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眉头拧成了一团,刚才老太太还说不知道那东西是甚么东西,现在又说她知道那东西是谁。
怎么一时一名样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阳也没有追问,既然老太太不想说,那他也不会追问。
那样没意义,追问下去,老太太说出来的答案都不了解是不是真的。
“我心领神会了!”
王阳站起身体,其实,他的心里仿佛有了答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
他已经想到了一名人!
“接下来作何办?”
男人询问,他回来了,她的女人并没有听从村里的安排,反而和王阳跑了,村长他们肯定很生气。
他想逃离此物地方!
这个地方太可怕,太封闭了。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王阳耸了耸肩,他的任务是存活到天亮,不是消灭对手。
只要他活到天亮就行了,没必要节外生枝。
自然,一切都是事与愿违,想法与现实,往往都是相反的。
“我了解你们躲在了里面,是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紧接着,便是滔天的火光亮起,一名个影子出现,映照进来。
“是村长,他作何来了。”
男人惊恐万状,伸头往外看去。
房子外,早已站满了人,每一个人都拿着一名火把,火光冲天,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他们面上充满了愤怒与怨恨,犹如一个个杀人恶魔一般。
仿佛遇到了灭村之敌。
“他当然得了解我们躲在此地!”
王阳吸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把人交出来,你们还是陆家村的人,倘若你们执迷不悟,别怪我们不念同村之情。”
“河神大人已经生气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别让一村子的人和你们陪葬,要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一村人吗?”
村长气得拖地的胡须都要飞起来了,大声厉喝。
在他的身边,依旧是站着那个壮如牛象的中年男人,佝偻如虾的老太太。
三人是这个村子的领头人,村民们以他们马首是瞻。
很显然,他们之所以了解王阳躲在此地,是那样东西水草怪说的。
他们过来要人,也很显然是那水草怪的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办?”
“村长他们会对我们村法伺候的吧?”
男人早已全部慌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他的想法一开始很简单,就是想出去找人救自己的女人,转身离去此物村子,他没有联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全数失去控制了。
都怪王阳,救了人马上转身离去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到处转?
现在好了,爽了,被逼入绝境了。
六神无主,不了解该作何办才好!
王阳倒是沉默了,甚么也没有说,静静的注视着外面的人。
眼睛里,除了可怜就是可惜!
这些人与世隔绝太久了,思想固步自封,自以为是,画地为国,真的太可怜了。
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世界就陆家村那么大了。
可怜!
可惜!
可怕!
王阳没有说话,后面的三人却很是惶恐,走来走去,又急又怕又哭笑不得。
“河神大人早已下达指令,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人带过去,倘若你们继续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把你们也一起送过去!”
村长继续开口,犹如一位国王。
房子里没有传出任何的嗓门,村长也急了,带着村民围上来,一个个全都是凶神恶煞,面无表情的样子。
有的人更是想连火把都扔过来,真的太狠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太野蛮了!
也是这时,王阳打开了门,并且走了出去。
“你果不其然在这里,给你安排好一切,你想不到不接受,真的让人火大呢!”
看到王阳,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尘埃落定了,河神大人交代下来的事情也能顺利的完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呵呵!”
“废物,垃圾,奴才,没脑子,你们一个个是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你们就这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吗?”
“从出生到死亡,永远都在这个落后封闭的村子里,你们不觉着可悲吗?”
“你们就像是别人养的羊,永远也逃不出羊圈,永远受人鞭打!”
他们还没有开口说话,王阳就早已噼啪噼啪的说了一大堆了。
说得一众人哑口无言,不了解用什么话来反驳才好!
现在到底谁才是主宰一切的人?
“废话真多!”
“把他绑住,押去给河神大人!”
村长下令,不愿多说甚么!
村民们也是唯命是从,准备上来抓人。
王阳倒是一点也不怕,反而是笑容满面,不以为然。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河神大人?”
“倘若真的是神明,只会庇佑众生,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众生,什么河神大人,实际上只是你们若干个虚构出来的而已,那东西,根本就是一个人是吗?”
王阳抱起了双臂,准备来一场嘴炮!
“你说甚么?”
村长不高兴了,高声历喝!
“我没说什么,就让我去会一会你们的河神大人吧,让我当场把他的面具给拆下来!”
嗯?
村民们不解,一头雾水,王尊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自告奋勇了?
