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让云景湾出事,不是让你把工人给烧死!”许晴儿的父亲看了报道后,用力的把报纸摔在地上,朝着助理怒吼着。
“总裁,那两个工人死后,我都以慈善的名义给他们的父母汇了一大笔资金,所以您不用有愧疚感,他们要是不死的话,云景湾作何可能那么快就会乱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助理不紧不慢,冷冷的说道。
宛如那两个工人在他的眼里,和畜生没有甚么区别。
许晴儿俄父亲心中泛起一丝冷意,有些烦躁的挥招手,说:“既然事情早已发生了,你就多汇点钱给他们!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助理毫无愧疚感地走了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爸爸,时璟然昏迷住院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许晴儿看到报道之后,脸色一变,风风火火地回国了。
一进家门就焦急不已的询问自己的父亲。
“就是我做的,乖女儿,现在心中解气了吧?”许晴儿的父亲得意的笑着,没有丝毫的愧疚。
“爸!你为何要这么做!”许晴儿急的眸子瞬间就红了,鼻子一酸开口说道。
“我难道不应该这么做吗?他们时家把和你的订婚当儿戏,我这么做对于他们对咱们的伤害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许晴儿的父亲冷冷地眯着眼睛开口说道。
“爸,你了解吗?时璟然住院,其实是我派人搞得鬼……”许晴儿蹲在他的父亲膝盖跟前,低声哭着说。
许晴儿的父亲脸色一变,顿时冷了下来。
“这话可不敢乱说!”过了一会,许晴儿的父亲面色严肃的怒斥许晴儿。
“我没有乱说,真的是我做的呀!”许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和我到书房来!”许晴儿的父亲面色一僵,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严肃地开口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许晴儿的父亲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严肃地盯着许晴儿,问道。
“我当时脑子一热,特别恨傅七七,就想着要是她消失了,璟然就会回到我的身边……遂就派人去抓傅七七,结果那些人没有抓到傅七七,反倒是误伤了璟然!”
许晴儿哽咽着说,非常哀伤。
“不管你当时到底想不想伤他,你都必须给我把事情烂到肚子里面去!”许晴儿的父亲怒气冲冲的说。
“还有,最近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中,不许乱跑!法国警方调查的作何样了?”许晴儿的父亲忧虑的问。
许晴儿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那时候是在夜晚,楼道中的监控也被提前弄坏了,所以警方从来都在调查,司景城和傅七七两人的口供里面没有提供任何线索,所以到现在警方还没有任何的头绪。”
“那就好,那就好。”许晴儿的父亲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宛若叹息般地说。
“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在国外就敢那么做!”
对女儿的忧虑暂时性没有了,一联想到许晴儿做得那些事情,他的怒火就忍不住窜了上来。
“爸爸,我就是当时昏了头,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许晴儿伤心不已。
“罢了罢了,你知道错了就好,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家中吧!”许晴儿的父亲摆摆手,说完就要往出走。
“伤得人是时璟然,也是他罪有应得!谁让他当时不顾你的名节,和你退婚!”他转念一想,心中又弥漫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爸爸,你先别走,我有话问你,云景湾火灾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还有那些工人故意闹事也是你派人做的吧?”
许晴儿抿唇,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父亲,十分紧张的问。
“怎么会是我做的呢?”许晴儿的父亲脸色一变,但转瞬间就被他掩饰了下去,他回头注视着许晴儿反问。
“不是就好,爸爸,那咱们可不可资助时家?”许晴儿大旷野松了一口气,询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甚么?资助时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许晴儿的父亲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爸爸,要不是我害得璟然住进医院,云景集团也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所以咱们就资助他们家吧!”
许晴儿眸子一红,哀求着她的父亲。
“不可能!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时家吗?这一次怎么会想着帮他们呢?再说了,你忘了他们不顾你的名誉,退婚的事情吗?”
