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医生傻眼了,他搓着手,一脸窘迫的笑着。
“兄弟们,青州医院年少医生赌约输了,接下来就是看他学狗叫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主播对着移动电话屏幕疯狂的呐喊:“老铁们,礼物刷起来啊!”
年轻医生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他满头大汗,讨好的朝沈余笑着:“先生真是神医啊。”
孙老在一旁抱着虚弱的孙子,看向沈余:“神医,今天你想让他作何样他就得怎么样,我青州孙家说话还是算数的。”
听到孙家此物词,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青州最大的家族,也是青州的财神爷。
沈余如今救了孙家人,将来肯定前途似锦!
“那就开始吧。”
沈余搓搓手:“大庭广众之下的赌约,这么多人看着呢。”
年少医生后退两步,伸手在空中挡着:“别别别。”
他凑上前来,对沈余小声开口说道:“兄弟,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这么赶尽杀绝好不好?我师父是宁寒,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外科医生,他的面子你要是不给,怕是你以后再也不能行医了。”
沈余深吸一口气。
到现在还敢威胁自己!
劳资在安家受了三年的窝囊气,在外面还受你这鸟气?
何况旁边还有个青州第一家族的人在旁边,你能拿我怎么地?
啪!
一声脆响,周围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年少医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在他脸上,赫然一道巴掌印。
“赶紧执行,这么多人注视着呢!”
沈余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好,好,好!”
年少医生后退几步,连说三声好。
“你有种!”
他怨毒的指着沈余,咬牙切齿。
此刻的他恨不得把沈余吃下去。
甚么时候,他被人这么侮辱过?
能进青州医院的,都是医学界的翘楚。
他这么年轻就混到急诊科副主任,也是因为从小便被冠上医道天才的称号。
他握紧拳头,咬牙朝后退去。
四周人静静的让开一条道路。
等他离沈余十米元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孙老,一咬牙。
“哎哟卧槽,人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群中发出一道惊讶的嗓门。
注视着他的背影,众人嘘声一片。
谁也没想到,作为急诊科副主任,赌品居然如此不好。
孙老在一旁抚摸着孩子的小脑袋,一边啧啧称奇:“真是给他师父丢脸啊。”
“小友,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到我家坐坐,如何?”
他忽然笑着回头,看向沈余。
沈余摇摇头:“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他说的回家,自然是回安家别墅,至于母亲万芳那边,有江鹏在一边帮忙照料,更何况沈余答应,一个月给他开五千工资。
此物数目对于江鹏来说,早已很高了。
万芳平时不喜欢劳烦别人,于是江鹏只是兼职抽空看看。
这样的工作,比工厂里要舒服很多。
孙老惊奇的看着沈余:“你还要回家做饭?”
“真是个心疼老婆的男人。”
他摇摇头,也不知道话里的意思是调笑还是字面意思。
不过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答的,孙老笑着开口说道:“那次日我派人去你家门前接你,作何样?”
见沈余还有点犹豫不定,他哈哈大笑的拍拍沈余的肩上:“我是请你到我家去喝茶,是报恩,又不是甚么坏事。”
“那好吧。”
沈余本来就不善于推辞,只能答应孙老。
“那么,你家住哪里呢?”
“澜庭别菀,42号别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
孙老点点头,注视着沈余离开后,他打了个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汇报,他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三年赘婿?
恐怕是潜龙入渊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沈余回到别墅,潘梨花居然破天荒的没有骂他。
带着想法,孙老带着孙子去医院内部做了全身检查。
这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被骂出贱骨头来了?
他摇摇头,甩出不切实际的想法后,又卖力的打扫卫生。
一家人离家几天,地板上早已灰尘密布。
而那只叫做哆哆的狗,今天仿佛就喜欢和沈余作对,沈余刚拖完的地,哆哆立立刻去留几个狗爪印子。
这把沈余恨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谁让它是潘梨花的宝贝“儿子”呢。
不一会,潘梨花和安家豪从室内里走出来。
潘梨花反锁好室内之后,注意到客厅的一切,居然笑眯眯的对沈余说:“今晚你一名人吃饭,我和你爸有点事情要办。”
沈余抬头一看,潘梨花想不到换上了一身黑色琉璃长裙,脚下还踏着一双高跟鞋。
可不得不说,潘梨花尽管年过四十,但身材保持完好,经过一番梳妆打扮,倒也显得风韵犹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难怪能生出寂静那么漂亮的女儿,感情基因在此地面。
而安家豪也换上了一身西装,皮鞋擦得铮亮。
夜晚应该是参加甚么聚会。
沈余也没多想,点头答应后,二人打开门走出门外启动车子。
在客厅的沈余觉得引擎声不对,抬头看去,两人居然开着一辆迈巴赫!
真是怪事了!
沈余挠挠头。
他抬头一看,哆哆正在撕扯着拖把,玩的不亦乐乎,还朝着他摇尾巴。
咔咔咔……
他把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哆哆立马吓的夹起尾巴躲到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狗通人性,它知道女主人在家的时候,它可以仗势欺人。
那边,安静在杜康楼内的包厢里,在她的对面,坐着吴总。
吴总今天心情不错,连开了三四瓶红酒,还都是价值不菲的红酒。
在他右手边的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合同。
寂静看样子喝了不少,俏脸通红。
“吴总,您看,当天也喝了不少,咱们能不能先把合同签下来呢?”
吴总邪魅的看了她一眼,将酒杯悄悄的拿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名白色小药瓶,倒入些许白色粉末。
那白色粉末一入酒杯,里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摇晃着酒杯,提起合同,步履蹒跚的走向安静:“小安哪,这段时间确实在实的辛苦你了。”
他把合同放在安静的面前,深吸一口气,递过酒杯:“这杯酒,就算做大哥的敬你了,喝下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安静醉眼迷离,看向桌子上的合同,点点头:“吴总,喝完这最后一杯,咱们就签了合同吧,我是真的醉了!”
吴总点点头,重重的点了点合同:“喝完这一杯,今天就到这了,签完合同就睡觉了!”
“嗯!”
寂静重重的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