村长三人也是一脸惊,王阳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呢!
“你们不要出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王阳把门给关好,不用村民们带路,首当其冲,往祠堂方向走去。
村长他们在后面一路跟着,都是很吃惊,王阳想不到真的到了祠堂前。
祠堂很老,四面有墙,很高,很大。
祠堂的屋顶上,有两条石龙吐珠,香蜡气味很是浓郁。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就在眼前,仿佛推开这扇朱红色的大门就是一片地狱。
更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吞人灵魂!
事情早已发展到了此物地步,无法再躲了,倒不如正面刚!
“进去啊,为什么不进去?”
村长催促。
王阳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偌大的祠堂之中烧着众多香,香气升天,把祠堂充斥,让人感觉仿佛到了天上。
烛光摇曳,晃来晃去,让四周显得更加的诡异。
可以注意到,祠堂的正中心处,有一张桌子,有一尊佛像,还有很多的祭品!
四周还有不少的小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甚么也看不见,让王阳不由自主的警惕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那样东西东西,地上积满了水,还有一点掉落的水草。
那东西早已进入这里了,只是不了解躲到了什么地方。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些小房间里了。
仿佛到了一名无底洞之中,任何的嗓门都会被无阳的放大,回荡。
王阳刚踏入祠堂之中,后面的大门立马关了起来,重重的关门声回荡不停。
地面的水在晃动,小怂公仔在腰上发抖,危险无处不在。
一进入这里,小怂公仔就开始抖,压都压不住,气得王阳想给他来几巴掌。
香气升天,烛光摇曳,积水没脚。
这个地方每一寸都透露着诡异与危险。
香气遮盖了王阳的视线,烛光把那尊佛像的脸映照出来,摇曳的烛光下,那佛脸变得十分瘆人。
王阳走动,发出不可避免的水声,他往最近的一个房间走去。
他不喜欢被动,他要主动出击,尽管对手很强大,很可怕。
一手抓着鬼牙棒,一手捏着一把石灰粉,嘴里咬着小手电,淌着水,王阳慢慢的靠近最近的那一名室内。
朱红色的门上贴着一张罗汉图,栩栩如生,在淡淡的香气笼罩下,很是佛性十足。
木门半开,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黑得让人觉着发毛。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阳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看着脚下的水,没有一丝的波澜!
里面应该没有甚么东西吧?
可,也不能认为那东西就不在里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阳还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地上的水在晃动,波澜翻动。
房间不大,有一个小供桌,用砖砌成的石桌,上面放着一尊罗汉像。
“伏虎罗汉?”
王阳用手电在小室内里扫了一圈,一眼就能看清这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王阳并不打算进去,可是,当他的手电光从佛像的脸上扫过去时,他停了一下,又把手电光重新移回到佛像的脸上。
双眼微微一缩,王阳想了一下,还是走入了房间之中。
刚推开门时,王阳看到佛像的脸是一脸笑容,笑得很开心,刚才,佛像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面无表情!
王阳敢说,自己绝对不会看错,这佛像并不是甚么好东西。
淌水而行,不可避免的发出水声,王阳渐渐地的往前走,鬼牙棒,石灰粉捏得很紧。
慢慢的,王阳来到了佛像的身前,脸慢慢的往上贴,一点点靠近,离佛像的脸,仅仅只有一名拳头的距离。
王阳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佛像的脸,不放过任何的变化。
很明显的注意到,佛像的嘴角轻缓地的抽了一下。
王阳面带微笑,再次靠近一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在里面,是吗?”
“不用怕,我们可以开心的聊一聊,好吗?”
也是这时!
面无表情的佛脸陡然变了,变得狰狞,扭曲,疯狂。
一个老头的鬼脸突然出现,嘶吼着,大叫着,扑了上来。
王阳眼疾手快,石灰粉猛地扔出。
渣!
白烟飞舞,老头的痛喊声此起彼伏,鬼脸瞬间腐蚀化水。
一个身影扑出来,嘶吼着扑向王阳。
龇牙咧嘴,疯狂的吼叫!
“痛……头痛……”
这时,铁头老大爷出来了,痛苦又疯狂的声音回荡不停。
砰!
铁头老大爷铁头一晃,一甩,一砸,用力的把扑来的身影给砸了出去,在身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窝!
铁头老大爷也是凶猛,飞扑上去,晃着脑袋,一下又一下的狠砸脚下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