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炼狱?!”董卓眉头一挑,哈哈大笑。
待董卓笑完,点头道:“文优所虑却有道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事本相本不准备说,可既然文优提及,那董某给你说说也无妨。”
李儒听了董卓的话,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自家主公早早已想到此物问题。
那究竟该如何解决呢?!
要了解李儒说的事情可不是危言耸听,明面上虽说由朝廷管辖,但是要知道官员的本质是官官相护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比如说一名妓馆日进斗金,那此物地方的官员会怎么想?
会不会想着自己也参合那么一手?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谁能够保证管辖那个妓馆的官员不会被腐蚀?!
而且倘若是捞财物的话,那还算好。
就怕有些人逼良为娼,这样的事情要说没有,那还真不好说。
贪官永远是杀不绝的。
当然有完善的律法和机制能够杜绝一部分,但总归让人放心不下。
官员之间的纠缠其实也是利益之间的纠缠,财帛动人心,倘若真有那么些为非作恶之徒,天高皇帝远的,谁又能去管的了呢?
说到底,这是一个死结。
因为无论什么事情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董卓、李儒只能将坏的一面缩小在最小范围。
永远不可能杜绝。
不要说董卓现在,就算是放在任何一名地方也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李儒之所以提到此物问题,是由于李儒担心自家的主公好心办坏事,这才出言提醒。
永远不要低估了对手的无耻。
本来子虚乌有的事情,在对手的运作之下可能变成滔天巨浪。
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李儒想的更加长远,按照自家主公此物方法去开设妓馆,以后肯定是一个大的进项。
自然,董卓现在是没有这个顾忌的,毕竟董卓所掌控的地盘,现在很稳。
会不会有人眼红?
会不会有人暗地捣乱?
现在没人捣乱,如果说在征战之时,忽然有个甚么甚么士卒的家室被逼进入妓馆中,而后这士卒又联络了一批朋友,朋友又联络了一群朋友。
最后在有心人的支持下,会不会形成更大的麻烦?!
这都是有可能的!
然后其实这个士卒其实是有人特意安排的棋子?!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李儒身为谋臣,心中自然以最坏的打算,最深的恶意去揣摩问题。
“文优啊!”董卓感叹一声,“其实你想的董某心中早已明了。”
“你能说出来,这是极好的,本来董某做的安排准备隐瞒下来,但既然你问了,那董某就给见过好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儒闻言行礼道:“不知主公有何安排,儒洗耳恭听。”
“嗯。”董卓点了点头,轻声道:“雍州、益州、司隶、兖州、并州、凉州,每个州府内都准备设立高级妓馆与教坊司。
“雍州之地共有八郡,陇西郡、天水郡、扶风郡、安定郡、京兆、北地、冯祤、新平,每郡亦同样如此。”
“只不过这郡府内的妓馆自然要比州府内的品级要低。”
“而每郡内各县乡村又设勾栏、青楼、窑子等等。”
“如此这般,整个雍州之地定然遍地开花。”
说到这里,董卓轻笑一声,轻声道:“在这妓馆中,又有多少人会成为锦衣卫密探,文优不妨猜猜如何?!”
董卓瞟了李儒一眼,淡淡的话音让李儒如遭雷击!
原来主公打的是此物主意!
竟然准备在妓馆中安插锦衣卫的密探!
或者说哪些个妓馆中的女子有些可能还不是锦衣卫的密探,但最后究竟是不是锦衣卫的密探,恐怕只有锦衣卫中指挥使才知!
要知道锦衣卫内部的结构十分严密,属于军队编制!
更何况密探之间通常是单线联系,锦衣卫密探的花名册除了指挥使外,也就只有董卓才有!
那么现在锦衣卫的指挥使到底是谁?!
李儒不知道!
贾诩?!
应该也不可能是他,毕竟贾诩现在远在益州掌一州之权柄,益州和雍州相距甚远,指挥使与主公之间肯定要有沟通。
更何况肯定是主公亲信之人,要不然主公岂会将此利器轻易交托与他人?
不一会,李儒背后衣衫已被冷汗浸湿。
什么通过妓馆赚财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百官和谐!
什么百姓安定!
通通都是骗人的啊!
要想想当你在熟睡之时,身边的女子却是朝廷的密探。
我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儒已经无话可说了。
或者说你在妓馆中看重了一个女子,最后娶回家之后,她竟然是锦衣卫的密探!
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可能不知道!
太可怕!
主公竟如此可拍!
这些密探若只是刺探消息还好,若是行刺杀之事,那……
以人色心而诱之,犹如毒蛇暗藏,没事的时候温文尔雅,一旦露出獠牙必然夺人性命。
至于能否控制住这些密探,李儒一点都不忧虑,自家主公肯定有这个手腕。
“作何?!”
“文优不猜猜?!”董卓端起茶盏在口中轻泯一口,望着下首的李儒。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董卓之于是透露给李儒,那是自然是由于要敲打敲打李儒。
免得李儒甚么时候露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来。
“主公……”李儒苦涩道:“儒猜不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哈哈。”董卓大笑:“猜不出来也是正常,毕竟这妓馆还没开起来的,可……”
“以现在的情况看,肯定是不会少的,百姓生存不易,当了锦衣卫的密探那俸禄可是高着呢。”
“对吧?!”
李儒连连点头。
李儒可以想象待妓馆按自家主公的方法去运作,那以后那些想要娶妾的人,肯定会优先从妓馆中选取。
但他们可能不知,甚么时候就选了一名催命的阎王。
以有心算无心,当真让人防不胜防。
董卓轻缓地摇头,感感叹道:“娶妻娶德,娶妾娶色,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李儒闻言忽然有了趁现在妓馆还没有开起来,先纳几位妾的冲动,由于自家主公既然能联想到从妓馆着实。
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从其他地方开始安插密探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如果真是那样,那滋味简直不要太美。
就在这时,董卓的话缓缓传来。
“文优莫怕,董某对那床笫之事是不感兴趣的。”
李儒更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