家有二女,我必是择优而娶。作何?你有问题?”
司南从容的靠背,双掌环胸,和钱珠珠的凶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狠!可是想要我们斗起来而已,司南,你不会得逞的!林可心那个见人她喜欢的事徐家的徐添,你的计谋难道我们会看不破吗?”
一摊手,司南表示无所谓。这个钱珠珠此时就算气疯了也知他其中之意。对,他现在无声的就是想要她们两姐妹‘互相残杀’。要说林可暗想嫁徐添,那是由于她找不到更好的!
若是筹码足够,她会选择谁,一目了然。
“钱小姐,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关门。还有,悄悄告诉你,此物新闻,不是我发的。”
他司南,还没无聊到这个程度去理会这些烂事,只不过财物家家主财物丰打了电话来通知他。倒不如说是通知罗文,由于电话是罗文接的,说要更改钱家和司家的联姻对象。
财物家家主那俯视蝼蚁般的口气,直接通知没有商量。他司南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和他正面交锋,此物提议改的还真是时候呢、
若不是财物家出变故,他还打算用个计谋让她们两个焦头烂额些,省的在B市晃眼。
不是他发的?
财物珠珠顿住,尽管疑惑,可还是掩不住的气势汹汹。一摔门,直接出去。而门外的罗文则看了看里面脸色平常的BOSS,好像,没有生气哈!
“妈咪,你是作何回事?居然让爸爸干预我的婚事?我要是嫁给司南,是对钱家有益的事情!这几年盛世发展如何,难道爸爸不了解吗?”
一通电话打到裴嘉嫚的手机上,钱珠珠直接指责着母亲的不是。一名好好的钱家主母,居然还能让自己的女儿婚约被改,一点当家主母的气势都没有,作何还在钱家混?
裴嘉嫚自是了解女儿迟早要打这通电话的,只可她脸上全是苦涩,自从那个见人从B市被接到W国后,财物丰那样东西王八蛋就愧疚得跟个孙子似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名医,豪宅,各种承诺都对着那样东西女人。一名油尽灯枯的女人,居然夺走了她多年的宠爱。
上个星期她看可去了,直接去找了那样东西叫林月的女人,没联想到居然被钱丰撞见,以为自己容不得那个见人,直接就勒令自己不能再踏出家门一步,还禁锢了她。
而那样东西女人,不了解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想不到说要将女儿的结婚对象换给那样东西见人的女儿。她反对,她生气,她拿她的家族压他,可惜,对方居然不再惧怕!直接就反驳了她,更是对她娘家无所畏惧
果不其然是翅膀硬了啊,男人,真他么的没良心!财物丰,他不记得他落魄的时候了吗?当年若不是她裴家,钱家早在二十年前衰落了,哪有现在的大家族大企业?
“妈咪,你在干甚么?为甚么不回答我?我不管,你一定要现在去和爸爸说,让他撤回当天发布的新闻。不然,我财物家大小姐的脸面,就被林可心那样东西女人踩到了泥底下了!”
财物珠珠咬着嘴唇,她实在是有些委屈,苦苦追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就要选个日子成婚。冒出来个妹妹不说,争夺家里的遗产也就算了,如今还来抢她的男人,她财物珠珠,财物家的大小姐,对她这样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珠珠,回到吧!男人有甚么好的?嗯?需要你的时候对你百依百顺,翅膀硬了,你就连个佣人都不如。指手画脚不说,还给你心口上插刀,要来何用?”
裴嘉嫚觉得如今的红酒真不好,就算是价值万金,三口下去头就晕晕的。想到她裴嘉嫚向来都风光无限,到了此物年岁却被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丑女人给下了脸。
她的委屈向谁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