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薇将鸡蛋煎好,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碟咸菜摆在桌子上,又将锅里的粥盛了两碗出来。她对那些快餐式的外国食物真是没有什么兴趣,相比之下,还是习惯这传统的清粥小菜。
没想到周严这样见惯了大场面、高高在上的人,家里准备的竟然也是这些食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白薇嘴角翘了翘,看着自己弄出来的还算过得去的简单的早餐,等着周严洗完澡出来。
浴室的门打开,周严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叶白薇正想招呼他过来吃饭,一抬头看到周严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周严才洗完澡,浑身还带着氤氲的水汽,睡袍随意的裹在身上,腰间松松垮垮的搭着衣带,随着他优雅的步伐摇摇欲坠,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裸露出大片精瘦健硕的胸膛。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那俊朗的让人窒息的面孔滑下来,顺着胸膛蜿蜒而下,最终在柔软的睡袍下隐匿不见,性感的模样让叶白薇顿时红了脸颊不敢再看他。
周严注意到她的窘迫,眼中涌上一丝难掩的笑意,却装作没有发现一般走到了餐桌边,笑着点点头,“嗯,不错,才过了一夜,媳妇儿的手艺就大有长进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时两人离得近了,周严身上特有的火热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气猝不及防的冲入了叶白薇的鼻端,让她的脸更红了。听到周严的调侃,叶白薇抿了抿唇,不着痕迹的些许向后退了一小步,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无措,“咳,吃饭吧,都要凉了!”
周严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放佛刚刚发现叶白薇的异常一样疑惑的问,“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不舒服?”
说着,就要欺身上前伸手触摸叶白薇的额头,面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叶白薇急忙偏头躲开,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敢落在眼前周严的胸膛上,心中忍不住腹诽: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啊?大清早的也不嫌冷么?
周严低低的笑出声儿来,“媳妇儿,你这样子……不会是联想到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了吧?不要紧,你大方的看就好了,我不介意。不然,我脱光了给你看?”
说着,周严的手搭在了腰间的衣带上,作势要解开。
叶白薇顿时一名眼神横过去,“暴露狂!”
周严哈哈大笑。
时间不早了,叶白薇怕耽误了周严上班的时间,不再与他废话,落座来开始吃饭。
尽管这两天周严动不动就口头上欺负她,可是叶白薇不得不承认,在他的面前,她感到非常的轻松。
“对了,昨晚忘了问你,”周严开口道,“你前一天出去找店铺,结果怎么样,可有中意的?”
叶白薇微微摇头,“出租的信息倒是不少,可是我还没有发现特别满意的。我早已在几家中介留下个人信息了,让他们帮忙留意,倘若有合适的就及时联系我。”
叶白薇完全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也依赖周严,但是他这样关心自己的事业,叶白薇心中还是很心生感触的。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吧,开店要准备的事情很多,而我现在要全心应付投标的事情,分不出精力来。还是等招标结束之后再说吧!”
周严点点头,“这事儿不着急,既然你要把它当成爱好和事业来做,那自然是一切都要最好的。我有个做房产的朋友,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他那里看看?”
周严没联想到叶白薇这么重视这次投标,他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后悔,当初她只不过是想在叶白薇的事业上提供一名发展的契机,才弄出这样一名招标来,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叶白薇退出了涟水服装机构,竟然还以个人的名义投标。
工作上有上进心是好事,可是周严却不愿意叶白薇为了投标太过劳累,毕竟她现在只有一个人,竞争者却都是优秀程度不下于她的机构团队。
看到周严有些不赞同还带些疼惜的眼神,叶白薇虽然心中一片温暖,但是却不愿意让周严为自己担忧,眨眨眸子开口说道,“怎么说,我也是帝锦的总裁夫人嘛,就算是不胜出,但也不能输的太难看不是?我可不愿意给你丢脸!”
周严眼神闪了闪,无奈的摇头苦笑,尽管认识叶白薇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自信对叶白薇非常了解,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工于追逐和好胜心强的人。她可是个小女人,骨子里有女子的慵懒和小任性。
她并不是那些在商场上打拼的女强人,现在却对“帝锦”这次的招标这样势在必得,不过是为了冀云哲。
她想要打败他,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让他了解,他放弃了自己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自然,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冀云哲输在自己的手上,更是对他莫大的折辱,是对他能力的否定,更是对他背叛自己、害死父亲的报复!
周严严肃的注视着叶白薇,认真的说道,“媳妇儿,你想要投标,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做出最优秀的设计,我全都无条件支持,可是,我不想你这么努力只是为了打败一名男人。”
叶白薇有些迷惑的看着周严,他口中所说的男人是谁,不用问叶白薇也知道,肯定是冀云哲无疑。但是她不心领神会周严为何要这么说,冀云哲对她的伤害那么深那么重,她当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战胜他!
周严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但马上又坚定的看着叶白薇,开口说道,“笨蛋丫头,你作何不心领神会呢?你现在是我的媳妇儿,除了我,你心里不能牵挂着任何男人!”
叶白薇一怔,顿时忍不住弯起嘴角来笑了,白净的面上显出一个可爱的梨涡。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周严,忍不住取含笑道,“周少这是吃醋了么?”
周严眉头一挑,颇有些无赖的说道,“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我媳妇儿的醋,我还吃不得?”












