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一展开,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还以为这道术考试有多难,原来只是一些简单的咒法,这些咒法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这不就等同于让奥运冠军去参加小学生运动会跑步项目,简直是轻而易举,信手拈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刚要和徐又强以眼神分享此物好消息,就听到远处藏玉道长的嗓门响起:“别东张西望,快点进行考试。”
有藏玉道长催促,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平缓心情后,便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将道法依次背出。
与此同时用早已准备好的朱砂和黄符,将符纸一同绘制出来。
每当我画好一道符纸,四周就会想起到惊叹。也听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一些最基本的术法,又没甚么了不起的,作何一名个跟见了文曲星下凡一样,弄得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等我将最后一道符纸画好后,面前也附上一道黑影,一抬头,我就看见李海波眼神冰冷地望着我,也让我心脏猛地突突跳动起来。
我一没反应过来,徐幼强“你有病”的嗓门已经传入耳中,我刚要有所行动,就见李海波直挺挺的朝我扑来。
“噗通!”
我下意识朝旁边躲过,等我回过神,扭头看李海波时,才发现他已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面部朝下,四周也在停顿几秒后,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喊。
所有小道士朝场中央赶来,就连远处的藏玉道长,都面色不善地上前维持秩序,我却看着李海波的身体…不,理应是尸体。
藏玉道长在经过简单查看后,断定李海波早已死了,他死的蹊跷,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没联想到出事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徐又强三步并两步地冲到我的身旁,压低嗓门快速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我很想说别问我,也不知道,我也不了解为何好端端的,李海波陡然会出现在我面前,又为何会变成一具尸体。
而那些尖锐赤裸的视线,无一不在控诉,仿佛我就是那个害李海波丢了性命的凶手。
纵使我想这么解释,四周投来的充满的敌意视线,却让我无法顺利开口。
“就是他!一定是他!不然的话,李师兄作何会死,肯定是他还在记恨李师兄,这才私底下动了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