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嗓门的主人,根本就不准备让她知道他究竟在哪里,所以自己无论作何找都没有用。
遂苏念熠也就干脆不去寻找那声音的主人了,直接对着“空无一人”的藏经阁说道:“你才说你等了我很久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等了你整整五百年了,终究等到了你了。”
那道嗓门里面终于有了一丝感情的起伏。
苏念熠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五百年。
“你等我作甚,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可深了。”
苏念熠更加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了,只能茫然的望着面前的书架。
“苏念熠,你要了解,你这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总有一天,是需要换回来的。”
“什么意思,你有本事出来啊,你躲在此地面干什么?”苏念熠心里面慌乱极了,可是还是强忍住惊恐。
“我早已说过了,我是存在你的心里面,我并没有躲起来,是你自己将自己埋藏了起来而已。”
“我没有,你在这了乱说什么?”
苏念熠陡然感觉自己的头痛欲裂,忍不住伸出双掌捂住了自己的头,渐渐地的蹲在了脚下,跟前一片空白。
“你终有一天回想起来的,你想要逃避是没有用的。”
“不,我不听。”
苏念熠大吼道。
“是谁在里面?”一道温柔的嗓门传来,和刚才那缥缈的嗓门截然不同。
苏念熠尽管头还是很痛,但是还是意识到了现在这个嗓门理应是寺庙的和尚,带着一丝干净透彻的声音。
于是苏念熠强忍着自己的头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趁着那和尚还没有发现她,赶紧逃出了藏经阁。
而在苏念熠转身离去了以后,藏经阁的某一个书架后面里出了了一名和尚,笑着从地上捡起了苏念熠才掉在地上的《轮回之法》,轻拍书上的灰尘。
然后用及其温柔的声音开口说道:“苏念熠,五百年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苏念熠快速逃离了藏经阁以后,在藏经阁里面发生的事情还让她心惊胆跳,那道声音,还是在她的脑海里面不断地回荡着。
要不是联想到红苕和苏翰墨的安慰,她早就早已逃离这白马寺了。
刚刚那嗓门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她说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样东西嗓门是不是和她重生有什么关系。
她隐隐约约觉着自己身上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秘密。
苏念熠甩了甩头,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要赶快离开这里,去找红苕她们的下落。
苏念熠静下心来,继续在白马寺里面寻找着。
走到一间房间的时候,苏念熠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李素。
“那小贱人的两个小跟班作何样了?”
“回夫人,您一万个心,那两个人现在听话的很,刚开始还会嘴硬挣扎,经过我们的调教以后,听话多了。”
“那就好,给我看好他们两个,苏念熠那样东西小贱人现在下落不明的,我还有一些不放心。”
“夫人,小姐早就来信说苏念熠被她推下了水,现在尸体都找不到了,老爷也正好这几日一直都在忙着几年的科举大事,这几天才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行,我心里面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你再去一趟,看一下那两个小贱人是不是还在那处。”
“是,夫人。”
苏念熠听到里面没有了嗓门,立马就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她发现寺庙树挺多的,方便躲藏。
苏念熠注视着那室内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了来了一个她没有见到过的中年妇女。
那妇人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甚么人了以后,才将李素房间的门轻缓地地关上是,神色惶恐的朝着反方向离去。
苏念熠悄悄地跟在那妇人的后面,并没有紧跟,还是隔了一段的距离,她害怕自己跟的太紧了就会被那妇人发现。
自己到时候在躲闪不及,那么久功亏一篑了。
她才听到那妇人讲到“调教”,“听话”,苏念熠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了解那妇人口中的那两个词是甚么意思。
红苕和苏翰墨究竟在李素的手上受了多少的委屈和伤害,她现在想都不敢去想。
她害怕自己跟着那妇人到了藏红苕和苏翰墨的地方以后,看到他们两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样子。
很快,她就看道那妇人在一名室内面前停了下来,她赶紧找了一名拐角躲了起来,只是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苏念熠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此地理应是寺庙的一名柴房。红苕和苏翰墨应该就是被藏在了这里面。
看着那妇人又谨慎的注视着四周以后,才进了那房间。
苏念熠她现在只需要等着那妇人出来了以后,自己就可进去将红苕和苏翰墨救出来了。
只不过倘若待会她进去看到的是两人奄奄一息的样子,自己一个人的力道,肯定是没有办法将他们带出白马寺的。
算了,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
现在她早已了解了他们两个被藏在哪里了,那么事情就已经接近成功了。
转瞬间,苏念熠就注意到那妇人出来了,而后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苏念熠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了那妇人不会再回到了以后,才走了出来,赶紧朝着那室内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念熠放在门上面的双掌犹豫了,她不敢推开门,惊恐门后看到的一切,最后还是紧闭着眸子,苏念熠将门推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念熠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表示红苕和苏翰墨被绑在了一起,两人身上全都是血迹,有不少血迹都已经变成了黑红色。
苏念熠整个人都惊呆了。尽管她前世也还是上过战场的人,但是终究那些血不是她至亲之人的鲜血。
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门先关上。
走到了苏翰墨他们面前,她不知道他们两个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苏翰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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