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来试试吗?”耕四郎道。
“算了算了,再打下去也没甚么意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您刚才是预判了我的袭击,所以我才会撞到戒尺上,于是这就是看破吗?”
“是的,你的肌肉、力度、血液流动速度、呼吸、眼神全数被我预判到,于是你的攻击招式自可然就会被我“看破””
“用戒尺打断我的骨爪,也就是你当天给学生们教的‘感知’?”
“是的。”耕四郎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你不觉着现在太早了吗,他们还那么小,又作何会懂。”
“他们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懂,但是天才此物时候就要懂了,懂和熟练掌握是两回事,要想熟练到达到我这种程度或许三十年都不一定赶得上呢。”
“这是要经过无数时间的开发、无数次的实战才能掌握的技巧。”
“那……”摩根还想问甚么,被耕四郎打断道:“如果还想了解什么就拜我为师吧,倘若是你练剑的话,会成为大剑豪的。”
“呵,抱歉啊,大剑豪和无上大快刀还有第一铸剑师都被一个人预定了,于是我还没那个兴趣,拜师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继续来踢馆的。”
耕四郎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甚么,这就跟两个人的性格一样,他俩天生谁也看不惯谁,说真的对于他来说摩根太过于聪明,难以看透,他很不喜欢,但天赋和理解能力这一方面又强的让人见猎心喜,并且能感觉出来对方同样内心里或许也对自己没有太多好感。
这种从内心散发出来的东西,很容易感受的到。
……
探望高文的时间结束,摩根和奥兰德回到戈尔波山。
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每天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定夺。
武道和剑道是并不相悖的,既然学习到了“看破”和“感知”的技能,摩根自然会勤加练习。
自然这一趟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摩根成功晋升自身瓶颈,他有了新的练习方向。
每天夜晚他都会闭上眼睛感受整个戈尔波山的力场,试图像高文那样做到一剑斩断钢铁的技巧。
不过奥兰德对这些不以为然,他觉得摩根有些本末倒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