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一脸为难,他不停的转动佛珠,在室内来回踱步,还不停的摇头叹气。
“是有什么难处吗大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波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安慰道:“您都说了有七成把握,此物样子又是为什么呢?”
“哎呀!”
大师听到这句话,脸色更苦了几分:“你不知道!”
潘梨花连忙走进房里,一般大师此物样子肯定都是想要多那点财物,她了解这帮人的心思,拿钱砸到他们愿意出手为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打开柜子,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好巧不巧,手机响了。
手机解锁后,她点开短信。
华夏银行:
交易提醒;
金额:+100000000元。
时间:07月06号。
余额:110000000元。
咕嘟……
房间内静悄悄的,潘梨花眼珠都快掉下来了,她咽下口水,一脸不可置信。
一名亿啊!
这可是一个亿啊!
相当于安家机构内两年的纯盈利啊!
她要疯了!
“我的妈妈哟。”
她深吸一口气,拍拍激动的心口,连忙把卡揣在怀里,想了想觉着不安全。
联想到二十年前坐绿皮火车的时候,扒手小偷盛行,那样东西时候人们坐车都是在三角内裤上封一个口袋,把钱揣在内裤的口袋里,那样再厉害的扒手也偷不了。
还有就是揣袜子里。
想了想,潘梨花拿出针线盒,换了个内裤……
半个小时过去了,刘波还是不停的请求大师出手,而潘梨花也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二百多万。
她现在有了一个亿,也不在乎这二百多万。
“大师,大师!”
“我把我们家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请您务必收下,救救我们家寂静啊!”
说着,她从兜里拿出银行卡,迫切的塞在大师手中,双手合十:“请您务必收下!”
大师一脸为难,半晌叹口气:“罢了罢了,那就这样吧。”
他一脸落寞的走向门外,旋身开口说道:“刘总,今晚带着你妹妹来找我,需要准备一下,明晚是七月七,七星连珠的日子,更适合做法。”
刘波一路小跑跟上大师的脚步:“我送送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把大师送进一辆黑色奔驰内。
寂静转头看向窗外,总觉得大师和刘波之间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她始终说不上来。
沈余急匆匆的开着车来到安家别墅,注意到安静安然无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安静身上的紫色雾气越来越深,可能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会和孙老的孙子一样,被虚冥石吸走魂魄。
“安静,你身上那样东西玉佩,真的得丢掉了。”
他站到寂静的旁边,轻声劝道:“倘若你真的觉得我在骗你,可以先把玉佩存银行保险箱,一周之后你的精气神会好很多的,到时候没效果的话,你再拿回来戴上,也没什么损失啊。”
“放屁!”
潘梨花一听这话怒了:“怎么地,你是觉着我这个亲妈,想自己女儿早死?故意害她呢?”
看到沈余唯唯诺诺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点男人的阳刚气质都没有,窝囊废一名。
“妈,我没……”
“哎!你别叫我妈,咱们早已不要紧了!”
潘梨花阴阳怪气的打断沈余的话:“刚好,今天你也来了,把离婚手续办一下,赶紧滚蛋。”
沈余深吸一口气,不想和她计较,他转头看向寂静:“你是不是把吴总的订单给了四叔他们了?”
“什么?”
潘梨花连忙坐到寂静的旁边:“静静啊,老四那一家甚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家人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狗肉上不了大席。”
“而且他们是甚么玩意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把合同扔给狗,狗也朝你摇摇尾巴的,他们说不定还反咬你一口!”
安家豪皱着眉头,一脸不满:“静静啊,你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作何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啊,就算你身体不好,爸爸也能帮你看管一下的啊。”
“你妈说的对啊,你四叔一家人就是白眼狼啊。”
他叹口气:“这事不行,我得找你奶奶,把合同要回来。”
“你要个屁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潘梨花呵斥道:“就老四那一家,骨头到了他们嘴里,能给你吐出个渣渣来?更何况你妈偏心那样东西样子,你能要的回来,老娘潘字倒着写!”
“也是。”
安家豪颓丧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好好的机会浪费掉了,你作何就能把合同给了老四他们呢。”
两人如丧考妣,大呼可惜了。
老四一家人深得老太太喜爱,偏心偏的离谱,这早已让安家豪一家人不舒服了,再加上这个事,安家豪和潘梨花感觉跟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更可气的是,此物苍蝇还相当遂自己亲生女儿喂给自己吃的。
潘梨花抬头看了沈余一眼,皱着眉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一名上门女婿,消息能有这么灵通?”
“我了解了!”
安家豪一拍大腿:“就是昨晚老太太把安静叫过去单独谈话,谈完话后,老四一家就没有追究沈余偷钱的事情了。”
潘梨花细想一下,觉得这可能就是真相,她抬起头,转头看向沈余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妈!够了!”
寂静起身不耐烦的说道:“合同是我自愿给奶奶的,还有离婚,暂时不要提了,等明晚治完病再说吧。”
说完,她步入卧室,哐当一声关上门,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妈,安静说治病,去哪里治病啊?”
“管你甚么事?”
潘梨花斜眼看着沈余,一脸不屑:“你别说你还成了医生啊?”
说完这句话,她有些奇怪。
沈余可能真的懂一点医术,不然这一亿三千万怎么来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也好,他还不知道自己瞎猫碰住了死耗子,白白拿了一亿三千万便宜了自己。
相当此地,潘梨花心里乐开了花,尽管她还板着脸,但脸色早已柔和了众多:“你姐夫,今晚带静静去馋除大师那处治病。”
有句话她没说,治好了,沈余一定要得离婚,不能让他这么耽误安静一辈子,大不了到时候再给沈余砸一千万。
她就不信,一千万给沈余,沈余还不乖乖的离婚!
“蟾蜍?大师?”
沈余挠挠头:“蛤蟆精变的吗?”
众人一乐,别说沈余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潘梨花板着脸:“那可是大师,你这废物作何能理解人家的法号,赶紧滚蛋!”
说着她推搡着沈余,将沈余推到外面后,一把关上大门。
沈余提起手机,想了想,还是黄昏给寂静打电话,她现在在气头上,接电话也是骂自己一顿。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想了想,他驱车来到吴良公司。
老四一家人这么整他,他总得弄点礼物作为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