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回去后早已夜晚十一点多了,他蹑手蹑脚的回道房间,却发现母亲坐在室内的椅子上叹气。
他轻轻的走过去,蹲在边,牵住母亲的手:“妈,您这是怎么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已经很有没和母亲谈心了,而万芳看到儿子突然间就有财物了,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由得想追问那些钱从哪里来的。
沈余的室内通透性比较好,阳台上装的全玻璃窗户,外面景色一览无余。
她想了想,尽量委婉的问道:“注意到你一天天的富裕起来,我有些忧虑。”
作为一个母亲,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陡然的天降横财让她更加忧虑沈余的未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余毕业于一个专科院校,他从小并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而沈家更没有特别出众的亲戚。
至于安家,更不可能有人扶持他。
虽然万芳没问,但也听过几次沈余被电话里的人喝骂,她也明白怎么回事。
宁做饿死鬼,莫做倒插门。
上门女婿没尊严,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沈余握着母亲的手,笑着开口说道:“妈,这财物来路干干净净,我跟您保证。”
注视着月光下沈余真诚的脸,万芳也安心几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拍拍沈余的手背:“咱们可千万不敢伤天害理啊。”
孩子大了,她也不好直接过问沈余的事情。
沈余点点头:“过一段时间您就了解了,我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您儿子您还不了解嘛。”
说着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又紧握万芳的脉门,点点头:“您恢复的不错,过一段时间等您腿上的肉长出来,施针的效果更好。”
“施针?什么施针?”
万芳一脸疑惑。
沈余神秘的笑笑:“到时候您就知道了,顺便您还可以知道我的财物是怎么来的。”
说完,他背起母亲,把她送到自己室内。
忙了一夜,他也有些疲倦,刚洗完澡,移动电话又响了起来。
吴良很气愤,此时的他暴跳如雷。
他光着身子站在30楼的窗边,在他身后的水床上,两个娇艳欲滴的果体美女瑟瑟发抖,她们每人的面上都有一道血红的巴掌印。
而吴良的下身,软趴趴的耷拉着,毫无生气。
吴良想了一下午,两个美女嘲讽了他两句,被他抽了两个耳光,他咬牙切齿的拨通了沈余的电话。
他很矛盾,沈余随意就延续了他的寿命,说明沈余还有手段延续他的寿命,说不定能让他痊愈。
但副作用就是让他不举,这让好色如命的他痛不欲生。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这种痛苦。
沈余擦干净手,看着电话号码陌生,还是耐心的接听:“你好,我是沈余。”
“我问你,我的下面是不是你的手笔!”
吴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头上青筋暴起。
沈余轻笑一声,顺便拿起毛巾擦头发,解释道:“你觉着延缓一年寿命,这么厉害的医术一点副作用都没有吗?”
吴良沉默,沈余说的有道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找了不下三十家医院,国外也跑过,没有一家医院能够救他,哪怕是延缓一周的寿命。
沈余只是敲晕了他,半个小时就让他延续一年寿命,先不说他是作何做到的,就是玄术,想必也有反噬。
听到吴良不说话,沈余反问:“怎么,你去医院查了吧,那咱们交易作何算?”
“可以,倘若你能治好我,整个机构给你。”
吴良咬牙切齿,但他又无可奈何。
倘若沈余不让他不举,可能他还要感激沈余三分,他也想活,即使沈余治好了他,那他下半身也和太监没甚么区别,那生活就会失去众多色彩。
于是他现在只把此物事当成一个交易。
到时候沈余接手机构,他就转出所有资产,只给他一个空壳,毛都不给他剩下!
沈余不了解他这些小九九,淡淡的点点头:“行,明天清晨我派人过去,具体经营我不管,他作为副总的存在,每个月给他开五百万的工资。”
“什么?”
吴良暴跳如雷,他万万没联想到,沈余居然狮子大开口。
本来以为沈余直接要股份,每年分钱就行,那样他就可做账,让公司处于亏损状态,甚至还能让沈余赔钱进来。
沈余也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试探的问:“五百万众多么?”
但沈余知道自己不懂股份里面这些道道,直接让他发工资,这就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不多,不多。”
吴良咬牙切齿,五百万对他实在不多,但每个月五百万就有点多了,一年六千万。
他一年的纯利润估计才两个亿,这是直接让他分出三分之一出来给沈余,原来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分给沈余啊!
沈余点点头:“那就好,就这么说定了,次日早上我让我的人过去签劳务合同,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合同里搞事,那明年你就准备后事吧。”
吴良恼怒的挂断电话,用力的砸在脚下,吓的床上两个美女一颤。
他握紧拳头,双眼充血:“这是要从我身上划肉吃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俩赶紧滚蛋!”
他又狠狠的踢了一脚脚下的碎移动电话。
两个美女连忙提起衣服,如释重负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他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他了解现在不是和沈余硬拼的时候,等沈余治好他的第一时间,他就辞退沈余派来的那个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当是花一年的利润来治病了。
想到此地,他心里平衡不少。
……
长夜漫漫,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寂静。
她翻来覆去,总感觉沈余不在床下睡有点睡不着。
更何况她最近精神越来越恍惚,有时候开车都能走神,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有点想不通,沈余说签了离婚合同,那和谁签的离婚合同?
她翻个身,看了眼空荡荡的床边,内心满是失落。
她倒不至于难过,沈余的突然离开让她觉着自己魅力大减。
明天他不来就直接去医院找他妈去!
她暗暗想到,松开攥住被角的手,逐渐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