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坐在松下次郎身边,像是故意磨蹭时间似地,慢吞吞地伸手触碰到他的衣襟,一颗颗解开那上面的衬衣扣子。
松下次郎双眼冒着淫光注视着她的心口,一双贼手有意无意地抚摸她的大腿,温暖几乎快吐了,可她仍极力忍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终究,解开掉三颗扣子后,她拉开他的衣领,手摸向他的胸膛。
与其说“摸”,还不如说是用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就好像那是一块黏黏的,油腻腻的,恶臭**的肥肉。
但容爵的态度真是让她窝火,这样一来,她怀着一副“逼上梁山”的心情,喝了一口酒,闭上眼,“大义凛然”地往松下次郎的嘴凑过去……
天知道,她差一点儿就呕出来了,根本没心情玩这种恶心的游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看着,她粉嫩红润的小嘴儿就要落下去,一道咆哮声陡然穿透包房――
“够了!你给我停了下来!”
面容妖孽的男人终究忍不住站了起来身,迅猛地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疾步出了包房外。
那一刻,温暖的喉间,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
容爵将她带出包房不多远,便拐入一名隐秘的通道,倏地扳过她的身子压向墙面,动作迅速得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
他的粗鲁,撞痛了她,她奋力甩手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但手腕却被他抓得更紧。
她蹙了蹙眉,“放手!”
他置若罔闻,寒怒从心口腾腾往上蔓延,牢牢地擒住她的双眼,“你真的打算吻他?”
她蹙了蹙眉,纠正道,“是喂,不是吻!”
“都一样!”
“不一样!”
“不许顶嘴!”
他气急败坏地摇着她的双肩,挺拔的身影像沉沉的巨兽,压着他,令她动弹不得,“回答我,如果我不拦你,你真的要继续?”
“要不能怎样?说好了愿赌服输!”
“该死的女人,你甚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温暖眼里起了一层雾气,“我变成怎样,都与你无关!”
然,下一秒,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便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那东西带着明显的火气,蛮横地扫过她的上唇、下唇,似吮带咬地含着她的唇瓣,吸吮着,撕咬着,惩罚般地用力蹂躏。
很痛!
她不得不张开嘴,呻吟声还未逸出,那东西就轻易破开了她的抵御,钻入她的口内。
不算陌生的激情瞬间淹没了她,吻得她浑身颤栗,不自觉有些哆嗦。
她想要反抗,可是根本动不得,他的大掌一点也不客气地箍住她的腰肢,重重地拥着,宛如要将她的腰给折断了。
他的手像是被火烧着了似的,在她的后背急切地来回摩挲着,一点点探向腰间,而另一只手则牢牢地箍住她的颈脖,逼她承受自己的啃吮,想躲也躲不开。
他的体温升的那么快,浑身烫得离谱,哪怕是隔着衣料也挡不住。
他体内那种排山倒海的**可怕极了,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凶兽,迫不及待想要吃下跟前的猎物!
他急转的热情,让温暖又惊又怒,还很畏惧。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刚才,他不是还一副嫌恶她的表情吗?甚至还骂她下贱,作何现在却像是一头野兽似的,炽热地压着她,吻她呢?他当她是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暖心里没来由地生气,使出浑身力气终究挣脱了他。
刚得了空,就抬手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啪――”清脆的嗓门,在寂静的通道内是那么尖锐,那么刺耳!
“容爵,就算我再作何下贱,你也没有权利侮辱我!”
骂完,温暖噙着泪跑开。
容爵怔住了,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脑子里她的倩影却是始终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