许晴儿父亲的嗓门提高了八度,斩钉截铁的说。
“爸爸,我以前向来都以为我深切地爱着璟然,我可以为他去死,所以他背叛我我就应该报复他,可是那天我发现,其实我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爱他。”
许晴儿轻缓地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
许晴儿父亲忽然间就沉默了下来,站在午后的阳光中,宛若一个雕像。
“那天璟然在医院急需输血,我也是O型血,可是在护士出来问的时候,我心中忽然就害怕了,不舍了,最后是司景城为了傅七七给时璟然献的血……”
许晴儿回想着那天在医院的事情,还是伤感不已。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爱他。他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我喜欢的玩具,在别人抢走我玩具时,我会愤怒,仅此而已。”许晴儿抿唇总结道。
“那又作何样?你伤了他,他那时候强行和你退婚,你们两算是扯平了,不必介怀。”许晴儿的父亲冷冷的说。
“不,父亲,你不懂,我以前其实做过很多伤害傅七七和时璟然的事情,要是咱们家这一次不帮助云景集团度过难关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许晴儿大声说道,面上充满了悲愤。
“晴儿,你还小,这些事情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忘了就好。”许晴儿的父亲眉头紧紧皱起,冷冷的开口说道。
让他放弃云景集团这块唾手可得的肥肉,作何可能?
“爸爸,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助云景集团吧!”许晴儿扑过来,拉住她父亲的胳膊,哀求着。
“晴儿,你累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许晴儿的父亲温柔地抚摸着许晴儿的脸,擦干了她面上的泪,淡淡的说。
“爸,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帮助云景集团了?”许晴儿声音一冷,问道。
“不是我不愿意帮助,只是云景集团现在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我怕资金投入进去根本就收入不回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许晴儿的父亲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行了,你刚刚从法国回来,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也不累,赶紧好好休息吧,刘叔,好好照顾小姐。”
不等许晴儿重新开口说话,许晴儿的父亲就疾步走了出去,对管家吩咐。
许晴儿还想追出去,就被刘管家架住了去路。
“小姐,还请您回房休息。”刘叔恭恭敬敬的说,可是行动上却带着丝毫不容置疑的态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要去找我爸爸,刘叔你难不成还要拦住我不成?”许晴儿冷冷的说。
“小姐,刚刚老爷吩咐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刘叔抿抿唇,淡淡的说。
许晴儿恼火不已,尝试了许多办法,要出去却都被家中的管家拦了下来。
“我去给我爸打电话!”许晴儿气冲冲地说。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眼下正通话中。”不论许晴儿作何拨,电话那边永远都是冰冷地机械女声。
许晴儿用力的把手机砸在了墙上,烦躁的把自己关在了屋子中。
自从时璟然受伤以来,时璟然的母亲总是睡不安稳,有时候辗转反侧到半夜。
当天得到公司出事的消息,更是难以成眠。
“璟然!”时璟然的母亲在梦中惊呼出声。
时璟然血淋淋地躺在车子底下,而傅七七冷笑着坐在车子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飞快地擦过。
时璟然的母亲噌的一声坐了起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上,狼狈不已。
回想起刚才梦境中时璟然血淋淋的样子,她鞋都顾不得穿,赶紧朝着隔壁时璟然的病房中跑去。
一看时璟然还完好无损地躺在病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璟然呀,你快点醒来,你真是要担心死妈妈了……”
时璟然的母亲没有了以前在时璟然面前的威严态度,恢复了一名母亲对自己孩子忧虑的天性,柔情似水的说着。
可是时璟然依旧是紧紧闭着眼睛,要不是一旁仪器上的数据,几乎全数没有生命迹象。
时璟然的母亲回到一旁的陪护室内,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深。
“傅七七,你果不其然是一个害人精,要不是你璟然也就不会受伤,云景集团也不会陷入危机中,你不要怪我!”
时璟然的母亲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阴冷。
“傅小姐,时先生现在已经醒了,现在请你过去。”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趁着司景城不在,问着傅七七。
“你说甚么?璟然他醒了?”傅七七惊喜不已,面上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穿着西装的男子注意到傅七七面上纯真又灿烂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硬。
“是的,时先生已经醒了,他身体现在还没有全部恢复,所以让我们过来接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西装男子淡淡的说。
由于时璟然以前没有时间的时候,也是让助理过来接傅七七,傅七七在惊喜之下,几乎没有赶到一丝的
“好,我这就和你们一起去,哦,你们等我一下好吗?我要给景城说一下。”
就在傅七七要上车时,她联想到还没有和司景城打招呼,就停了下来。
西装男子眸子一变,立马说:“总裁现在有些着急,要不傅小姐,你等到见到总裁,再给司先生打电话也不迟?或者说在路上打电话,会缩小一点时间。”
傅七七歪头想了想,心中雀跃不已。
颔首,说:“好,那咱们走吧。”
傅七七坐到车上,忽然觉着有些不对劲。身旁的西装男子冷冷的,让她心中有些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