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的果子摆到盛九成房间的桌子上,盛暖阳吃的是剩下的碎渣。
顾胜兰醒来后,看着盛暖阳,也没有多说几句话,靠在铺盖上面,偶尔看着窗外叹几声气,埋怨的话再也没多说过一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盛暖阳了解这件事情对爸妈的伤害太大,主动跟着盛九成去田间地头干活,回到家里的时候烧炕做饭,可无论她怎么做,顾胜兰都不愿意都跟她说话。
以前的顾胜兰,经常到盛暖阳的房里跟着她谈心,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可能是对自己灰心透顶了。
反倒是盛九成,有事没事的,还跟自己说说话,向来不提名额的事情,这跟以前暴躁的老头一点都不搭边。
到了开学的日子,盛暖阳起了个大早,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做好早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匆的转身离去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路上也没碰到几个人,跑马村的人都了解盛暖阳的事情,本来想着等她开学的日子,在放点鞭炮,现在的村口,一个人没有,甚至有的人在背后偷偷议论。
盛暖阳叹了口气,正在村口想着此物事情出神,一不留神就踩到石头,直接摔在脚下,脚踝仿佛扭伤了,在站了起来来的时候,不敢落地。
扶着旁边的树靠了靠,不大的功夫,盛暖阳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注视着前面的路,她咬着牙往前挪动,每一步都痛苦万分。
“既然我说了,我就肯定会去送。”
盛暖阳想着林阳的音容笑貌,心里面暖暖的,就算是脚踝再痛,她也坚持着。
“上车,我送你去。”
一辆大梁车停在自己的旁边,盛暖阳侧过脸注意到栗松岩,想了想摇着头。
“还在这装甚么呀,你刚才摔倒我都看见了,脚踝肯定是扭伤了,这段路等你走过去,也都天黑了,再说了,你的脚还要不要了?”
栗松岩黑着脸看着盛暖阳,没有半点的好脸色。
盛暖阳抿了抿嘴,坐上大梁车的后座,没有继续犟下去。
“名额事情在荒北地传的沸沸扬扬的,真别说,你还真是个人物胆子不小。”
路上的时候,栗松岩提着名额的事情,盛暖阳一联想到顾胜兰跟自己怄气,心里面就跟长了刺一样。
“让都让了,没什么好过不去的,你爸妈也就是现在恼火,过一阵就好了,你也别放在心上,看你最近脸色不大好,有些事自己选择了就不要有后悔。”
“我不后悔。”
栗松岩听着盛暖阳的这句话,眼神很复杂,微微点了点头。
“能有个值得你这么付出的人,也是一种幸福。”
栗松岩说了一句,没有说旁的,毕竟涉及到林阳,说深说浅都不好。
“林阳这人值得,他说回到就一定回到,看着他能走出大山,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盛暖阳想到林阳,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容,说话的语气也都温柔了许多。
栗松岩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得快点了,仿佛没有多少时间了。”
盛暖阳注视着后面的路,轻声催促着。
栗松岩没有出声,默默的加大腿上的力度,身法也渐渐地的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